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勾人嬌又媚,榜一大哥哐哐寵

第一百六十九章:偷情

“我先去了。”

凱修斯早早看見那貓一樣的人,不過礙於祁修禮在,他按兵不動。

整理好領結,凱修斯先一步走上台前,他太過耀眼,掠過人群,開啟本次的致辭。

而祁修禮則踱步到顏傾麵前,周圍投來不一樣的眼神,直到遞來的大掌將她的掌心包裹,顏傾想抽開,“別動。”

“傾傾,還有你……”

嶽玫的大腦有些宕機,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兩人是怎麽認識的啊?

祁修禮,祁氏老總,那個叱吒風雲的冰塊撲克牌臉,再看看她可愛的老婆傾傾,軟嫩嫩就跟塊豆腐似的。

難道是直播間的某位大哥,嶽玫的心怦怦直跳。

眼睛死死盯著祁修禮,試探的出口,“你是熱吻,還是……”

祁修禮揚眉,“Zero。”

他聽不得慕瑾舟那個家夥,率先打破。

嶽玫的眼神轉瞬間不一樣了。

顏傾沒看,依然能感覺那道視線投來的感覺,硬著頭皮,怡然自得。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聊。”

嶽玫跑的比兔子還快,幾秒鍾不見她的身影,祁修禮非常滿意她的識相,扣緊顏傾的手,低下頭來,貼著耳尖。

熱乎乎的感覺,還有一種煙草味。

顏傾揉了揉耳朵,“壹哥,你可以鬆開我嗎?”

“不能,你的手很涼。”祁修禮笑她的窘迫,最終還是鬆開,往她手心塞了一個暖乎乎的東西。

顏傾瞪大眼睛,居然是暖寶寶。

祁修禮一個霸總,這個時候能拿出來暖寶寶,怎麽有種人設崩壞的感覺啊。

台下,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台上,凱修斯的眸子陰翳,暗光乍現。

覬覦別人的心上人,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兄弟。

有點不厚道,但凱修斯很快就想通了,

戀愛可以分手,結婚可以離婚,撒旦和天使都能是一對,他有追求愛情的權利。

隻不過投向台下兩人時,凱修斯的後槽牙磨起,藏好眼中的那份情感,帶有醇厚的嗓音在大廳響起,“今天我想給大家介紹一位,BV將迎來的繆斯女神顏傾。”

話落,大廳的閃光燈投向顏傾,光芒四射在她的發間還有雙眸中,像是個漂亮而美麗的瓷娃娃。

而光束像是在指引顏傾走向台去。

不知怎麽,祁修禮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出口。

顏傾提著裙擺款款走上去,走動間秀發擺動飄揚,從密集的人群中穿梭而活,伴有好聞的味道,讓人不禁多看兩眼。

突然間是布料撕扯而破的聲響,顏傾隻感到後麵有墜落感。

轉頭一瞧,她禮裙的後擺紗裙被人踩了下來。

她快速的掃向在場的其他人,隻看到有道身影急匆匆的用人群躲避著。

有人故意搞鬼。

“怎麽回事?”祁修禮大步流星走到顏傾的麵前,掃向禮裙時,心下一滯。

四周的人被他淩厲的視線掃過去,大氣不敢喘一下。

“我帶你去換一件新的。”

想到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祁修禮垂在一側的手攥緊,看不出什麽神情。

這是祁修禮發火前的征兆,看起來淡淡的,實則一切藏在心裏,顏傾並不在意,覺得那人就是個跳梁小醜,彎下腰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指尖捏緊垂落的下擺。

下一秒,她將那塊垂落的下部分的紗裙處扯開,撕了一圈。

奢侈品的特性,不耐穿,不坑窮人。

所以,撕下這一塊顏傾沒有用多少的力氣。

“一些完美的小事故。”顏傾謝絕前來幫忙的服務生,回以對方一個自信的笑容。

在眾人的感歎下,顏傾揚手將那部分殘缺的紗裙紮在了頭發上,卷發放在一側。

轉瞬間顏傾就變換了一個風格。

顏傾抬手撩起兩邊的碎發,不經意間媚眼如絲勾人心懸,舉動有一道不言說的嫵媚和風情。

凱修斯屏住呼吸。

他能看見那隻漂亮的小狐狸,那股向陽而生的倔強感。

直到很多年後,凱修斯依然記得這一幕。

女人如月皎潔,是藏在雲層中的魅魔。

就這麽的勾走別人的心。

——

BV時尚之夜,顏傾接受到很多邀約,其中包括廣告的拍攝和一些其他采訪等等。

顏傾今晚還是要直播的,她已經停播太久,所以無論今晚多晚都會趕回去做準備,祁修禮看出她的心思,從特助手上拿過車鑰匙。

“這是要送我的繆斯回家了?”

凱修斯的眼神從祁修禮臉上掠過,餘光督向降低存在感的顏傾。

一側的嶽玫,其中必有貓膩!

“那就讓壹哥送你回去吧。”嶽玫的眼珠子咕嚕嚕轉,算盤珠子要打在顏傾的臉上,帶有深意的用胳膊肘碰了碰。

顏傾歎口氣,就這麽眼睜睜看最後的救星離開。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那我們走吧。”

凱修斯挑眉,這是打算不和他說話了?

見祁修禮拉開車門,凱修斯大步上前,長臂一揮按住車門。

“好心市民祁修禮,既然你那麽樂於助人,把我也送回家吧。”

不等祁修禮開口,凱修斯已經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衝他露出一個微笑。

這正是顏傾想看到的!

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她抬手搖下車窗,看向沉默不語的祁修禮,“走吧,壹哥。”

祁修禮,“……”

感受到副駕駛某位的幸災樂禍,祁修禮的額角處青筋暴起,忍無可忍的坐進副駕駛。

就這樣,凱修斯輕而易舉獲得顏傾家的住址。

感謝的拍下祁修禮的肩膀,無比讚賞。

祁修禮覺得這家夥又犯病了。

車開進小區的時候,發生點小摩擦,祁修禮不得不下去和保安說清楚,車裏頓時隻留下心照不宣的兩人,

顏傾按耐不住,“你是不是沒跟壹哥說,壹哥也不知道你是春竹?”

這一路上,顏傾覺得實在不對勁。

如果壹哥知道,以他的脾氣,根本不會心平氣和。

更何況,這兩人居然是朋友!

凱修斯輕哼一聲,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不說啊?”顏傾揉了揉酸疼的眉心,覺得煩心事擠在了一起。

祁修禮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又生活在國外,整個人都不一樣,顏傾實在不想繼續待下去。剛拉開車門,結果車門打不開,凱修斯慵懶的向後靠去,探出頭來。

“baby,你不覺得很刺激嘛?”

顏傾,“刺激?”

凱修斯意味深長的掀起薄唇,“有一種**的刺激感。”

顏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