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借點功德,大小姐靠靈符讓黴運消

第84章 羅祥的不甘絕望

這年頭國人使用塑料袋的頻率很少。

畢竟這時候的生產力低下,很多在以後幾十年習以為常的東西,在這裏也是稀缺之物。

就比如說塑料袋!

要不是周敘懷給蘇晚櫻和李思雨帶了小零食過來,他也是沒有塑料袋的。

甚至在這種時候,能拿得出塑料袋,也算是一件很有麵兒的事情。

蘇晚櫻拿過塑料袋,直接往羅祥頭上套。

周敘懷下意識想阻止,好在看到她隨後的動作後,他才停下。

“羅大哥,你別動!”

蘇晚櫻急忙解釋:“這是我從別處聽來的法子。你現在難受,很容易呼吸堿中毒。用塑料袋暫時包住腦袋,減少氧氣吸入,能很好解除症狀……怎麽樣,你感覺好些了嗎?”

羅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跑了這麽遠的山路,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都感覺自己要見閻王了,又看到蘇晚櫻拿塑料袋套住他的腦袋。在那一刻,他甚至生出了“要是就這麽死了,其實也是一種幸福。”的想法來。

好在蘇晚櫻的法子真的管用。

幾分鍾後,羅祥的症狀慢慢緩解,臉色也恢複了血色。

蘇晚櫻鬆了口氣,這才取下塑料袋:“羅大哥,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該在家裏嗎?”

“我來,是想……”

“咳咳咳!”

周敘懷突然咳嗽起來,也打斷了羅祥未說出口的話。

“是從山上滾下來的吧?”

半山坡上還殘留著他滾下來的痕跡,讓羅祥想狡辯也狡辯不了。

“對!那又如何?”

既然被對手發現了,他幹脆擺爛直接攤牌:“蘇晚櫻,我們這一路走來,怎麽說也算是相熟的朋友了吧?你說走就走,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這事是蘇晚櫻自己理虧。

她不知如何開口,隻能低下頭。

周敘懷卻攔在她跟前:“是我的主意!怎麽,羅大少爺管閑事,管到我們身上來了?是不是我們要去哪裏,還得找你羅大少爺報備?想清楚點,這裏可不是江城!不是你羅大少爺可以隻手遮天的地方!”

羅祥臉色黑沉。

看向周敘懷的眼神,恨不能直接滅了他!

被他這麽一說,本來有理的羅祥就變成了沒理了。

蘇晚櫻剛要說話,卻突然被周敘懷拉住了手腕:“別搭理他!

他要還是個男人,就該做點男人該做的事。而不是現在這樣,靠死皮賴臉死纏爛打來糾纏。你以為你這樣,就有人會同情你?

不!人們隻會說你是懦夫!是孬種!

晚櫻,我們走!別搭理這條鼻涕蟲!”

蘇晚櫻看著失神的羅祥,一咬牙,果斷轉身和周敘懷走了。

她不能心軟。

一旦心軟,明天該哭就是她自己了。

羅祥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有擦傷,也有血跡滲出,沾染了不少泥沙。

看起來狼狽極了!

是啊,他這樣死纏爛打,就真能挽回蘇晚櫻的心?

他猛地一巴掌拍到額頭上。

錯了,是他做錯了。他這麽做,隻會把她越推越遠。他從一開始就用錯了方法。

周敘懷拉著蘇晚櫻,替她開了車門把人送上車,“嘭”一聲關上車門,才繞行到另一邊,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隨即,發動了車子。

發動機的轟鳴近在咫尺,羅祥緊盯著坐在副駕駛室的女孩子。

想到再過不久,她將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承歡,他心中的嫉妒就如同洶湧噴發的活火山。

可他卻什麽都不能做。

他踉蹌著起身,一瘸一拐挪到了馬路邊。

見他主動讓開,蘇晚櫻也鬆了一口氣。

車子開走,蘇晚櫻下意識回頭。

卻隻看見羅祥佝僂著的脊背,剩下的,什麽都看不到。等車子轉過山灣,更是把一切都甩在了身後。

車內。

蘇晚櫻和周敘懷二人都很沉默。

一開始有說有笑的氣氛,隨著羅祥的攔車都化為烏有。

看著周敘懷黑沉的臉,蘇晚櫻都不敢直視他。

“周大哥,對不起。”

她小聲地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他會追過來。我和他明明什麽都沒有!真的,你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啊?”

周敘懷這麽輕描淡寫說相信她,反倒讓蘇晚櫻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你真的相信我啊?”

“你是我即將結婚的發妻,我們是要相濡以沫一輩子的。我們都離開了,姓羅的小人還試圖挑撥離間,真該狠狠揍他一頓,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要不是蘇晚櫻阻攔,他真的會出手。

“周大哥,你可不能打人。打人的話要是部隊知道了,恐怕要不好。”

“放心,我有分寸。”

他一隻手開車,一隻手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卻並沒有立刻點燃。

反而順手把煙盒隨手丟在了駕駛台上,又繼續開車。

蘇晚櫻卻盯著他手中的煙。

他並沒有點燃,可從他一直沒有鬆開的眉心來看,羅祥的到來,還是讓周敘懷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觸。

他在害怕嗎?

還是別的?

蘇晚櫻看他的臉色不算好,就幹脆提議:“周大哥,要不然這車還是我開吧。我開一段,剩下的一段你來開。”

“不用了,我現在還不困,要是困了我會換你。”

周敘懷隨手把那根煙取下來,丟在二人之間。

“也好。”

她是體諒對方,沒想到對方居然不領情。

不過也好,正好可以好生睡一覺。昨晚睡得太晚,她到現在都困得不行。

閉上眼,她慢慢睡去。

連周敘懷什麽時候把車開上了大路都沒察覺。

幾十裏地,也就是一個把小時的車程。

等到達目的地時,蘇晚櫻也已經睡醒了。

睜開眼,就看見蹲在車子不遠處的下風口抽煙,一側車門開著,她可以一眼就看見對方。

她急忙起身,才發現自己一條腿都已經麻了。

“周大哥,到地方了你怎麽不叫醒我?”

“我看時間還早,就沒叫你。”

見是他,周敘懷摁滅了煙頭這才起身,“怎麽樣,這一路過來是不是很累?餓不餓,走,我們先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