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自首吧,外麵全都是警察

第305章:計劃大成

“不!不!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林雅潔口中不斷傳來嘶吼的聲音。

她發瘋一樣的想要殺死楚流雲,想要用盡渾身的解數,讓活人的數字回到四活著三。

但他已經完全不可能做到了,根本做不到了。

因為這個巨大的機器已經在此刻啟動了起來。

在強大的離心力下,林雅潔根本就穩不住身形,就更不用說想要殺死楚流雲了,這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不,我不想死啊,我不要死啊!”

林雅潔哭天喊地。

她這個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性命,可現在機器已經啟動,她的下場已經注定。

要在這個攪拌機內,會活生生的絞殺成肉沫。

但李秋月的反應則是不然,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整個人緩緩閉上了眼睛,緩緩伸展開了雙臂。

整個人就如同一隻準備翱翔的自由之鳥。

雖然她的身體,會在這個攪拌機內徹底死去,但她的靈魂,卻會掙脫肉身的枷鎖,徹底翱翔在天際,徹底自由。

“接受吧,接受這一切的終結吧!”

楚流雲緩緩的開口說出最後一句話。

而整個攪拌機便已經處於完全啟動的狀態,X形狀的刀片開始瘋狂旋轉,整個攪拌機內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起來。

不管是已經死去的殘肢斷臂,還是尚有一線生機的林雅潔和雷明山等人,都會在鋒利的刀片之下,徹底死亡,除了楚流雲。

楚流雲根本沒有什麽精神疾病,所謂的隻要發病就會漏尿,也完全就是在欺騙林雅潔。

他說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為了在合適的時候,讓林雅潔把自己困在中軸上。

如今X刀片在瘋狂的轉動,可楚流雲就被困在中間的動力軸上,他也會隨著刀片的旋轉而旋轉。

所以這樣,他根本不會到刀片傷到,隻是會跟隨著刀片在整個攪拌機內旋轉。

血肉毛發劃過他的臉頰, 那些被打碎的骨頭,就像是鋒利的刀片一切,切割著他的皮膚。

麵對這些疼痛,楚流雲還是強行保持著冷靜,屏住呼吸,不讓這些血水對自己的心造成任何衝擊和影響。

整個機器運行了幾分鍾,所有的屍體都變成了血水,耳邊也沒有了林雅潔的聒噪聲。

楚流雲的手掌摸到幾片碎裂的骨頭殘渣,割開了捆綁自己的繩索。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他倒是真得好好感謝感謝林雅潔。

他之前說自己有瘋病,以此來嚇唬林雅潔,而林雅潔本人因為極度怕死,生怕有瘋病的楚流雲會對他造成傷害,所以捆了個結結實實。

也正是因為林雅潔捆綁的結實,才讓楚流雲沒有在剛剛的攪拌中鬆開,才讓他活了下來。

罐子的底部也在此刻緩緩打開。

這是楚流雲之前看到的情況,因為在他們的攪拌機旁邊,還有兩個攪拌機,那裏麵的人並不會卡bug,所以每過去五天的時間,它都會運行一次。

在這種情況之下,楚流雲也逐漸發現了其中的運行規律。

當五個人全都被攪拌打碎之後,便會從玻璃罐子底部的蓋子裏被流走。

也正是看到這一切之後,楚流雲的心中才有了這樣的一個詭計。

雖然這個詭計有點卑鄙,有點殘忍,但卻是唯一離開這裏的辦法,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

此刻的楚流雲已經用骨頭碎片,割開了捆綁自己的繩索,當完成這一切之後,他也終於恢複了自由之身。

因為攪拌機底部的漏洞已經打開,楚流雲也隨著被打碎的血水,骨頭,一起流進了漏洞之中。

雖然楚流雲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麽,但他此時此刻,最起碼是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能離開這裏,便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呼嚕呼嚕——

呼嚕呼嚕——

楚流雲的耳邊再也沒有了眾人的聒噪聲,就隻剩下了這種嘩啦啦的聲音。

楚流雲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還是第一次像汙水一樣,被排放出去。

他就如同那些廚餘垃圾一樣,跟隨著眾多血水,被排放進了下水管道之內。

哢嚓!

隨著一陣跌落的聲音,楚流雲整個人都摔在了血汙之中。

“逃出來了!”

楚流雲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難以遮掩的激動。

他此刻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排汙隧道之中,腳下是一條緩緩流淌的河道,血水正好沒過他的腳腕。

這種地方恐怕很少有人來過,就是那種地下排汙管道,打開許多城市的井蓋之後,下麵就是這個樣子。

不管是汙水還是雨水,最終都會在這裏匯集,然後通過四通八達的管道排放出去。

這種大型的排水係統,可不是個人的物力財力所能建設的,所以在楚流雲的心中,他應該是已經出現在了某座城市的下方。

“這下真不知道是被送到什麽地方來了!”

“不過想要離開的話,還是得盡快找到出口才行!”

楚流雲顫動的心髒,此刻已經安穩了半分。

雖然不知道此刻身處何地,但最起碼是已經暫時安全了。

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沿著這條隧道繼續前進,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隻要是找到出口,那就算是徹底得救了,不管是他現在身處什麽地方,隻要找到警署,說出自己的名字。

用不了半個小時,李雪就會聯係人,將他給帶走。

嘩啦嘩啦——

楚流雲踩著淺淺的血水,開始漫無目的的前進。

這裏的通道本來就錯綜複雜,而且也沒有什麽地圖標識,楚流雲本人對於地下排汙係統的環境,也根本不舒服。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是這樣漫無目的前進,隻能是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從這裏離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耳邊就隻剩下了溪水流淌的聲音。

嘩啦嘩啦!

腳下的水流突然變得湍急起來,那種水流的聲音,也變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