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自首吧,外麵全都是警察

第10章:年鬼殺人

楚流雲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開始思考這背後所隱藏的詭計。

而他再次行凶的事情,在警方眼裏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

網絡上很快就掀起了針對楚流雲的攻擊。

【狗改不了吃屎,殺人犯就是殺人犯,沒得洗!】

【唉,什麽楚神不楚神的,就是殺人魔頭,趕緊把他繩之以法!】

【連自己的發小都殺,他可真下得去手啊!】

【娘的,殺了那麽多人,死刑都便宜他了,這種人就應該淩遲處死!】

【……】

網民的輿論是很容易被引導的。

他們的從眾心理,就導致他們根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或許他們隻是看個熱鬧,也根本不在乎真相。

但是網絡上的呼聲,確實讓趙懷義非常開心。

“楚流雲啊楚流雲,我看你這次還怎麽狡辯!”

“你這個殺人凶手,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趙懷義滑動著手機屏幕,已經開始洋洋得意起來。

這個殺人犯的罪名,楚流雲是不可能被洗刷了。

作案工具上是楚流雲的指紋。

窗外的幾個大媽的目擊證人。

人證物證俱在,楚流雲斷無翻身的可能。

輿論還在持續的發酵。

但專案組的人,可不會被這些信息所誤導。

“事情,真的會有那麽簡單嗎?”

李雪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等待著楚流雲視頻的更新。

這些日子她拜讀了楚流雲的小說,發現他是個思維極為縝密,行事十分謹慎的人。

怎麽可能會冒這麽大的風險,返回市區,進行一次無意義的殺人呢?

就算是真的要殺,也不可能這麽簡單的被幾個大媽目擊。

對於外界的攻擊,最不在乎的人就隻有一個。

那便是楚流雲。

反正這頂有罪的帽子,一時半會也摘不下來。

他最好奇的,還是那凶手究竟如何離開的。

又到了需要更新視頻的時間。

楚流雲打開了攝像頭,擺正位置,讓自己可以正臉入鏡。

“我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麽,你們也不會相信。”

“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我並不是凶手,而是現場的第一目擊者!”

“這是一場完美的犯罪,一個登神的詭計!”

“我會將所有的目擊,事無巨細的發表在視頻下方。”

“誠在此時,邀請眾位書友,與我一同破解,這堪稱神級的詭計!”

楚流雲將案件整理出來,也結束了這次視頻的錄製。

視頻一經發出,李雪便陷入了沉思。

她分析著案件的蛛絲馬跡,但每次都會陷入死胡同,一切都解釋不清楚。

越是想要破解這層詭計,她更覺得楚流雲就是凶手。

因為這根本不是人所能達到的謀殺。

“李組長,你還這麽相信這小子的鬼話啊?”

“怎麽可能有凶手能從密室中原地消失呢?”

“我看這套說辭,不過是楚流雲的垂死掙紮罷了!”

趙懷義看了眼李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這條視頻,也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可更多的人還是認為。

殺人者,就是楚流雲。

很快,關於這次案件的各種解析,也開始在互聯網上瘋傳。

有不少自詡推理大師的博主,也都加入了這次的討論。

可每個人的推理都是漏洞百出,根本站不住腳。

隻有一篇詭異的文章,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這是一位民俗博主。

他發表文章稱,所有案件的背後隻有一個凶手,那便是‘年鬼’。

據說在很久遠的時候。

人們經常會遭受到年獸的騷擾,所以才有了十二生肖。

十二生肖每年都會更換。

輪流來鎮壓作亂的年獸,來保護萬民安全,風調雨順。

如今的凶手,竟然按照十二生肖開始殺人。

肯定是年獸的亡魂歸來,化身為年鬼,開始作亂世間。

所以這次的案件,才會無解。

因為年鬼根本就不是人,也更無什麽詭計可言!

這種說法迷信到了極點。

但聽上去卻是眼前唯一的解釋。

楚流雲看到這篇文章,也更是無語至極。

先不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年鬼。

他總不可能把這個莫須有的年鬼拉出來頂罪吧?

不過思來想去。

好像也隻有這個所謂的‘年鬼’,才能將這一切完美解釋吧。

而且這解讀的是十二生肖滅門慘案。

跟他發小被殺又有什麽關係呢?

楚流雲重新畫了個胡子男的裝束,行走在偏僻的街道上。

現在已經是10月份了,天氣開始變得微涼。

路過一家餐廳。

隔著玻璃,看到一群人正在給自己的朋友慶生。

那明晃晃的生日蠟燭,讓楚流雲的腦海中開始跑馬燈。

“生日?生日!”

楚流雲像是被點到了什麽穴位一般,隻感覺渾身戰栗。

說到生日,他可清楚記得。

發小劉青鬆是屬鼠的!

十二生肖滅門慘案剛剛結束。

如今再次出現殺人案件,新的第一個死者,屬相為鼠!

“難道,這是巧合?”

“還是說……那個家夥又開始殺人了!”

楚流雲自言自語,事情仿佛又進入了一個新的怪圈。

說不定對方真的是什麽年鬼。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十二生肖殺人作案。

如果不能盡快把他找出來。

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家夥將會真正的完成第二輪生肖滅門。

二十四條人命。

到了那個時候,楚流雲才是真的沒有翻身可能了。

就算法律不要他的命,輿論也必須要他死。

造成這樣的社會動**,楚流雲就算不是凶手,也必須得是凶手。

“唉,真是要人命啊!”

“那家夥到底是怎麽憑空消失的呢!”

楚流雲吃幾塊麵包,便趁黑溜進了一座辦公大樓之內。

現在氣溫驟降。

再睡橋洞的話,楚流雲恐怕真得凍死在外麵了。

睡夢之中。

他夢到了劉青鬆,那家夥一臉陰沉的笑意,像是有什麽話要跟他說。

最後隻是在楚流雲的手上,用鮮血畫出了一隻老鼠。

……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

楚流雲瞬間從夢中驚醒!

他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發現的確是從夢裏醒過來了。

“不對啊,我可是打一槍換個地方,怎麽找到我這來了?”

楚流雲心中一驚。

他一直都是小心謹慎,絕對不可能被發現啊。

悄悄從胡同探出頭,發現來的全都是法醫。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楚流雲終於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所露宿的這棟大樓,屬於天虹集團。

也就是在昨天晚上。

天虹集團的老總離奇被殺。

而在那位老總辦公室的牆壁上,用鮮血繪製出來了一幅畫。

猛虎下山。

楚流雲腦中靈光一閃。

他在報紙上看到過這位老總的生平,1985年出生,屬虎!

“劉青鬆屬鼠!老總屬虎!”

“這不對勁啊,如果真是生肖殺人,怎麽可能跳開?”

“難道是!”

楚流雲眼球一轉,瞬間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