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自首吧,外麵全都是警察

第72章:蛇衣秘聞

這三個字,瞬間讓楚流雲想起了卡片上的那句話。

蛇穿衣,人蛻皮……

莫非卡片上的那句隱語,跟眼前的村子有什麽關聯?

楚流雲心中不斷思考著這些。

幾個人進了村子之後,譚老上去簡單交流了幾句,就找到了藥農的住處。

“譚老,您還真是不顯山不露水,這麽偏僻地方的方言,你都能整兩句?”

楚流雲對譚老豎起了大拇指。

這哀牢山附近,都是雲南的一些少數民族。

他們說的那些鄉間俚語,幾乎沒有外人可以聽懂。

可譚老竟能跟他們無障礙交流。

“哈哈哈,常年在外麵闖**,什麽都會一點,但都是半瓶水。”

譚老聽到誇讚,笑的非常開心。

幾個人根據村民的指路,走了三五分鍾,便來到了一座茅草屋前。

草屋門口的台階上,坐著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他蹲坐在石階上,頭上戴著一頂針織的黑色線帽,手裏舉著煙杆。

“請問是陳師傅嗎?我們想進哀牢山,能麻煩你帶路嗎?”

譚老上前跟這家夥搭訕。

眼前這個抽著煙的老頭,便是那個藥農,人稱陳煙杆。

對方隻是瞄了一眼譚老,便搖了搖頭。

“最近是雨季,山路濕滑,不適合進山!”

“而且我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已經很久不曾進山了!”

陳煙杆看著幾個人,很快就明白了來意。

楚流雲倒是沒想到,這家夥一把年紀,竟然還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看來曾經也沒少給人當向導。

聞聽此言,譚老趕緊給王五一個眼神。

王五立馬意會,掏出懷中的香煙就湊到了陳煙杆身旁。

“老前輩,我們是來研究保護動物的,是給國家做貢獻!”

“而且也不讓您白跑,這是辛苦費,您就當幫幫忙吧!”

隨著香煙遞過去的,還有一個信封。

從厚度上來看,最起碼也有個五千塊錢以上。

陳煙杆隻是捏了一下,便揣進了懷裏。

錢收下了,事也就成了。

“不過咱們可先說好,我隻能領你們到茶馬古道,再往裏麵就不行了!”

陳煙杆不是聖人,在金錢麵前也必然會動搖。

可當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

直性子的李漢瞬間就不爽了。

錢都已經揣懷裏了,現在說事情辦不成,這不是開玩笑嗎?

“老頭,你這……”

“李漢,不準對老先生沒禮貌,老先生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一旁的王五直接打斷了李漢的話語。

比起性格直率的李漢,王五的為人就要圓滑不少。

聽到他的話語,陳煙杆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哀牢山這個地方你們也知道!”

“密林深處,就算是在附近生活了幾代人的我們,也不敢深入!”

“我隻能送你們到茶馬古道,如果你們不願意,就把錢拿走!”

陳煙杆作勢就要掏錢,王五趕緊擺手。

“老先生,他不懂事,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你看咱們現在就出發,可以嗎?”

王五滿臉堆笑,讓陳煙杆難以拒絕。

這雨剛剛停下,山路泥濘,原本是打算拖幾天的。

可就衝王五的態度,陳煙杆也隻能是點了點頭。

經過這些波折之後,眾人終於踏上了進山之路。

楚流雲和周冰語都是不怎麽鍛煉的人,跟他們完全比不了,隻能跟在隊伍的末尾。

“你覺不覺得蛇衣村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好像是跟那句話有關係對吧?這裏麵會不會隱藏著其他的什麽線索?”

周冰語湊在楚流雲身邊,率先開口。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思就是細膩,楚流雲都還沒分享這個線索呢,她倒是先說出來了。

“隻能找個機會問問那個陳煙杆了,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麽奧秘!”

楚流雲氣喘籲籲。

他抬頭看向前方的隊伍,想要私下裏找人打聽事情,第一步是要跟上隊伍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到了正午的時候,天空中居然升起了太陽。

隻可惜可寒冬裏的日光,並不能帶來多少溫暖。

周圍濕冷的氣息,還是讓人止不住的打哆嗦。

“好了各位,咱們就在這裏休息休息吧!”

“然後我研究一下咱們接下來的路線!”

譚老伸手招呼了幾個學生。

聽到休息兩個字,楚流雲和周冰語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們倆可沒興趣過去討論什麽路線。

必須抓住珍貴的休息時間,好好的給身體放個假。

幾個人也都拿出幹糧,大快朵頤起來。

就算是有些幹冷的餅子,喝著口熱湯,也變成了人間美味。

楚流雲裝作不經意間的湊近了陳煙杆。

“陳老先生,您有這種本事在身上,想必在村子裏,一定算得上德高望重吧!”

楚流雲緩緩開口,先是套著近乎。

“德高望重算不上,隻是在這裏生活的比較久罷了。”

陳煙杆喝了口熱湯,淡淡的回複一句。

楚流雲見已經打開了話匣,便直接切入正題。

“蛇衣村,這倒真是個古怪的名字。”

“我好像在書上看到過一句傳言,跟這個村子的名字非常像。”

“叫什麽蛇穿衣,人蛻皮……”

楚流雲想要旁敲側擊,可當他這句話還沒說完,陳煙杆便瞪大了雙眼。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熱湯,一把就抓住了楚流雲的胳膊。

“後麵呢!後麵是什麽?”

“這句話的後麵,這句話的後麵是什麽,你還記得嗎?”

陳煙杆突然的激動,把楚流雲給嚇了一跳。

原本打算說出來的後半句,也硬生生給憋回去。

要知道這個陳煙杆可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人。

剛剛請他出山的時候,人家就是用鼻孔看人,高傲的很。

可當聽到這句話傳言之時,卻竟如此失態,倒是出乎楚流雲的意料。

“陳先生,難不成這句話語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麽秘密?”

“蛇衣村和這句話語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的聯係呢?”

楚流雲沒有急著告訴陳煙杆後半句話,率先發出了疑問。

陳煙杆重重的歎了口氣,砸了吧兩口旱煙。

“此事由來深遠,大概是在洪武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