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鄰居小朋友安雅
徐西洲看著他,有些好笑,也有些諷刺,“江煜城,我怎麽就不能來這裏了?”
江煜城看著這樣的徐西洲,像是在宣誓什麽主權。
他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就好比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強占了一樣。
他江煜城的人,豈容別人覬覦。
江煜城沉聲道:“我是孩子的父親。 ”
“嗬嗬……”徐西洲聽到這樣的話,有些好笑,更多的是諷刺。
“江煜城,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退縮嗎?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守護在她們的身邊,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你是他們的爸爸?”
江煜城看著他接近憤怒的俊顏,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憑我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徐西洲雙手猛的收緊,除了這一點,他還輸在其他地方。
沫沫隻把他當做親人,朋友,上司,唯獨不是戀人。
若是沫沫愛他,他現在可以理直氣壯的反駁回去,他會大聲說:“江煜城,你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是他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江煜城,希望你一直有這樣的自信。”徐西洲說完,往韓以沫家的方向走去。
江煜城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咬著唇角,他這是要去沫沫家裏嗎?
他還不知道沫沫家裏在哪裏呢?
江煜城鬼使神差的跟著上去。
韓以沫回到家裏,家裏一片黑暗,杜二喜還沒有回來。
她拿出手機給杜二喜打了電話。
“沫沫,我在談工作,最遲十點回家。”
韓以沫笑道:“好的,如果十點鍾你不回來,我就過來找你,撈也要把你撈回來,還有談工作的時候不要喝太多酒,喝酒傷身。”
“知道啦,管家婆,我保證十點之前會回來的。”
韓以沫笑著掛了電話,正要開門,她又看到了隔壁鄰居家院子裏的小女孩。
正好,小女孩也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小女孩就像被嚇到了一樣,快速的移開了眼。
韓以沫笑著朝著她走過去,說:“小朋友晚上好呀。”
小姑娘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和她打招呼。
小姑娘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友好,這一次,居然甜甜的笑著和她打招呼:“阿姨好!”
韓以沫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家裏,並沒有亮光。
韓以沫試探性的問:“你的家人呢?”
小女孩一聽,失落的低下頭去:“我媽媽去上班了,還沒有回來。”
韓以沫:“那你平常一個人在家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是的。”
韓以沫又看了看她的腿:“你的腿……?”
小女孩大眼裏閃爍著淚光:“我的腿一直站不起來,我媽媽為了我,一直努力的工作賺錢,就是想把我醫好。”
原來是這樣。
“小朋友,那你叫什麽名字呀?”韓以沫語氣很溫柔,笑容也很美。
小女孩其實第一眼看到韓以沫就很喜歡她了,乖巧的回答她:“我叫安雅。”
“雅雅, 你好呀,我叫韓以沫,你可以叫我韓姨。”韓以沫笑著和她招呼。
“韓姨,您好!”安雅笑吟吟的打招呼,好像對韓以沫完全放開了戒備。
“對了,你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安雅微微搖頭:“不知道媽媽有的時候回來的很早,有的時候回來的很晚。”
韓以沫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笑道:“雅雅,你要是遇到什麽事,你媽媽沒有辦法趕回來,可以給阿姨打電話,阿姨晚上都在家的。”
“好的,韓姨。”安沐很開心,自從媽媽搬到這裏之後,除了媽媽之外,幾乎沒有人會和她說話。
她很孤獨,前幾天見到兩個小哥哥,看到他們在院子裏玩,她看著就很開心,可是這幾天,小哥哥們也不在家了。
“韓姨,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韓以沫點了點頭。
安雅按了一下電動輪椅,輪椅緩緩的動了起來,韓以沫一直看著她進門,才放心。
轉身卻看到笑吟吟的徐西洲。
“西洲,你來了?”她笑著走向他。
徐西洲看著夜色下的女孩,笑得很開心,看到他,她總是這麽笑吟吟的。
不管是傷心還是難過,在他麵前,她永遠不會表現出她脆弱的一麵。
徐西洲伸手微微順了順她耳邊被風吹亂的頭發,笑道:“來和你確認一下化妝品的資料,吳總那邊合同已經走完了。”
韓以沫:“因為我出事耽擱了好長時間了吧。”
徐西洲看著她笑盈盈的樣子,整顆心都軟了下來:“沒事,這一次是大批量生產,我們這邊給的配方和策劃案,對方很滿意。”
韓以沫對著他眨了眨美眸,語氣略帶嬌氣:“那就好,工作順利,生活順利,什麽都順利。西洲,今年,我們也會順順利利的哦。”
“嗯!我們進去吧。”
韓以沫笑著點了點頭,上前去開門。
不遠處,江煜城看著笑語晏晏的韓以沫,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韓以沫以前也會這樣對著他笑吧。
她喜歡他,笑起來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還要甜。
江煜城看著兩人進了進門,心情越發的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韓以沫,你是怎麽想的?
還有孩子呢?你就不能為孩子考慮一下嗎?
該死的,徐西洲這麽不要臉嗎?
江煜城一直站在原地等了四十分鍾左右,才看到徐西洲出來。
看到徐西洲出來,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要是徐西洲在這裏留宿,他一定會進去和徐西洲打一架。
看著徐西洲走遠,江煜城才跟著離開。
回到別墅裏,他煩躁的心依然沒有得到安撫。
沐浴出來,他穿著灰色的鬆垮垮的睡袍,頭發還滴著水,他也毫不在意,站在落地窗前,倒映出他欣長的身影以及他俊逸的臉。
江煜城看著自己,才發現自己這些年不止是孤獨,是非常的孤獨。
想到自己有兩個兒子,而且還是和韓以沫生的,他心底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父親的責任。
可是徐西洲也說得對,他這個父親,什麽都不是。
而徐西洲已經陪了她們母子三人整整六年了。
這是不爭的事實。
江煜城煩躁的坐會沙發上,臉色很沉,卻也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