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讓你監國,沒讓你篡位!

第十二章 這就修仙了?

退朝的鍾聲敲響,百官自宮門魚貫而出。

朱高煦快步追上了朱高熾,在通往東宮的宮道上,將他攔了下來。

周遭的太監與宮女見狀,紛紛識趣地退到了遠處,不敢靠近。

“大哥,好手段。”

朱高煦的臉上掛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陰鷙如鷹。

朱高熾平靜地與他對視,淡淡道:

“二弟若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懼什麽手段?”

“行得正?”

朱高煦嗤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

“大哥,你我兄弟多年,何必說這些場麵話?”

“你心裏想什麽,我清楚得很!隻是我沒想到,你竟會變得如此……不擇手段!”

“若為國為民,便是千夫所指,本宮也一力擔之。”

朱高熾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倒是二弟你,樂安州的草木,養得還順手嗎?要不要我幫你修剪修剪?”

一句話,讓朱高煦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朱高熾。

安樂州的私兵是他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底牌,他自認做得天衣無縫,卻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道破!

“你!”

“二弟。”

朱高熾打斷了他,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望向遠方巍峨的宮殿,

“這天下,是父皇打下來的。你我,都是朱家的子孫。有些事,別做得太過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朱高煦,邁步離去。

趕到東宮,朱高熾立刻屏退了所有人,獨自坐在書房內,這才將心神沉入係統。

【恭喜宿主,獲得天階功法:《龍象磐石經》第一重。】

【係統將於國運值達到100時解鎖‘國運積分抽獎’模塊】

那部名為《龍象磐石經》的功法信息,緩緩在他腦海中展開。

朱高熾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化為狂喜。

他本以為係統獎勵的會是治國方略,或是某種黑科技,卻沒想到,竟是一部可以修煉的功法!

還是那傳說中的修仙功法!

在這個眾生皆凡人的世界裏我能修仙了?

他按照經書第一重的法門,嚐試著吐納調息。

緩緩的,他隻感覺到一股遠比他平日鍛煉時要磅礴得多的溫熱氣流,逐漸流向四肢百骸。

突然!

“???”

就這?沒了?

不對吧?神他喵天階功法?你就讓我放了個屁?

感覺十分不對勁,他隨即再次沉下心神。

隻感覺過去那具虛浮的身體,好像沒那麽虛浮。

原本因常年肥胖而有些堵塞的經絡疏通了些許,渾身上下針紮似難受。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他便感到體內似是蘊含著一絲絲內熱。

“我靠!不會真是靈力吧?”

朱高熾再次嚐試調動那股熱力,不成想,成功調動懷中那股熱流!

最終!

“噗!”

感受到體內那股熱力隨著屁一起喪失,朱高熾隻覺得渾身無力,內心好像下了一場雨。

隨即內心又打起了鼓,

相比起之前那緩慢的恢複,這《龍象磐石經》已是一條康莊大道!

隻要堅持修煉下去,定能徹底擺脫這副病軀,甚至能擁有遠超常人的體魄。

一個健康的身體,對於一位誌在千秋的帝王而言,其價值無可估量!

當晚,夜色如墨。

朱高熾處理完最後一本奏折,卻並未感到多少疲憊。

他走出文華殿,抬頭看見兒子朱瞻基的寢殿方向,燈火還亮著。

他心中一動,信步走了過去。

“父親。”

朱瞻基正在燈下溫書,見到父親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還在看書?”

朱高熾笑了笑,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了那本攤開的《資治通鑒》上。

“睡不著,便想多看一會兒。”

少年答道,隻是眉宇間,尚存一絲揮之不去的困惑。

朱高熾知道他在想什麽。

昨日裏戶部案牘庫的觸目驚心,還有今日朝堂上的雷霆手段,對於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而言,衝擊實在太大了。

“走,陪父王去個地方。”

朱高熾沒有多說,隻是拉起兒子的手,一路登上了東宮旁邊的宮牆。

深夜的寒風吹來,帶著幾分蕭瑟。

父子二人憑欄而立,腳下,是陷入沉睡的紫禁城;遠處,是延綿不絕,如繁星入海的萬家燈火。

“瞻基,你看。”

朱高熾指著那片壯闊的燈海,緩緩開口。

“這片江山。有人想坐擁它,有人想守護它。”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深沉。

“想坐擁它的人,眼中隻有那至高無上的權柄,隻想著號令天下,生殺予奪。為了這個位子,他們可以不擇手段,可以視萬民如草芥。”

“而想守護它的人,”朱高熾緩緩抬起手臂,好似在宴請那無盡的燈火,

“必須擔起這萬千燈火的重量。”

“每一盞燈下,都是一個家,每一條命,都是我大明的根基!守住了他們,才算是守住了這江山。”

朱瞻基靜靜地聽著,他看著遠處那片溫暖的光海,又回頭看了看父親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偉岸的側臉,似是明白了什麽。

“父王,”

少年抬起頭,清澈的眼眸在星光下閃爍,

“兒臣……似懂非懂。”

“不懂沒關係。”

朱高熾溫和地笑了,將手搭在兒子的肩上,

“你隻要記住,坐上那個位子,不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好,而是為了讓這萬千燈火,能一直安穩地亮下去。這就夠了。”

朱瞻基鄭重地點了點頭:

“兒臣記住了!”

就在父子二人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刻,宮牆之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親衛提著燈籠,飛奔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風塵仆仆,身披甲胄的信使。

“殿下!!”

親衛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激動。

“北方,八百裏加急軍報!”

朱高熾心中一凜,立刻帶著朱瞻基走下宮牆。

那名信使已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一個火漆密封的竹筒,嘶啞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啟奏太子殿下!大捷!”

“皇上於斡難河畔,設伏大破瓦剌主力!陣斬其國師、平章以下萬餘人!馬哈木、太平等賊酋僅率殘部倉皇北竄!”

信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響徹夜空:

“皇上諭令:大軍休整三日,不日,將班師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