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自首吧,外麵全都是警察

第50章:水滴殺罪

會議室內。

李雪一臉嚴肅的坐在桌前,背後便是巨大的投影幕布。

整個警局的所有骨幹,全都坐在這裏。

甚至就連法醫部門都到場了。

張順就坐在趙懷義的身旁,看著他不斷發笑。

那笑容讓趙懷義渾身不自在。

“張順,你小子美什麽呢?一直看著我笑!”

趙懷義實在沒忍住,在張順身旁小聲嘀咕。

“沒什麽!”

張順隨口回答了一句。

他感受著空調吹出的暖風,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張順身為警署的工作人員。

為什麽會對周圍的一切感到陌生呢?

那是因為他並非張順。

而是楚流雲!

“這空調真是暖和,可比外麵要舒服多了。”

楚流雲解開領口的扣子,不由得嘀咕一聲。

如果此刻坐在會議室的人,那他是如何通過指紋識別的呢?

其實所謂的天都廣場,還有命案卷宗。

全都是楚流雲丟出的詭雷,用來吸引李雪全部注意力的詭雷。

花火大會那天,被張順抓到警局來的黃毛,便是王旭!

他並不需要為楚流雲帶走卷宗。

他隻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便是在指紋儀器上做手腳。

讓所有識別指紋的人,全都顯示通過。

反正在警署裏,都是大家互相認識的熟人,全員通過,也不會引起懷疑。

可如果楚流雲就是張順?

那真正的張順,又去哪了呢?

“趙探員,要來抽支煙嗎?”

楚流雲掏出懷中的香煙,遞給趙懷義一根。

天都廣場。

那個邀請張順給個麵子,抽支香煙的老人,便是楚流雲。

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天都廣場,而是尋找一個機會,成為張順。

至於真正的張順,此刻正跟王旭待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等待著楚流雲想要釋放他的那一天。

“最近楚流雲的事情,辛苦各位了!”

“他目前是我們青陽專案組最大的對手,但其他的案件,也不能輕視!”

“最近的水滴殺罪案,各位也都有所耳聞了吧?”

李雪說著,便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她背後的幕布之上,也出現了許多關於本次案件的資料。

對其他人而言,這又是一樁難以破解的難案。

可對於楚流雲來說,卻是第一次了解。

“死者均為罪大惡極的在逃人員!”

“而且每一位死者,都是死在絕對密室之中,並且現場,都會留下水滴模樣的符號。”

李雪對著幕布指指點點,為眾人分析著此次的案件。

聽著他的介紹,楚流雲的眉頭微微緊鎖。

絕對密室。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是之前的劉青鬆斬首密室,最起碼是有一個通風管道。

而絕對密室,就等於是一個四麵不透風的盒子。

除了神明。

沒人可以創作真正意義上的絕對密室殺人。

而且死亡的還全都是在逃罪犯,著實令人奇怪。

“李組長,有沒有好好的核查過死者的死因呢?”

“密室的講義中,隻有十三種密室殺人手法。”

“而絕對密室殺人,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實現。”

楚流雲坐在椅子上,對本次的案件提出了疑惑。

聽到他的話,李雪眉頭微微皺起。

他還沒說話呢,一旁的法醫部門先不爽了。

老法醫陳法山率先站了起來。

“小子,說話可是有負責任的,我做法醫三十多年了,可從未出過任何紕漏!”

“沒錯,現場所有的物證都是第一時間送到法醫部,我們所有人檢驗複查無誤之後,才會打印報告。”

實習生胡天也站出來,為自己的老師站隊。

看著這一老一少,楚流雲微微扶額。

這群家夥就是這樣,隻要稍微提出一點質疑,就以為是在追責。

“好了張順,你還是好好聽前輩們做分析吧!”

一旁的隊長韓風推了推楚流雲的胳膊。

韓風算是部門裏的老幹部了,聽說他在各個部門都待過,算是個多麵手。

在工作之中,對張順也非常照顧。

一旁的趙懷義敲了敲桌子,臉上帶著一絲憤恨。

“這次的案件還有什麽值得討論的嗎?”

“密室殺人,無解案件,大家不覺得非常熟悉的嗎?”

“這肯定都是楚流雲的手筆啊!”

趙懷義這家夥就跟魔怔了一樣。

告破不了的案件,全都往楚流雲的身上扔。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楚流雲,就跟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甚至就坐在他的身旁。

楚流雲忍不住給了趙懷義一個白眼。

他原本隻是想隨便說兩句話,找點存在感的,沒想到髒水又到自己身上了。

“我覺得趙探長說的有些道理,楚流雲可是個高智商罪犯,估計隻有他能做出來了!”

“沒錯,肯定是楚流雲,咱們可不止一次被他戲耍了!”

一旁的法醫二人組也對趙懷義非常認可。

看著現場眾人頻頻點頭,楚流雲要是不說話,那這口黑鍋肯定又在他頭上了。

“破案要講究證據!”

“當所有的邏輯形成閉環之後,那才是真相!”

“就算是楚流雲,恐怕也沒有辦法完成絕對密室的殺人吧?”

楚流雲坐在一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此時此刻。

大家都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楚流雲。

這個他們心中的張順,平日裏可都是沉默寡言的,怎麽突然開竅了呢?

要不是李雪今早親眼看著張順指紋打卡,她真要懷疑一下張順了。

不過聽說這小子私底下非常刻苦的研究案件,想必也是開竅了。

“張順,既然你跟大家有不同的看法,不如說一說你的見解。”

李雪看著張順,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在場眾人也都看向這個平日裏存在感極低的同事。

“咳咳,那既然如此,我就說一說自己的見解了!”

“有什麽不足的地方,還希望各位指出。”

楚流雲微微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其實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一定會增加他身份暴露的風險。

可如今生肖殺人案的罪名還沒洗刷呢。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水滴殺罪案,再扣到腦袋上。

當帽子扣的足夠多了,那不是,也就要變成是了。

“在絕對密室之下,隻有一定可能會造成死亡!”

“那就是自殺!”

“沒錯,我說的就是……這一個個罪大惡極的逃犯,全都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