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颯大佬帶球跑

第63章 不滿意的結局

杜二喜這才想起了韓俊辰來,她快速跑過去,把韓俊辰拉入懷裏,狠狠瞪了江煜城一眼:“寶貝,我們走。”

韓俊辰沒有猶豫,跟著杜二喜離開。

而陳峰,飛一般的衝過去,在韓俊辰頭上揉了揉,“哇!小盆友 ,你長得可真漂亮呀。”

就順便薅了一根頭發下來。

杜二喜:“你誰呀,你瘋了。”生氣中的杜二喜也沒有注意陳峰的動作。

陳助理對著她友好一笑:“小姐,我就是覺得他太可愛了,沒有其他意思。”

“滾!”杜二喜脾氣很暴躁,特別是涉及到寶貝的事情。

“好好好,我滾,我現在就滾。”陳峰笑眯眯的看著韓俊辰。

瑪德,這張臉要不是總裁的種,他就把這根頭發吃下去。

不遠處,沐嘉歆才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媽媽,真是太可恨了,沒想到沈漫音居然是這樣的人。”

“不,音音,你不能有事。”沐嘉歆大叫一聲,瘋狂的朝著人多的地方跑去。

她不能讓音音有事。

江煜城這個混蛋,他居然敢這樣玩弄音音的感情,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媽媽,你幹什麽去。”江清歡很疑惑,媽媽這是什麽情況?

大廳裏, 陳峰獻寶似的看著江煜城,笑得一臉狗尾巴似的:“總裁,我薅到了你兒子的一根頭發。”

江煜城冷睨了一眼他,“找個信得過的醫生,除了你之外,不能再讓第二個人知道。”

“總裁放心,除了我們之外,不會再讓第四個人知道。”陳峰很開心,總裁終於信得過他了 。

嗚嗚嗚嗚…?

激動的讓他都想哭了。

醫院裏,韓以沫也看到了直播。

也看到了沈漫音瘋狂的樣子。

也看到了江煜城親手做的一切。

她恨了六年的事情,為什麽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呢?

這六年,她是怎麽過來的?

徐西洲死死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今天的事情,他隻知道說明了一件事情,江煜城是無辜,所有的事情都是沈漫音一手安排的。

韓希辰也沒有想到,他的渣爸會親自出手。

她看了一眼媽媽,隻見她神情寡淡,沒有感激也沒有任何感情。

韓希辰微微歎息,也不敢問媽媽是怎麽想的。

“西城,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韓以沫聲線沙啞,看著徐西洲,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容。

徐西洲笑道:“我先帶希辰去吃東西,然後在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韓以沫笑著點了點頭:“好,辛苦你了。”

徐西洲沒有說什麽,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帶著韓希辰離開。

韓以沫聽到關門聲音,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和江煜城,沈漫音,他們三人,到底誰錯了,她至今想不明白。

也許沈漫音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江煜城無心無情。

她更震驚沈漫音的狠,她們好到什麽程度,好到同時穿一條褲子,好到一起喝一杯奶茶,好到一起吃一塊糖。

可沒有想到背地裏她卻是這麽的可怕 。

她能怪誰呢?

隻能怪自己交友不慎,識人不清。

隻能怪自己太大意了,才會被她一次次的設計。

才會被她一次次的傷害。

恨了多年的人就要以這樣的方式來結束這件事情,她真的很不甘心今天這樣的結局。

她真的很想親手給沈漫音幾個耳巴子。

因為她受的委屈太多了。

她因為這個女人吃了太多的苦。

非常苦!

不知道哭了多久,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開門聲。

韓以沫本以為是徐西洲回來了,她虛弱的睜開眼睛,臉上還有淚水,迷糊間,她好像看到了江煜城。

可是麻醉過後,她好困,有些睜不開眼睛。

微微睜開一點點,又沉了下來。

江煜城看著她努力撐著的樣子,微微斂了斂眼眸。

“沫沫,好好休息!”

溫和的聲音,喚醒了她心底最柔軟的記憶。

“城哥。”韓以沫福至心靈,叫出來許久都沒有在叫過的稱呼,人也徹底的沉睡過去。

江煜城愣了愣,呆呆的看著沉睡過去的女人,那一聲“誠哥”,似乎塵封已久。

他坐在病床邊,靜靜的守著她。

他很想見她,就來了,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深邃的眸子裏,依然是讓人看不透。

不知不覺間,他又想起了她離開的時候留下的那張紙條:[物歸原主,一刀兩斷。]

江煜城突然抿緊唇瓣:“韓以沫,你覺得我們之間會一刀兩斷嗎?”

“我會盡力想起之前的事情的。”

江煜城說完,微微閉上眼睛,這一刻,在這裏,心很平靜。

他那狂躁的心,似乎得到了安撫。

沈漫音的話,讓他狂躁得想殺人。

特別是沈漫音說的那句:“江煜城,你就是個怪物,你不會笑不會哭,你就是個機器人,你這一輩子,也就是得到過韓以沫那短暫的愛,除了那個蠢女人,這個世界上,你不會再得到任何一個人的愛了 。”的話的時候 ,他陰冷狠毒的一麵徹底的被勾了出來,他當時就想掐死沈漫音,可是他當時忍住了,想到病**的她以及孩子,沒有必要為了那樣的人而髒了自己的手。

江煜城深深吸了一口,深邃的眸底泛著幾分清明。

他怕韓以沫見到他,情緒會更激動,起身正要走,就看到韓希辰和徐西洲進來。

四目相對,江煜城黑眸裏是警告,徐西洲是憤怒。

“江煜城,你怎麽在這裏?”徐西洲很憤怒。

他以為,利用這樣的方式解釋清楚了,沫沫就會原諒他嗎?

江煜城:“這不管你的事。”

徐西洲冷笑:“我想你很清楚一點,你和沫沫之間,已經是陌生人了。”

江煜城嘲諷道:“你真這麽以為?”

徐西洲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這是男人最狼狽的時刻。

他明明知道,還在竭力爭辯,而偏偏又被江煜城看破了。

韓希辰看了一眼渣爸:“你走吧,我媽媽並不想見到你。”

江煜城猛的看向他,“希辰,可以和我談談嗎?”

麵對兒子,他聲音盡量柔和一些 。

他從小都是這樣的性子,沒有人教過他,要怎麽去麵對一段感情,也沒有人教過他要怎麽去麵對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