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生性喜靜
“沒有。”周庭晟一本正經道。
秦姝踮起腳,探究地看他兩秒,落回地麵:“顧姐姐要的。”
周庭晟變個臉就是一瞬間的事,他不緊不慢掏出手機:“把她微信號發我。”
秦姝照他說的做了,湊過去看他手機,周庭晟很自然地放低身子,手機往她那邊傾斜。
隻見他一番操作行雲流水,直接把頁麵截屏甩給付明成,後麵附上兩個字:加她。
秦姝瞧見他一起截進去、她和他的聊天記錄:
【飯?】
【有事,你自己外麵吃點。】
【不吃。】
【餓死事大。】
【你叫聲好聽的。】
【好聽的。】
【......現在是裏外都不喂了?】
秦姝雙眉蹙起一巴掌拍過去,呲牙:
“撤、回。”
周庭晟揉了揉被她‘撫摸’過的胸膛,滿臉**漾,無所謂地撤回。
付明成:【6】
——
收到學校offer是半個月後,秦姝看著手機裏的消息,隨之而來還有小米的問候:
【你什麽時候過來啊,我可是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好無聊好寂寞,就等著你這隻小白兔自投羅網。】
秦姝揉揉眉心,她還沒想好怎麽跟周庭晟說。
如果讓他知道,她不一定走得了。
如果瞞著他......
她好像站在一座獨木橋上,方向隻有一個,左右都是死。
秦姝:【我再想想。】
小米驚恐萬分:【你不會因為愛上周庭晟,就想為了他放棄這個機會吧,小姝,這可是你追求了很久的東西,你早早就準備了。】
哪跟哪兒......
秦姝:【別多想,我隻是糾結什麽時候去。】
小米:【你寒假結束怎麽樣?年後?這已經是最晚了。】
現在已經十二月,算算時間,不足三月。
秦姝慢吞吞打字:【好。】
小米:【我等你,未來是曠野,是遠方!】
她興致勃勃:【男人隻會影響你我拔刀的速度!】
秦姝笑笑:【我覺得對你來說影響更大的是吃。】
小米看看自己手裏的漢堡,拿的離手機遠一點。
惡評,別聽!
秦姝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腦中思緒亂飛,衝得她腦子疼,幹脆躺**睡了會兒午覺。
醒來時有點懵,她呆坐在**好一會兒才慢慢回神。
拿起手機看了眼,三點鍾。
她趿著拖鞋去洗手間洗了臉,清醒一點下樓。
大堂很安靜,這個點沒什麽人,就連管家也不在。
秦姝走到沙發旁邊一頭栽進去,閉眼躺屍,靜謐中忽然聽到一陣噠噠噠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有賊!
秦姝慢慢坐起來,仔細聽了會兒,確認聲音確實存在,她輕手輕腳站起來,脫掉鞋子拿在手裏,披頭散發往聲源的方向走。
目標鎖定在廚房。
她安然無恙靠近牆角,蹲下身,手腳並用爬向透出光線的門縫,確認安全,探出頭,冷不丁對上一雙輕佻的眼。
“啊——”
不管多帥,迎麵懟過來一張臉的衝擊力還是太大,秦姝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裏的拖鞋飛出去一半,在空中被周庭晟完美截停。
他是半蹲著的姿勢,一條手臂橫放在曲起的膝蓋上,腕骨冷白,自然下垂蟄伏出性感的凸起,手指修長漫不經心拎著她的鞋。
被嚇到的餘韻過去,羞惱的後勁兒上來。
秦姝兩條秀氣的眉毛微微攏起:“你嚇我幹嗎?”
周庭晟視線從她那張被頭發遮住大半的臉上收回,不疾不徐道:“也不知道該被嚇到的是誰,貞子小姐。”
“......”
幾秒沉默,周庭晟拉著她的手腕把人半抱在懷裏,握住兩隻小巧的腳踝放在伏低的那條腿上,利用上麵的布料將上麵附著的灰擦幹淨,一手罩住她冰涼的腳心。
感受到上麵的溫度,男人壓著睫抬眼,連微微下垂的眉毛都昭示著主人此刻不悅。
“生理期疼得死去活來的人就是有理,對吧?”
秦姝抱住他的脖子低下頭,周庭晟把她的腳塞進毛絨拖鞋裏,扶著她站起來。
兩隻腳平穩地落回地麵,秦姝心裏踏實不少。
她想說點什麽,周庭晟已經轉身往裏麵走了。
他背對著她在水龍頭下洗手,秦姝被彌漫在廚房裏的甜味兒吸引,扭頭,流理台上放著幾個瓶子。
她走過去拿起瓶子,打開,撲麵而來屬於桂花的甜膩。
旁邊還有和了一半的麵粉。
“你在做桂花糕?”秦姝輕聲問。
那邊水聲停下,周庭晟抽了兩張紙將手擦幹,朝這邊走來:“在學。”
“怎麽突然想學這個?”
“閑著沒事幹。”周庭晟抽走她手裏的瓶子,不知道是不是秦姝的錯覺,他低眸望向她時麵色似乎有些寡淡。
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
男人長身玉立,站在流理台前,拿起打蛋器繼續攪拌,人夫感很強。
“想吃就幫忙。”
“幫什麽?”秦姝問。
周庭晟一挑眉:“幫忙喊加油。”
“我幫你擦汗吧。”秦姝順手抽了一張紙,踮腳,懟在他的嘴上,“安靜多了。”
周庭晟唇角淡扯:“嫌我煩?”
秦姝:“我生性喜靜。”
周庭晟垂眸睨她一眼:“我把你放心上,你想讓我變啞巴。”
“沒押韻。”秦姝低頭把玩那幾瓶桂花醬,“下次注意。”
‘咚’的一聲,她慢慢抬眸,腦袋往他那邊轉,卡在一半時,周庭晟迅速伸手抹了下她的鼻尖。
秦姝一臉茫然:“你幹什麽?”
“沒事。”周庭晟抿著笑繼續攪麵粉。
秦姝抬手摸鼻子,指尖帶下來一點白色,她裝做生氣的樣子,氣哼哼喊他:“周庭晟。”
男人沒反應,仿佛是個聾子。
秦姝跟他較上勁兒了:“周庭晟。”
他依舊如山迥然不動。
秦姝單手叉腰,去扯周庭晟的袖子,隻是還沒得逞,一片陰影傾覆而下,雜糅著野蠻的氣息,猛地咬住她的唇瓣。
秦姝愣在原地,他卻沒深吻,舌尖勾了下她的,退出來,在她唇上流連輕啄,曖昧的氣息逐漸往上,遊移至女孩小巧的鼻頭,將自己的罪行毀屍滅跡。
“怎麽這麽甜。”他碰了碰她的唇角,回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