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頭腦風暴
“你懷疑我?”
楚流雲看著趙懷義,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絲不悅。
自己在這裏辛辛苦苦的推理,而趙懷義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到頭來他竟然還將懷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說自己真的就是殺死所有人的凶手,那他為什麽還要在這裏費盡心思的調查一切?
直接跟趙懷義一樣擺爛不就行了,反正誰也找不到凶手是誰。
“行,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們就去房間裏看看好了!”
楚流雲說了一句,便帶著趙懷義前往自己的房間。
其實從蘇醒之後,他也是急匆匆的就離開了房間,也沒有仔細勘察過現場。
正好這次帶著趙懷義過去,再重新勘察一下現場。
說不定可以像李雪的現場一樣,再發現點不一樣的蛛絲馬跡。
兩個人匆匆來到了之前楚流雲的房間。
趙懷義就像是長了一隻狗鼻子一般,在地上不斷的仔細尋找。
“果然有不對勁的地方,你過來看!”
趙懷義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對著木地板上的一個地方,開始不斷呼喊。
楚流雲也當即湊過去查看。
發現在地板上,有兩個非常淺的印記,是兩個非常小的坑洞。
“這應該是釘子從後腦穿過去,釘在地上留下了印記!”
“可是為什麽會有兩個呢?明明我的腦袋裏隻是被釘入了一根釘子啊!”
楚流雲看著眼前的痕跡,倒是有些不太理解。
他可以非常確認,地上的兩個小小坑洞,就是釘子印下去造成的痕跡。
隻是讓人奇怪,為什麽一根釘子,會有兩個印記。
“或許……這個屋子裏,不隻有你這一顆腦袋被釘過!”
趙懷義緩緩的開口做出了解答。
楚流雲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看到了那個泥人的人偶,腦袋後麵也有一個坑洞。
提示到這裏,楚流雲自然也想明白了一些情況。
“你是說……這泥人也被釘了一顆釘子,隻是凶手拔掉了人偶後麵的釘子。”
“所以這現場,也就隻剩下了一根釘子,但有兩個淺坑對吧?”
楚流雲此刻倒是有些高看趙懷義,沒想到這家夥還是有點推理能力的。
隻是凶手為什麽要把泥人的釘子拔出來呢?這一點他不太理解。
“不管凶手出於什麽目的帶走了泥人的釘子。”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在我死後,凶手拔掉的泥人的釘子並帶走,所以我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死亡的人!”
楚流雲看著地上淺淺的兩個坑洞。
雖然不知道凶手為什麽在殺人之後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最起碼可以證明,他並非是那個殺人凶手。
“走吧,去下一個地方看看吧!”
趙懷義招了招手。
雖然兩個人之間有不可能化解的矛盾。
但現在楚流雲顯然也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他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兩個人在路上還討論著這詭異的一切。
說話之間便來到了韓風的葬身之地。
探頭看向浴缸,死屍依然漂浮在水中。
“他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死亡的人!”
楚流雲看著浴缸中渾濁的泥水,還有浴室角落那個融化一般的泥人。
顯然在韓風死的時候,代表死亡的女人,也跟他一樣身處浴缸之中。
所以這原本清澈的洗澡水,此刻也變成了泥巴水。
而在凶手殺死韓風之後,凶手又把泥人從浴缸中撈了出來,扔在了角落裏。
所以才會有一個融化到一半的泥人。
從這個現象上來看,韓風也必然不可能是那個最後一名死者,更不會是凶手。
看著死狀淒慘的韓風,趙懷義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惋惜。
兩個人再次邁步來到了大廳,查看最後一具屍體的犯罪現場。
齊雲生。
“你看,這家夥的手掌沾滿了泥巴,而且手掌還保持著抓握的狀態!”
“也就說明他在死亡之前,手裏是抓著泥人的。”
“可現在泥人卻出現在了他的腳邊,跟韓風的死亡現場一個道理。”
“死之前,泥人在手裏,死亡之後,泥人卻到了腳邊,必然也是凶手的傑作!”
楚流雲指著那代表死亡的泥人,再次將齊雲生是自殺之人的猜測給否掉。
楚流雲自己,因為地板有兩個釘子痕跡,泥人的釘子不見了,所以判斷並不是最後一個死者。
而韓風的浴缸裏有泥巴水,泥人偶卻在地板上,也是凶手在他死後動了人偶,所以他也不是最後一個。
齊雲生同意。
趙懷義就更沒什麽說的了。
他的手表壓在李雪屍體的下麵,雖然不知道李雪是什麽死的,但趙懷義一定死在她的前麵,所以趙懷義必然也不是最後一名死者。
楚流雲,韓風,齊雲生,趙懷義四個人全都被排除了,那答案便已經在兩個人的心中呼之欲出。
“是李雪!”
“可是李組長為什麽要這麽做?她為什麽要殺掉我們所有人?”
趙懷義此刻更是認定了李雪就是凶手,所以心中充滿了疑惑。
剛剛楚流雲的推理,他多多少少也是參與其中了。
現在沒有說出反駁的話語,自然也是同意的。
而且李雪就是凶手,這更是他親口說出來的答案。
“但是……”
“如果李雪是凶手,那也有地方會變得說不通!”
楚流雲有些疑惑不解。
但趙懷義卻是擺了擺手。
“不管有多少無法解釋的事情,這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雖然不知道她的殺人動機是什麽,但她也一定是凶手無疑了!”
趙懷義的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可楚流雲卻始終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如果李雪是凶手,那我們還有一個根本解決不了的難題!”
“之前就說過,李雪的死亡是因為身上被淋了硫酸,但是她身邊沒有裝硫酸的瓶子!”
“那應該是凶手在殺死李雪之後,帶走了裝硫酸的瓶子,所以這跟人偶是一樣的道理,李雪的死亡也是不成立的!”
楚流雲苦苦思考,腦海中根本想不透那些關鍵點。
而就在此刻,趙懷義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容。
“或許答案……我們早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