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後生一表人才
虞鳳婷眼睛一眨,回過神,立刻急急走到陳陽麵前。
“多謝相救。陳陽,你沒受傷吧?”
陳陽笑了笑,把錢袋遞到她麵前。
“你看我像是受傷的樣子。”
“若是覺得我受傷,那掌櫃的給我點抓藥的錢,可好?”
虞鳳婷接過錢袋,嬌嗔的瞪他一眼。
“就知道油嘴滑舌!”
張管事慌張的跑過來,喘著氣,對著陳陽拱手作揖。
“陳陽小兄弟,這次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和掌櫃的恐怕就要……”
“沒事。”陳陽點點頭,看了被打昏在地的黑衣人一眼,“這人要怎麽處理?”
虞鳳婷俏臉一寒。
“我小叔是捕頭,自然把他是抓到衙門裏,嚴刑拷問。”
這兩個毛賊竟想對她無禮,絕不能輕饒。
說完,頓了頓又笑道。
“陳陽,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忽然回來了?是不是知道我要來找你,專門趕過來找我的?”
陳陽笑了笑。
“方才這兩個毛賊,在集市上看我拿錢買東西,便一直跟蹤我。”
“後來,我拿出弓箭震懾,兩人便不敢再跟蹤。”
“此處僻靜,我怕他倆打劫路人,便回來看看,沒想到卻看見了你們。”
虞鳳婷佯裝嬌嗔。
“那你的意思,不是專門來救我的了?虧我還特地前來找你。”
陳陽笑道,“虞掌櫃,你專程來找我,不會是見我長相英俊,看上我了吧。”
“臭小子,給你一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還敢調侃我了是吧?”虞鳳婷瞪他一眼,“我是來找你,談談今後合作的事情?”
“什麽合作?”
“鴻運樓的菜單中,也有不少山珍野味。既然你打獵了得,今後獵到的獵物,都賣給我們鴻運樓吧。”
陳陽想了想,“隻要價錢合適,沒問題。”
張管事鬆了一口氣,“那可真是太好了,如今酒樓生意不景氣,掌櫃的就想推出一些山珍野味,招攬生意。”
陳陽訝異,“怎麽,鴻運樓的生意,不好嗎?”
上次他來鴻運樓,看見它可是縣城最大的酒樓,樓中人來人往,不像是生意不好的樣子啊。
虞鳳婷苦笑。
“清平縣的酒樓,又不止我們鴻運樓一家,一向競爭激烈。”
“原本我們鴻運樓的招牌菜,是清燉蹄膀,但豬肉味膻,不少客人吃不慣。”
“再加上近來,街對麵又開了一家更大的酒樓,也賣山珍和野味,還請的京城名廚來掌勺,客人自然就分散了。”
陳陽眉頭一皺。
“豬肉的味道,比較膻?”
他想起來了。
古代養豬,可不像現代,根本不會把豬給騸掉。
豬不騸,那肉味能不膻嗎?
難怪上次他買豬肉回去,就覺得有一股腥膻味兒,當時還沒注意,現在虞鳳婷一提,他也覺得這大曆國的豬肉腥得慌。
虞鳳婷歎道,“雖然清燉蹄膀,是咱們酒樓的招牌菜,但豬肉到底上不得台麵,達官貴人們也不愛吃,所以來酒樓吃飯的客人,大多都是平民百姓,看似人來人往,實際上花的銀子並不多。”
陳陽總算明白過來。
意思就是,鴻運樓做的是平民菜肴,賣不上好價錢。
張管事歎了一口氣。
“我們掌櫃的一個人打理鴻運樓,可謂是操碎了心,也不知道怎樣才能讓酒樓的生意好起來。”
陳陽撓了撓腦袋。
“那,我回去後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讓酒樓的生意好轉。”
虞鳳婷一笑。
“那就有勞陳陽兄弟了,若你真有方法,讓酒樓的生意好轉,到時候我自當有重謝。”
她說的是客套話,並非是把希望寄托於陳陽身上。
畢竟一個獵戶,又沒做過生意,不可能想出什麽好的生意經來。
陳陽笑笑。
他自然不是白白幫忙,而是想借這個機會,發展另一個項目。
畢竟抓魚、打獵,又不是次次都能有豐厚的收獲。
能捕到多少,還得看天意。
再說,現在魚價雖貴,那是因為湖水結冰。
春天馬上就要到了,屆時冰雪融化,大家都去捕魚,鮮魚的價格便會暴跌,到時候再捕魚去賣,就賣不了這麽高的價了。
這時,虞鳳婷上下打量陳陽,眼神古怪。
“陳陽兄弟,你就隻有這一套衣裳?”
陳陽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上次他來清平縣,穿的也是這一身,如今袍子已經髒兮兮,還磨毛了邊,沾著打獵時沾上的血跡,看上去確實有些邋遢。
虞鳳婷一皺眉,不容拒絕的開口。
“你跟我去縣裏的成衣鋪子,我給你買一套衣裳。”
陳陽愕然,“你要給我買衣裳?”
“怎麽,不行嗎?”虞鳳婷嗔他一眼,“我虞鳳婷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就當你救了我的謝禮。”
陳陽想了想。
大曆國生產力低下,衣裳都是手工縫製,一套衣裳也不便宜。
雖說自己今天賺了八十兩銀子,可家裏的房子還要修,幾十個工人要吃飯,錢還是得省得花。
反正虞鳳婷也不差錢,一套衣裳對她來說隻是九牛一毛,不要白不要。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陽跟在虞鳳婷身後,來到一家成衣鋪。
鋪子裏,掛著各種各樣的衣裳。
老板一見虞鳳婷,連忙點頭哈腰的迎上來。
“虞掌櫃,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虞鳳婷抬著下巴,對陳陽指了指。
“給我兄弟挑一套衣裳,要輕便結實的,他是獵戶。”
老板這才看見陳陽,趕緊小跑上來。
“小兄弟,真是一表人才啊,咱們店正好有獵裝,要不要試試?”
“行。”
陳陽拿了皮袍子,進屋換上。
很快,他便走了出來。
虞鳳婷正等得不耐煩,抬頭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美眸。
走出來的青年,高大威武,穿著羊皮袍子,黑色皮靴,背上背著一把結實的十石強弓,哪還是剛才那個髒兮兮的鄉下小子?
成衣鋪裏,還有好幾位前來買衣裙的婦人。
看見陳陽威風凜凜的走出來,不少婦人紛紛看過來,俏臉羞紅。
“這後生,長得可真英俊,一表人才啊。”
“聽說是獵戶,看著好威風啊。”
虞鳳婷回過神,俏臉浮起一片紅暈。
真沒想到,陳陽一換衣裳,然是這麽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