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你隻能屬於我
“嗬……”江煜城冷笑一聲,看著韓以沫漸漸紅透的小臉,非常誘人,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現在想起來了吧?你引誘了我,轉身就跑了,而我,六年來,難道就沒有生理需求嗎?”
“實在沒有辦法,我隻能去衝涼水澡。”江煜城說著臉也紅了。
韓以沫:“……”她怎麽成了罪魁禍首了?
江煜城看著韓以沫吃驚的表情,窘到了極點,不對,他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丟人的話來?
簡直太丟人了,說的他好像很饑渴一樣。
不對,他的確很饑渴!
麵對她,很饑渴!
江煜城周身的氣息變得冷硬起來,說出的話也極其凶狠:“所以,這不怪你要怪誰?”
最可恨的是,他好不容易睡著,卻是一夜的夢,夢境裏,他懷裏抱著韓以沫,他沒有克製住自己的本能,直接奔向他那最原始最野蠻的渴望。
夢裏都是韓以沫哭訴掙紮的聲音,和離婚前一夜重疊在一起。
最讓他著迷的還是她身上那一縷縷讓人迷醉的清香。
清晨醒過來,他茫然的看著房間裏,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抬了抬手,感覺全身無力,就好像夢裏的一切都真實發生過,因為他不要命的索取導致全身無力。
好一會他才發現是夢,是夢!
居然是夢!
他罵了一句:“該死的!”
就感覺全身不對勁了,軟綿綿的很不舒服,全身酸軟,這種感覺,他好幾年不曾有過了。
韓以沫一聽他的理由 就覺得這江煜城男子有坑。
“江煜城,你瘋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傷口很深,還大半夜的去洗冷水澡,你就不怕感染死亡嗎?”韓以沫氣死了,怎麽有這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這男人,就不能多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嗎?
江煜城也很生氣,他很難受,很委屈,她居然還凶他。
“哼!”他冷哼一聲,不理韓以沫。
韓以沫知道江煜城的性格,一生病就成小孩了。
她們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有一天下著大雨,他非要去學校接她,淋雨之後感冒了,也對著她撒嬌,對著她委屈。
其實她知道,他是想多一點關愛。
在江家那個冰冷的大宅子裏,不管他生病還是開心,都不會有人在意。
韓以沫那個時候就很心疼他,去他的公寓給他熬粥,他喜歡吃雞肉粥,吃完之後,就想吻她。
湊過來,他又趕快退開,“韓以沫,我生病了,連親你一下也不能,怕傳染給你。”
他委屈極了 ,她看不下去,主動吻了他,然後笑嘻嘻地說:“城哥,我們一起感冒吧。”
他怒得罵她一句:“傻子。 ”
那淩厲的臉上,很冷,眼神卻很寵溺,她是一點都不怕他。
很多美好的回憶在韓以沫的腦海裏浮現。
那年暑假,是她這輩子最開心幸福的日子。
韓以沫眼裏生出一股無奈,說:“吃了藥之後,睡一覺就好了。”
“哦!”江煜城看著她,沒太多表情:“可是我睡不著。”
韓以沫怒道:“把眼睛閉上就能睡著了。”
江煜城眼巴巴地爭得更大:“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凶?”
江煜城看著她,就沉浸在昨晚的夢境裏浮想聯翩。
原本清明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而欲。
韓以沫很熟悉他,看著他的眼神變化,她冷不丁地後退了一步,她瞄了一眼床頭,灰色的抱枕在被子上。
她拿過來用力砸了一下江煜城的腦袋。
“江煜城,再亂想,我砸死你。”她看著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最後扔的抱枕,轉身跑了出去。
江煜城:“……”
所以,她真的很了解自己,他剛才在想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
“嗬嗬……”江煜城笑了笑,何其有幸,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人認真的了解過他。
韓以沫下樓熱粥,幾分鍾之後又回到了房間。
“起來喝粥。”她聲音有些局促,粗魯,似乎在掩飾什麽?
江煜城看破不說破,心裏卻很高興。
“沒力氣,你喂我。”雞肉中發出淡淡的清香味,他是真的餓了。
韓以沫瞪了一眼,她把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彎腰輕輕把他扶起,又在他身後墊上了抱枕,看著他坐的舒服一些,他才拿起一旁的瓷勺,一勺一勺的把粥喂在他口中,男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歎。
“老婆 ,你做的飯真香!”
這一聲老婆溫柔的認韓以沫心尖微微一顫,手中的勺子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韓以沫又想瞪他了,“好好的吃你的飯不香嗎?”
江煜城放肆一笑,很認可的點了點頭,邪肆一笑:“香!不過我覺得你更香!”
韓以沫:“……”
一頓飯,江煜城吃的磨磨唧唧的,其實就是想和韓以沫多相處一下,他知道她的藥讓他康複很快 ,可是他很貪心,不想結束這樣幸福的生活。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傷口不能碰到水,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洗了冷水澡。
這樣一來,韓以沫就可以多留幾天。
曾經視女人為無物的他,如今,卻迫切的希望韓以沫能留在他身邊。
他心底不禁感歎,世事無常!
他江煜城終究是因為一個韓以沫而改變了。
韓以沫看著他說:“等一下我要出去,你一個人在家裏要是覺得不行的話,就讓陳峰過來陪你一下。”
江煜城看著她:“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見一見西洲,有點事情要和他說。”
徐西洲?
“不行,我想要你陪著我。”江煜城才不想她去見徐西洲呢?
韓以沫起身道:“看來你已經有力氣了,我五點之前會回來給你做飯。”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江煜城氣得咬牙切齒。
這該死的徐西洲有什麽事情?!
江煜城聽到關門聲,臉色很差,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對韓以沫的占有欲越來越強了。
心裏甚至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韓以沫,你是我的,你隻能屬於我!”
江煜城泄氣一樣的趴在**,他該死的為什麽想不起來曾經的事情呢?
韓以沫和徐西洲約好在陽光廣場的咖啡廳見麵,離這裏不遠。
她把車開到地下室 ,停好車之後 ,看了一眼路標指示牌,就往電梯的方向走。
她剛走了幾步,一輛黑色的轎車裏也出來了兩名男子,緊緊的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