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你怎麽還沒有走
韓清潯看著他臉色不好,就知道他和江煜城之間談崩了。
江煜城倒是沉得住氣,這個時候還有沒有對外招標。
她沒有問,也不想找那晦氣,“去見誰?”她心情也不是很好,在這樣下去,韓家所有人都會對她失望。
“我爸爸!”陸毅卿說完就往外走。
“哦!陸董怎麽來燕城了?”
陸毅卿很憤怒,“我爸昨天就到了,是因為你們今天的事情失敗了,他才會找你的。”
韓清潯臉色很不好,說:“我也不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是你那個堂弟太蠢了,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韓清潯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陸毅華的身上。
陸毅傾聽了沒有說話,隻是帶著她去爸爸在的酒店。
那個陸毅華本來就是蠢貨。
二叔家的人少一個是一個,當年他找到了巨大的商機,現在是個隱形富豪,隻是他為人低調,從來不會露富。
全國的水就他們家的賣的最好。
這麽好的生意,就應該牢牢的抓在他們父子手中才對。
兩人去了陸靖懷住的酒店,一進去,就看到陸靖懷站在窗邊,身上還穿著淺灰色的浴袍。
陸靖懷長相絲毫不輸韓明潤,頎長挺括的身影,氣質卓越,一張俊朗的臉,劍眉星目,輪廓深邃,目光深入海,一臉高深莫測。
韓清潯隻接觸過一兩次,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
“董事長。”韓清潯緩緩出聲。
陸靖懷笑著轉身,看著韓清潯,也沒有覺得自己的穿著有什麽不妥,反而是陸毅卿提醒他:“爸,再怎麽說你也是長輩,去換件衣服吧。”
陸靖懷一看自己,無所謂地笑了笑,“你看,我都給忘了,你們等一下。”
放下酒杯就回房換衣服。
陸靖卿知道自己這個爸爸的德行。
隻怕在他眼裏,沒有把韓清潯當成小輩。
韓清潯臉色有些難看,陸靖懷在電話裏還叫她寶貝呢?
這陸靖懷的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陸毅卿看了一眼韓清潯,警告她:“韓清潯,你可別打我爸的主意。”
韓清潯一聽這話,氣的要死:“誰打他主意了?我是那種人嗎?我們之間不過是合作而已?”
“哼!”陸毅卿道:“我爸是個渣男,你呀,以後沒有必要見麵的事情就不要再見麵了,電話裏也可以談。”
韓清潯:“……我也是這樣想的。”
“毅卿,你去幫我買包煙回來,我沒煙了。”陸靖懷走出來的時候,就這樣說。
陸毅卿微微蹙眉,不過還是轉身離開了。
韓清潯也知道,陸靖懷是故意把陸毅卿支開的。
“清潯,坐!”
“好的,謝謝董事長!”韓清潯坐在了他對麵。
陸靖懷臉色沉了沉,說:“今天的計劃,你們沒有計劃好,你現在雖然沒事了,但不代表以後沒事,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你爸爸和你大哥還有你二哥都在這裏,韓家的公司暫時沒有人看著,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黑客,可以把你二哥名上的股份偷偷轉在你名下,你敢要嗎?”
陸靖懷直言不諱!
韓清潯很驚訝地問:“董事長,我能知道你和韓家有什麽過節嗎?”
陸靖懷瞬間眯了眯眼眸,想起那張驚豔天下的容顏,他目光閃了閃,笑道:“沒什麽仇恨,不過就是為了錢而已,這世上誰不喜歡錢呀。”
韓清潯也沒有多加懷疑,畢竟和她合作的人,都是為了錢。
太引人犯罪了!
她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韓清潯知道這其中的危險,如果成功了,她將會變成韓家的當家人。
如果失敗了,她將一無所有。
“清潯,小寶貝,你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考慮,你現在先回去吧,等你考慮好了再給我打電話。”陸靖懷並沒有逼她現在同意。
“這樣一來,你二哥罪責難逃,如果被他發現了,你可以反他咬一口,說他偷偷轉移財產,讓他和韓家的關係決裂,對你也是好處的哦。”
韓清潯不知道這好處是什麽,隻知道,她這樣做的風險很大。
如果被發現了,她就會被徹底趕出韓家。
韓清潯離開的時候,陸毅卿還沒有回來。
陸靖懷等了一會,他才回來。
陸毅卿把煙丟在桌上,陰沉沉地看著爸爸,說:“江煜城不同意和我們合作。”
陸靖懷撕開軟膜,抽了一支煙出來,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才詭異地笑著說:“你急什麽?現在不是還沒有開始招標嗎?”
“陸毅卿,我告訴你,這可是一筆大單子,拿下來之後就是上千萬的賺,江煜城太有錢了,錢就要從有錢人身上才能賺到錢。”
“爸,我懂這個道理,可是,你為什麽要找韓清潯合作呢?”陸毅卿不懂爸爸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個你不用管,以後你就知道了。”陸靖懷眯了眯眼眸,那深邃的眼底,有著不可磨滅的恨意。
韓明潤,被你的養女耍得團團轉的時候,我都在看你的笑話。
韓以沫這一台手術,一直到了天黑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她臉色蒼白,眼裏布滿了紅血絲。
書硯南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陸毅騰看著韓以沫出來了,立刻走上前去問:“韓醫生,我奶奶她怎麽樣了?”
韓以沫看著他說:“手術很成功,我在裏麵守著老夫人輸完液才出來的,待會我會給你一瓶止疼藥,老夫人醒來之後,記得給老夫人吃,到明天早上10點之前不用再吃任何藥。”
陸毅騰瞬間就懂了,感激地衝著韓以沫笑了笑,“韓醫生,辛苦了!錢我會打到你賬戶上的。”
韓以沫點了點頭,她要回去休息。
韓以沫頭也不回的離開,回到辦公室裏,她把門一鎖,倒頭就睡。
這幾天太累了,身上的傷口她都來不及處理。
書硯南也是一臉疲憊的回到了辦公室裏,一進門,就看到了冷沉沉坐著的江煜城,他一愣,有些疑惑,他不是應該在韓以沫房間裏嗎?
“你怎麽還沒走?”書硯南的聲音就有些嫌棄了。
老婆不追,跑來陪他這個單身狗有什麽用?
江煜城眉宇間似染上一層薄霜,看著他,語氣更冷:“想著你們都沒有吃飯,就給你準備好了晚餐,你這是不想吃?”
書硯南虛弱地笑了笑:“你說對了,累的真不想吃,我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