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心裏有人?
秦姝擺棋的動作一滯。
她抬頭:“我可以直接脫的。”
半個小時後,秦姝捂著被彈了N次的腦袋滿臉幽怨。
這男人下手一點情麵都不留。
對麵,周庭晟大有再來一局的架勢。
“繼續。”
秦姝:“好......”
她根本不敢贏他,下棋還要毫無章法,符合人設。
“將。”男人聲音低而磁性,眸底含笑看著她。
又輸了。
秦姝哀怨的把腦袋遞上去。
他看著她通紅的額頭,皺眉:“怎麽紅了?”
您說呢?
秦姝:“不知道。”
“那就再來一次。”他作勢又要動手。
秦姝學聰明了,往他懷裏一撲,腦門頂著他的胸膛,甕聲甕氣的哼唧。
適當的撒嬌對他有用。
果然,周庭晟笑了幾聲,大手一撈把她帶進懷裏,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上。
“疼了也不說。”
“說了你也不停。”
她皺著小臉,臉頰上的肉忽然被他捏住,捏的她嘴巴都合不上。
秦姝哀怨的抬眼,發現他眼底噙著戲謔的笑:“你是不是在暗示我?”
她咽了咽口水:“暗示什麽?”
“暗示我下次輕點。”
“......不用。”她側過小臉,避開他的視線,好聲好氣的哄,“都聽你的。”
反正她說了也不算。
窩在懷裏的小丫頭格外溫順,周庭晟記得很多次,她綿軟無力的抵抗。
明明自己都不舒服。
這丫頭......
他摸了摸她的耳垂,聲音輕懶:“就這麽喜歡我?”
秦姝身子一僵。
方才周庭晟進來時她便猜測她們的話這男人聽去了多少,包括她的表白。
可他進來毫無反應,秦姝就以為他沒聽到。
現在看來,他是都聽到了。
按照這男人有仇當場報的性子,能忍到現在,應該是沒把她的‘喜歡’當成潛在威脅放在眼裏。
她小心翼翼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奢求不屬於我的,等時候到了,你讓我離開,我絕對不會纏著你。”
“我有自知之明。”她摟住他的腰,軟聲解釋。
所以不用擔心她有想在他心裏上位的打算。
這樣說,可以讓他放心點吧。
這樣想著,她試探性抬起眸子,卻隻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
“你相信我好不好?”
秦姝很認真的承諾。
她將卑微的愛意詮釋的淋漓盡致,不觸碰不越界。
睨著眼前這張白皙的臉,男人心裏升騰起一抹異樣。
周庭晟揉捏著她的耳垂,沉默許久,才找到那抹異樣的源頭。
“既然自己知道,就藏好一點。”
一邊說有自知之明,一邊還要拐著彎的示愛。
他最討厭表裏不一的人。
——
睡前,溫叔給秦姝端了藥,她喝完,問:“他不在家嗎?”
下午吃飯時周庭晟就不在,現在已經九點多,還是沒見到人。
他是又忙了起來,還是仍舊對她的那句喜歡耿耿於懷?
可她已經很努力的找補了,這男人不會真這麽小心眼吧。
溫叔知道少夫人是關心自家少爺,但,他也確實不知道周庭晟的行程。
“少夫人,您先休息吧。”
“好。”秦姝輕聲應了。
算了,周庭晟不回來,她求之不得,也不用在他麵前虛與委蛇。
披了件薄毯,秦姝坐在飄窗上看外麵的景色,手裏端著熱薑茶,任由思緒亂飛。
遠處繁星點點,在黑夜裏顯得格外清幽。
安靜的過分。
秦姝慢慢抬眸,瞧著黑漆漆的遠方。
忽地,她突然意識到什麽。
這兩日在別墅,她似乎沒聽到過不夜城的聲音。
連那些彩燈也滅了。
她拿出手機,翻了幾個群,最後才發現,不夜城是周庭晟讓停掉的。
他的理由隻有一個字:“吵。”
還是那麽隨心所欲,不過這次確實造福了秦姝,她能睡幾天好覺。
這潑天的富貴,她心裏居然有幾分感動是怎麽回事?
突然覺得他人也沒那麽差。
這麽想著,秦姝連忙跑到**,蓋上被子催眠自己睡覺。
她要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安逸時光,養精蓄銳。
另一邊,密林深處——
大片飛鳥略過林間,枝葉抖擻。
“我沒有監視她,我真的沒有,周先生,您放了我吧!”
地上跪著渾身是血的男人,說話間嘴裏吐出血沫。
他的一條腿已經斷了,拐杖丟在一旁,不停求饒。
左佑踹了他一腳:“閉嘴!”
顧知州被踹的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他聽到鞋子踩在樹葉上的聲音,窸窸窣窣,停在耳邊,他渾身顫抖。
下一秒,一隻腳毫不留情碾上他的手掌。
他死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
男人居高臨下,麵無表情加重力道。
“啊——”
左佑遞出去一遝照片,周庭晟不緊不慢接過,麵無表情的翻閱。
“這些照片都是最近拍的,那人也招了,是顧知州買通他跟蹤少夫人,沒說具體原因,隻給了一筆錢。”
周庭晟淡淡嗯了句。
顧知州已經痛暈了。
他一擺手,立馬有黑衣保鏢出現,在地上放了一張椅子。
周庭晟坐上去,繼續看著照片。
左佑拖著昏死的顧知州拉過去,在他斷了的腿上踢了一腳,男人立馬被痛醒。
開口第一句就是求饒:“周先生,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對她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隻是想道個歉,是我對不起她!”
“哪裏對不起她了?”周庭晟挑眉問,看似隨意。
顧知州滿頭是汗。
他清醒自己但凡說錯一句,以周庭晟的手段,他另一條腿都不一定能保住。
他不該碰秦姝的,他不能再碰秦姝。
他抹了把頭上的汗。
“周先生,我以前確實追過她,可那也是很久之前了,我喜歡她隻是因為她漂亮,我沒追多久!更沒碰過她!”
“......”
他身子顫抖,牙關都在打顫:“我求您了,不信您可以去查,秦姝本就性子冷清,話少,她跟我們都不熟,我這樣的貨色她更不可能看得上,從小到大,被她真正放在眼裏的隻有秦宴一個。”
話音落,一道視線冷冷落在身上。
顧知州往前爬了兩步,抓住秦宴的褲腳:
“秦宴比秦姝大兩屆,上學的時候就算不在一個學校,他也每天都堅持接送秦姝上下學,秦姝隻對他笑,其他男生無論怎麽示好,她都視而不見。”
“秦宴高中畢業那年,班裏流行星星手鏈,都是女孩子親手編好送給喜歡的男孩子,秦宴當時也戴了,那條,是秦姝編的。”
“兩年前,秦家發生過一件大事,雖說被秦家夫婦壓了下去,但圈子裏多少都能猜到,據說,是因為他們反對親生兒子跟養女在一起,秦宴還為了她跟家裏鬧翻出了國,一走就是兩年。”
“咳咳——”
周庭晟將他一腳踹翻在地,臉色很黑,大步往別墅走去。
路過左佑,一把將照片拍到他懷裏。
左佑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些事情他一開始就跟爺匯報過,包括兩年前的事,爺那個時候分明不在乎。
可他現在的臉色,分明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少夫人不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