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關係

第250章 失蹤

隻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午後。

窗外陽光熾熱,給午後多添幾分靜謐。

又似乎多幾分溫情。

齊書廷拿著手機,正在看林清發給他的信息。

林清:“爺爺真好(愛心)。”

林清:“我今天來老宅看望爺爺了。我們一起看書,散步,下棋,吃午飯,不過爺爺說我棋太爛。”

林清:“你知道嗎?吃飯的時候爺爺給我夾菜了。”

林清:“對了,你前兩天剛拿回家的茶葉,被我送給爺爺了。”

林清:(嘿嘿表情包)。

林清:“先不說了,我開車了。”

最後一條信息已經是十幾分鍾前。

“開車小心。”

齊書廷笑笑,又刪除這幾個字。

陳鈺敲敲會議室的門:“齊總,周總他們已經到了。”

齊書廷:“知道了。”

關掉手機,起身離開會議室。

下午兩點多,跟周總他們聊完事情,齊書廷給林清撥去電話,無人接聽。

齊書廷信息:“在做什麽?”

接過梁衛遞來的文件夾,處理完幾份文件,發現林清還是沒回信息。

想她最近貪睡,就打電話到別墅,韓姨接起後:“林小姐早晨出門,還沒回來呢。”

齊書廷便又打電話給林清的門店。

很快又撥通了周俊祺的號碼。

周俊祺:“我問一下馬場那邊。”

展睿:“怎麽找人找我這兒來了?沒見她啊,等我問問。”

給周俊祺打完電話以後,齊書廷就叫上陳鈺,離開了公司。

還不到三點,齊書廷就拿到了林清的通話記錄,直接聯係到林正元。

林正元撥打林清的號碼,無人接聽。

聯係製作商那邊,說東西早就拿走了。

陳鈺:“齊總您別擔心,這可是在平城,而且到處都是監控。林小姐興許就是手機靜音了,或者沒帶身上,興許就是忘車裏了。”

齊書廷:“聯係吳放他們,盡快查詢林清的手機位置和行車軌跡。”

手指一劃,接起周俊祺的電話。

林正元給提供的位置的確有些偏僻,這片地方主要聚集著做普通建材、廣告牌燈箱製作等方麵生意的店麵,但因為城市規劃,還在堅持經營的已經不多,連進來的主路都被挖斷了。

因周俊祺距離更近些,算是跟齊書廷前後腳趕到。

兩邊的人分開去查看打聽,陳鈺走進廠區,見廠區裏的人不是在打牌就是在玩手機,幾乎就沒有幹活的。

一位大叔:“沒電幹個熊?電焊,電鑽,電鋸子,啥不用電?”

陳鈺:“停電多久了?”

“啥多久了?天天停!好點能停兩三個,三四個小時?有時候一天都不來電。”

在來的路上,齊書廷一直在想辦法聯係可能跟林清有來往的人,齊家老宅那邊,他沒驚擾老爺子,隻聯係了齊榮。

齊書廷的臉色已足以用可怕來形容,周俊祺:“還沒有消息?”

有電話打進來,齊書廷立刻接起。

是吳放已經定位到林清的手機,林清的手機竟然就在齊書廷他們所在的區域。

齊書廷再次撥打林清的號碼,依然無人接聽。

齊書廷也已經走進廠區大門:“打擾了,我愛人在這裏丟了一隻黑色手機,帶熊貓手機殼。我願意用二十萬買回,提供線索也可以。”

裏麵的人扭頭看著齊書廷,竟然集體詭異的愣了一會。

正在打牌的一個小夥子反應最快,迅速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塊手機:“是這個不?”

旁邊立刻有人撲上去:“他媽的這是我撿的!”

林清的手機已經被齊書廷迅速找回,是這裏的工人從路邊草叢發現的。

而因為停電原因,附近所有的監控都成了無用的擺設。

道路監控那邊也很快給了消息,有一個攝像頭拍到了林清的車子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駛離平城方向,但因為放著遮陽板,隻能看出開車的是個女人,看不到臉。

齊書廷看到畫麵,斷言不是林清。

可是林清去了哪裏?

齊書廷一直在期盼電話響起,會有人對他開出苛刻的條件,或者獅子大開口的敲他一筆。

一夜過去,林清的車子終於被找到,它被遺棄在一條鄉野小道上。

對手應該是有很強的防追蹤能力,並且計劃非常周密,又一白天過去,竟然沒再有新的收獲。

齊榮也親自過來:“到底是誰,竟然敢動我齊家的人。”

但這問題沒人能回答她。

因為未必不是齊家的人動齊家的人。

但是齊書廷必須得盡快猜出他的對手。

林清遭這種禍,必然是跟他有關,這對他而言是一場以林清人身安全為賭注的博弈。

他不怕對方有所求,隻怕無所求。

有所求,林清才有可能是安全的。

這件事也棘手在不能聲張,萬一宣揚出去,隻怕對手會因為壓力太大而幹出無法挽回的事。

雖然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但現在恰是齊書廷最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智的時候。

林正元也熬了一天一夜,一直坐在外麵一個角落的位置,執著的等消息。

齊書廷對陳鈺:“先送林叔回去休息。”

陳鈺撓撓頭。

已經勸過幾次,就是不肯走。

如果累了,他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有人靠近,他就睜開眼睛看看,如果說的不是他關心的事情,就繼續閉目養神。

但陳鈺還是去試了一次,回來說:“算了,別勸了。人家畢竟是親爹。”

林正元還沒勸走,這邊周俊祺又來了。

周俊祺來了之後,一言不發,隻是拉張椅子,和齊書廷並排坐下。

他那邊也沒什麽收獲。

他嘴角撕開一點笑,竟帶幾分狠戾:“人竟然在平城,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丟了。”

沉默許久之後,齊書廷:“把人都撤回來吧。”

周俊祺:“什麽意思?”

齊書廷:“明麵上不要再查了。”

他要給對手一點喘息的空隙和時間。

現在隻能盡可能做最好的打算,做最壞的心理準備。

齊書廷無法想象,林清可能會因為他一個錯誤的決定而受更多苦。

他必須得先保證她活下去。

周俊祺:“你有你的招,我走我的道。”

齊書廷:“你多保重身體。”

起身離開,他的戰場不隻是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