種藥致富,我的手機搖來了張仲景

第44章 身體要好全了

張仲景沒打算說什麽,冷哼一聲把劍撇開:“既然不信任老夫,又何必來看病呢。”又看向府醫道:“回去仔細看著你家夫人,慢走不送。”

說完張仲景兩手一背,慢悠悠的打開門和江歲歲回到院子裏。

季維楨沒攔下人也不惱,一行人大搖大擺的來,又灰溜溜的走了。

幾人回到縣衙內,下了馬車季維楨就吩咐人將季之揚關起來,將周誌昌和李藥中安排在堂屋,府醫和季維楨到後院。

季老夫人今天忙了一天,連午飯都沒好好吃。

此時感覺之前吃的藥丸藥效已過,身體各處都疼的厲害,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張仲景的新藥方。

隻不過季維楨隱約還是擔心藥方有問題,看著外麵低著頭的府醫厲聲說:“齊大夫,過來替祖母把脈,好好看看這藥方到底有沒有問題。”

年老的府醫應了一聲走進屋子,在季維楨的注視下把脈。

齊大夫原本在想著藥方的事,又擔心季維楨怪罪,注意力一直不在老夫人身上。

直到摸到老夫人的脈象和緩有力,和四日前浮而細軟的脈象差距甚大。

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變重,讓季老夫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半刻鍾後,齊大夫和王大夫才從堂屋裏出來。

季維楨在外品著茶,聽見聲音頭也沒抬,品了一口後才緩緩出聲:“如何?”

兩人跪在地上,語氣中帶著驚訝與不解:“老夫人身體好了許多,這藥方沒有問題,老夫敢斷定,吃上五日老夫人的胸痹必定好全了。”

“果真如此?”

老夫人不知什麽時候從裏屋走了出來,語氣的中的欣喜更是藏不住。

倒是季維楨微微揚起嘴角,手中的茶盞卻重重的砸在桌上,語氣之中滿是威脅詢問道:“此前齊大夫可不是這麽說的,怎得變卦如此之快?”

齊大夫此時早已汗如雨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但季維楨豈是這麽容易糊弄的人,抬起手擺了擺,又繼續詢問:“祖母的腸胃如何了?”

問到了專業上,齊大夫送了口氣連忙回應:“此前把脈時老夫人身體虛弱,腸胃脆弱,吃硬的東西無法消化。”

“但現在老夫人脈象平穩,應該是藥丸起了作用。如今老夫人可以正常飲食了,之前滋養的湯藥可以不服用了。”

齊大夫說完,屋內頓時安靜下來了,季維楨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茶盞不說話。

不一會門外走進來一個黑衣男子,雙手捧上了一本書。

書本早已被人折好了書頁,季維楨打卡赫然是本草圖集,翻開的這一頁正好是將半夏的藥性、種植手段等等。

早在來之前,季維楨就已經在收集本草的醫書,身邊也跟了不少醫女,剛剛回來就已經讓人去查找藥方了。

但現在書本上卻寫著從未見過這樣的藥方,看來張仲景還頗有些實力。

季老夫人聽見自己的身體就要好全時,心中的興奮怎麽都壓抑不下去,緩了緩心神這才激動是開口:“快,快備禮上門道謝。”

但在場的侍女都通通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季維楨。

季維楨合上書本,既然從京城來的大夫都說了這藥方可行,他這個外行人就不班門弄斧了。

季老夫人一想到之前誤會了神醫就氣不打一處來,看著下人們沒動正好撒氣:“還愣著做什麽?我說的話難道不中用了嗎?”

下人們低著頭,季維楨隨意翻著手中的書本,漫不經心的開口:“還不快動起來。”

轉而對上季老夫人的視線問道:“祖母想送什麽道歉?孫兒魯莽,今日得罪了張神醫。不如這禮由孫兒親自送去罷。”

季老夫人眼睛亮了亮,又沉聲道:“是該你親自道歉。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叨擾,明兒你再去罷。”

季維楨應了聲,轉身離開了季老夫人的院子。

看見人離開,季老夫人冷哼一聲,嘴裏喃喃著:“不行,等不了明日。現在就要讓神醫看到誠意。”

思至此朝著外麵喚了一聲,進來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

“去,將我帶來的雲錦送一匹給張神醫。”季老夫人話音才落,就有丫鬟進來通報:“羅姨娘來了。”

隨後進來一位打扮著華貴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站定在老夫人前麵微微屈膝,行了個萬福禮。

季老夫人手微微抬起,女人就落座在踏上,聲音輕柔:“老夫人,剛剛聽見您要雲錦為何事?”

“送給神醫的,多虧了神醫啊,我的身子才能好全了。”

老夫人輕抿一口茶水,臉上的笑意不減,嘴裏還在繼續說著。

“這次幸好我跟著阿楨一起來了,要不我這把老骨頭都好不了。幸好老天垂憐,讓我多活幾年。”

羅姨娘臉色微變,但很快換上一副笑盈盈的麵孔站起身走到季老夫人身側坐下。

“這是件大好事啊。”老不死的,怎麽讓你遇到了這好事。後半句羅姨娘低著頭咬碎了牙齒惡狠狠的在心裏補充。

想起來看老夫人的正事,立馬換上可憐楚楚的表情。

“老夫人,這之揚又犯了什麽錯被關起來了。”羅姨娘適時歎息一聲。

“之揚雖然調皮了些,可也是為了季家、老夫人您著想。怎的三天兩頭罰他。莫不是與老夫人離了心,讓之揚怎麽想?”

說完,拿起帕子假意在眼睛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季老夫人哪裏聽不出來羅姨娘的意思,隻不過這裏不是季府。

做主的可是季維楨,季老夫人也要看他三分麵子。

不然季維楨把她送了回去,別說治病,估摸著沒到半路就歸西了。

但怎麽說,季老夫人還是更喜歡季之揚,今後季家總歸是要交給季之揚的。

思來想去,沒什麽好法子。

最後季老夫人含糊其辭的糊弄了過去,隻說自己累了,羅姨娘隻能悻悻離開。

回到院子裏,羅姨娘一把將桌上的茶盞狠狠砸碎,惡狠狠開口罵道:“老不死的,還握著尚書府的管家大全。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做當家主母。”

羅姨娘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一轉,手中捏著茶盞摔在門上,對著門外大吼:“去把齊大夫給我請來。”

羅姨娘偏了偏頭,看向放在床底一個樸素的盒子上,眼神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