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重生窮獵戶,莫名成了太子他爸

第31章 給田嫂子治病

陳陽放下弓箭,看了看田香秀的背簍。

竹簍中,盛著稀稀拉拉幾株藥草,都是尋常藥材,藥不對症,根本治不了她的病。

他指了指竹簍。

“田嫂子,你采的都是尋常藥材,是治不了你的病的。”

田香秀眉頭擰起。

“那你說,該如何是好?”

說著,她伸手捂著懷,臉上露出一絲痛苦。

陳陽見狀,連忙開口。

“田嫂子,這種病說來也不難,需找一位經驗豐富的接生婆,以手法按摩疏通,才能緩解疼痛。”

田香秀臉一紅,“可我還未生子,若是找接生婆,萬一此事傳出去,村裏人會閑話的。我相公脾氣暴躁,若是他聽見這些閑言碎語,我可真是死也不清了……”

陳陽一怔。

他這才想起,田香秀的男人名叫丁邢,長相凶惡,脾氣暴躁,還愛喝酒。

一旦喝醉,就打自家娘子出氣。

聽說,這丁邢以前還幹過剪徑的勾當,跟土匪有來往,左鄰右舍都不敢招惹,路過田家裏都繞著走,生怕惹著他。

田香秀的身上,時常被打得青紫交加,鄰居們看在眼裏,也不敢多說,怕惹禍上身。

或許是長期被打罵,她擔驚受怕,所以才會激素失調,得此病症。

眼看田香秀一臉痛楚,陳陽心中也生出幾分憐憫,脫口而出。

“田嫂子,我粗通幾分醫術,若你不嫌棄,我可以幫你瞧瞧病症。”

他話音剛落,田香秀就露出受驚的神情。

“大郎,你,你要替我治病?”

陳陽話一出口,也有些尷尬。

畢竟,這病症十分特殊。

要幫田香秀治病,就得用手幫她按摩。

“田嫂子,我隻是這麽一說,究竟治不治,還得看你自己。”

陳陽說完,就要彎腰把梅花鹿扛起來。

這頭是公鹿,約莫一百來斤重,十分肥碩。

田香秀咬著紅唇,臉頰染上紅暈。

她嫁作人婦好幾年,可還真沒怎麽跟男子觸碰過,相公以前與人打架鬥毆,被別人拿刀子捅傷了腰部,腎氣受損,不能行房。

眼看陳陽扛起獵物,就要下山。

田香秀疼痛難忍,脫口而出。

“陳陽兄弟,若你真會治病,便勞煩你替我治一下吧。”

陳陽轉過身。

“田嫂子,你想好了?”

田香秀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得此難言之隱,已有數月,吃不好睡不好,出門都躲著人走,就怕被村民瞧出端倪,招來嘲笑。

既然陳陽會治,那便死馬當活馬醫。

“陳陽兄弟,那便勞煩你了。”

田香秀說完,稍微側了一下身,把棉衣脫掉。

陳陽抬頭看去,不禁咽了一下喉嚨。

這小婦人姿容秀美,別有一番風韻,身段比起蘇錦娘,更是玲瓏有致。

“田嫂子,那我便開始了。”

陳陽伸出手,按上田香秀的患處,認真的按摩起來。

先是用力按摩,使肌肉鬆弛。

再刺激穴位,促進淤堵排出。

這套手法,是他跟著山中的老中醫學的,但在婦人身上實際操作,還是頭一回。

田香秀的俏臉,已然變得通紅。

貝齒輕咬唇瓣,仿佛在隱忍。

忽然,她嘴裏情不自禁地漏出一聲嬌呼。

陳陽連忙問道,“田嫂子,可是我力氣太大,揉疼你了?”

田香秀含羞搖了搖頭,聲音顫抖。

“不,陳陽兄弟……你用不著管我……接著揉吧。”

見田氏如此,陳陽便放開手腳,用力按摩起來。

四周都是深山老林,杳無人煙,風吹過樹林,發出一片沙沙聲音。

其間,偶爾飄出幾聲女人隱忍的嬌吟。

不一會兒,陳陽舒出一口氣,把手縮回來。

“田嫂子,你看現在還疼不疼?”

田香秀俏臉赤紅,神色驚訝。

“……真的不疼了。”

“陳陽兄弟,多謝你,沒想到你竟然通曉醫術,還這麽厲害。”

被陳陽這麽一陣按摩,她原本脹痛無比的胸口,竟然疼痛全消,渾身一陣輕鬆。

陳陽也舒出一口氣,“無妨,不必多謝。”

其實,他剛才也按得心猿意馬,體內熱血沸騰。

這小婦人年輕貌美,身段玲瓏,自己又在她身上摸了這麽久,哪能不胡思亂想。

田香秀掩好衣襟,從地上站起來,就要下山。

忽然,她一聲輕呼,腳一歪又坐在地上。

陳陽忙問,“田嫂子,你怎麽了?”

田香秀臉一紅,“方才在地上跪久了,腿腳軟麻,站不起來了,陳陽兄弟,你先走中以,別管我了。”

陳陽眉頭一皺。

已經快到下午了,太陽落到了山邊。

這深山老林,天黑後多半有猛獸出沒。

田香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倘若獨自呆在山裏,很有可能被猛獸當成食物,撕個稀爛。

“田嫂子,天快黑了,你一個人呆在山中不安全,我背你下山吧。”

“這……”田香秀一怔,也意識到了危險,隻得點頭。“陳陽兄弟,又要辛苦你了。”

“不必客氣。”

陳陽說完,用柴刀砍下幾棵樹枝,紮在一起做成一個簡易的拖鬥。

他把梅花鹿和眼鏡蛇放在拖鬥上,解開拴在腰上的麻繩固定。

然後,他把田香秀拉起來。

“嫂子,你爬到我背上來。”

“哎。”

田香秀兩腿一蹬,爬到陳陽的背上,伸出胳膊抱緊。

陳陽一手抓著拖鬥,另一手繞到背後托著田香秀,大步往山下走去。

他方才喝了鹿血,還打著赤膊。

田香秀趴在他光溜溜的背上,心中猶如小鹿亂跳,俏臉一片滾燙。

方才,她躲在樹林裏,親眼看見陳陽打獵,先是射死梅花鹿,後又一箭釘死眼鏡王蛇,實在是威猛。

這樣厲害的男人,她相公根本比不要。

陳陽背著田香秀,往山下走去。

喝了鹿血,他現在精神十足,盡管手裏還拖著上百斤的獵物,可一點都不覺得累。

忽然!

陳陽一腳踩滑,差點摔倒。

背上的田香秀顛簸了一下,緊接著重重往他背上一趴。

“嘶!”

陳陽頓時感到,後背被一團富有彈性的東西,使勁壓了一下,爽得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婦人的一雙山巒,確實有料,剛才他還親手感受了一番。

成熟風韻,香滑溫軟。

比家中的大姨子還要豐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