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誰都不準惹我老婆生氣
“我為什麽要恨她呀?”小奶辰清澈的眼眸裏透著單純的愛意和善良,“她可是生我的媽咪呀,樊老師告訴我們,媽媽生寶寶是很痛很痛的。而且我知道我媽咪很愛我,她不舍得離開我,也從來沒想過要丟下我。”
葉舒被這稚嫩又暖心的話語所震撼,她怔怔地看著小奶辰好久,眼淚無法抵製的滾落下來,“你真的這麽想?”
小奶辰鄭重地點頭,給了葉舒一個甜甜的微笑,“媽咪,你不會吃我親生媽咪的醋吧?”他捧起葉舒的臉,滿懷期望地說:“如果你是我親生媽咪那該多好。”
葉舒的心頭巨震。她恨不得把真相立即告訴小奶辰,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她要如何跟一個七歲的孩子解釋當年的那段過去?他和陸瑾年的父子關係,好不容易才修複到今天的程度,她真的不想她可憐的孩子再受到一丁點傷害了。
“媽咪,你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還是你嫌棄小辰辰,不願意當我的親親媽咪?”小奶辰不忍心看葉舒糾結的模樣,所以出聲打斷她的思緒。他已經長大,不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他可以保護自己和媽咪了。
“傻孩子,媽咪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麽會嫌棄?”葉舒把小奶辰抱坐到她的腿上,“我是在想,沒準這世界真有奇跡,你就是我親生的呢。”
“媽咪,我相信奇跡。”小奶辰舉起兩隻小拳頭,把它們頭頂的方向一伸,“媽咪,我知道爹地的事情讓你不開心了。不過別灰心,我們一起努力,打敗張家人,把爹地奪回來。”
葉舒的眉頭微微皺起。到底是親生父子,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盡管兒子在外人麵前那麽護著她,可是關起門來他的心還是向著陸瑾年的。
也對,沒有哪個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父母留在自己身邊。
“可如果有一天,爹地和媽咪你隻能選擇一個呢?你會選誰?”她這個問題不僅問得殘忍,而且問得著急,但她需要答案,這個答案或許能夠給她底氣。
“這個……”小奶辰明顯猶豫了,亮亮的眸子裏閃著淚光,“爹地媽咪就不能不分開嗎?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有什麽困難不能克服呢?”
葉舒心疼兒子,最舍不得讓他傷心,立即改口道:“好了好了,媽咪隻是說如果嘛,又不是真的。”
小奶辰還是一副難過的表情,仿佛不是很相信葉舒的話,葉舒隻得昧著良心說道:“我不會跟你爹地分開,我們一起去把張賤賤給打倒好不好?”
小奶辰這才雨過天晴,重重點頭,“好。”然後討好地將葉舒抱住,像隻小貓似的在她懷裏蹭來蹭去,“還是媽咪對小辰辰最好了。”
葉舒抱著兒子,心底深處早已是暗潮洶湧。為了兒子,她很多事情都可以退讓,可一旦陸瑾年與張雅靈正式結婚,無論如何她都不做見不得人的小三。
七年前,她被季傑那個渣男害得一無所有,像貨物一樣被陸瑾年買走,如果不是懷了小奶辰,她恐怕都沒辦法在那些軟禁歲月裏存活下來。這些年她吃盡苦頭才把她的尊重一點點重新撿回來。
所以,她不會放棄自己的原則,更不會離開自己的兒子。如果陸瑾年真的娶了張雅靈,她就會帶著兒子離開。哪怕是拚個頭破血流,她也再所不惜。
“大少奶奶,小少辰,大少回來了。”阿七在書房外敲門。按照陸宅的規矩,隻要陸瑾年沒有提前說不用去,她都帶著兒子去門口迎接男主人。
之前葉舒是願意的,因為她覺得那是一天裏最溫馨的時刻,可現在,陸瑾年的存在就是對她人生最大的諷刺。
“回來就回來吧,開飯就是了。”葉舒很想掃起一把大掃帚去迎接他,隻怕這陸宅裏的保鏢們不肯。
“您這麽做不合規矩的,大少奶奶。”在書房外站著的女管家說話倒是很客氣,趙管家還在家祠裏反省呢,現在家裏的一應事務都是女管家代為打理。
“我不是大少奶奶嗎?我說的話不是規矩?”葉舒怒氣衝衝地開了房門。現在她聽到“陸瑾年”三個字都想發火,還指望她陪著一張笑臉去迎接那家夥嗎?做夢!
“大少奶奶,家裏的規矩隻有家主才可以定。而且,您的名字還沒有寫上族譜呢……”女管家已經說得夠含蓄了,葉舒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主人,她應該有自知之名,這樣才能繼續在陸宅生存下去。
“那行,這破規矩我破定了。你現在就去告訴陸瑾年,讓他來罰我好了——”葉舒的話音未落,陸瑾年就已經朝書房這邊走了過來。他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仿佛悠揚的大提琴聲,十分好聽,“是誰在惹我老婆生氣啊?”
女管家和阿七的神情立即變得無比恭敬,陸瑾年冷著臉問她倆,“是不是你們?”
明明是個大渾球,在這裏充什麽好人哪?葉舒冷哼一聲,把眼睛望向了別處。
女管家立即回答:“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是大少奶奶她——”
“那就改了。我老婆在陸宅裏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說的就是規矩。”陸瑾年如今傷了葉舒的心,又無法跟她解釋,正是想盡辦法哄她開心都來不及,下麵的人還這麽不會辦事。怎麽能讓他不生氣?
“小辰,你餓了沒?我們去吃飯。”葉舒牽起兒子的小手就走。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以為這事就過去了。陸瑾年以為她還是個小女孩,那麽好騙嗎?
“我也餓了,不如我們一起——”陸瑾年也朝葉舒伸出了手,葉舒隻是嫌棄地避開。他恐怕早就已經忘記七年前是怎麽對她的了,可是葉舒一直沒有忘!
“小舒!”陸瑾年的手抓了個空,本想再次去抓葉舒。可是瞧著她的臉色,他居然遲疑地不敢伸出手去,他害怕她的再次拒絕。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左右了他的喜怒哀樂。
沒辦法,陸瑾年隻能向兒子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