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放著我來
林清沒想到竟會和何為在缺錢的問題上產生同病相憐的感覺。
何為把自己說的實在太可憐了,林清糾結半天,忍著心肝脾肺腎疼給他轉了兩百塊錢。
自己也知道有點太少,備注說“就當請你吃頓飯吧”。
何為發來一個巨誇張的問號刷屏表情包,然後發來一張截圖。
林清一看,餘額還有三萬多。
?這就是他說的窮?
是她錯了,她世界裏的快窮死了跟人家的快窮死了就壓根不是一回事兒,她困難的時候二百能過一個月,何為還剩三萬多就覺得自己沒法活了。
林清:“還給我。”
【何必呢無所謂領取了你的紅包】
?
林清發送視頻請求。
拒接?
這簡直!
要不是林清剛跟他視頻過,簡直要懷疑自己已經被網絡詐騙了。
林清:“早點還給我,我利息很高。”
何為發給她一張在遊泳館的半身肌肉照。
......這啥玩意兒?
別說,這張還挺陽光秀氣的......
大爺的,他怎麽好意思把這當利息的?
現在還能讓她借出二百塊的可至少得是過命的交情。
要不是對他大哥白吃白喝連睡帶拿的......
林清勾勾頭發,算了算了。
就當是少塊肉吧......
就這還想讓她幫忙求情呢?
其實她也不可能會幫著求情......
她算是什麽?怎麽敢臉大到幹涉人家哥倆的事兒?
林清坐在窗台上,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下來,齊書廷上午九點多出門,到下午快六點還沒回來。
電視上播放著一檔綜藝節目,不知道已經播到第幾期了。
她一個人挨過一整個白天,非常無聊。
這就是被人關起來做金絲雀的感覺嗎?
林清從裏麵逛到外麵,又從外麵逛到裏麵,拿起齊書廷的煙。
何為教過她,但她還是咳咳嗆嗆的抽不動。
煙熏火燎的把自己弄出一把眼淚。
空調調成換氣模式,林清靠著沙發繼續看那綜藝節目。
是個戀愛綜藝。
據說這種綜藝一般都是有劇本的,可是看起來好真,要真是演的,隻是能說還挺會演......
嘖!
想到她自己了。
現在她也拿到這種劇本了,隻是編劇和演員都是她自己,也沒有攝像機對著她。
她一直有在想著何為說的那句話:“要是有個女的能對我那麽死心塌地過,我也忘不了。”
像是被提點了。
原來是這樣嗎?這就是所謂的男人更懂男人?
可笑她七年前死心塌地的喜歡一文不值,現在演一晚上戲就能得到兩個價格不菲的限量包。
演員這行果然好賺......
瑪德,想哪去了。
林清像鴕鳥似的把腦袋塞到靠枕下麵去了。
手機突然響了,林清被嚇一跳。
把手機給翻出來:“哎喂喂喂~”
齊書廷:“......要不要下來吃飯?”
林清:“要!馬上來!”
憋悶了一天,林清現在是真的精神振奮。
立刻去換衣服,一陣風似的卷出房間,身體都衝出去了,又胳膊一摟卷了回來,奔到衛生間,對鏡子淺塗一下口紅。
“可算回來了。”
林清開開心心的坐到齊書廷對麵,這爺們兒國內新公司剛開始運營,非常忙,還要騰出精力兼顧一下國外那邊,還要騰出時間來陪女人,簡直是勞模加卷王的境界。
齊書廷正在看菜單,聽她這麽說,不由得笑了下:“怎麽了?”
嘖,怎麽了,無聊死了。
林清:“你說怎麽了?當然是想你啊!九、十、十一、十二......我已經十個小時沒看到你了。”
這一招還是剛從戀愛綜藝上學的。
但是對麵的齊書廷身上沒有粉紅特效也沒有心動特寫,齊書廷隻是沒什麽表情的:“多數了一個小時。”
林清:“......有嗎?”
看看剛點過的手指頭。
齊書廷看看她,搖頭:“再數數,數對了有獎勵。”
草......
敷衍三歲小孩?
不過,這該死的熟悉感......
那年傍晚,某實驗樓外,齊書廷順手遞給林清一張紙,上麵是一道題,齊書廷:“把這道題解出來,再來找我吧。”
就為了那道題,林清可謂是求遍了人,網上也沒搜到,最後都被逼的去公共欄張貼懸賞了。
不過數手指頭應該簡單的多。
但其實齊書廷一說,她就明白過來了。
她當年能考入那麽厲害的學校,也是有點實力的,雖然的確數字方麵天賦差,但也沒到手指頭都數不明白的地步。
智商可以被碾壓,但不能被當成三歲小孩一樣碾壓。
林清拒絕再數,隻豎一下九根指頭。
不知道這怎麽就戳到了齊書廷的笑點,齊書廷笑笑,伸出手來,像是想摸一下她的臉,林清覺得距離有點遠,就身體前傾,把臉貼到他手掌上去了。
齊書廷:“......”
林清:“......”
是哪裏不對嗎?
服務員來點菜,林清把點菜權利交出去以後,就看看這兒,看看那兒,打發一下無處安放的目光,目光一頓,竟然瞅到了一個熟麵孔。
何蕾。
何蕾像是早就發現了他們,正起身收拾衣服,挺慌張似的。
一發現林清看她,更是立刻抬手遮住臉,然後催著和她一起吃飯的男人趕緊離開。
這冤家路窄的。
林清已經忍不住捏拳頭了。
在“花團錦簇”的時候,她是服務員,何蕾她們是客人,吃多大的虧她忍了。
但現在,她再忍,不如改名叫王八。
林清:“齊書廷,我要是惹了事,你能幫我兜著點嗎?”
齊書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仿佛隻是用幾秒思索了一下她能惹什麽事,然後說:“去吧。”
像聽到一聲號令,林清立刻站了起來。
齊書廷急忙叫了聲:“林清!”
但林清衝得太快......
林清追著何蕾,從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這停車場並不擁擠,而何蕾因為鞋跟太細太高,還沒走太遠。
何蕾邊走邊回頭,竟然嚇得大聲尖叫。
“啊啊啊!”
......瑪德,這麽怕,做什麽惡呀?
最善長挑撥生事、仗勢欺人的就是她。
那男人要做護花使者竟先衝林清揮出拳頭。
緊跟著的齊書廷把林清往後一拉接住了這拳。
林清急忙道:“別!放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