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絕不會死
“唐沐坤——”一把扣住他手腕,不讓他把解藥送進嘴裏的人,並不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愛陸瑾年的親媽,而是忠心耿耿的趙管家!
趙管家簡直怒不可遏——
這姓唐的王八蛋不僅毒殺了他家大少,還想把罪栽贓到大少奶奶和二少的頭上!真當他們陸家的人都死了嗎?
唐沐坤當場急眼了,高聲大罵:“幹什麽?你個狗東西,趕緊給我鬆手。”
趙管家忍住怒氣,冷笑了一聲,“鬆,我現在就鬆——”
可他卻在鬆手的同時,用另一隻手奪走了唐沐坤手裏的解藥,然後順手丟進了唐家一個正在打哈欠的保鏢的嘴裏。
那個保鏢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就把解藥吞了進去,吞完了才瞪大雙眼,想著自己到底吞了個什麽東西?
唐沐坤來不及去罵趙管家,像條瘋狗似的從輪椅上跳起來,揪住那個保鏢的頭發,對準他的腹部就是一拳,“你TM快給我吐出來。”
然後又讓其他保鏢一起打那個保鏢的肚子,可憐的保鏢被打得連早上吃的早飯都吐了出來,卻根本沒有那粒解藥的蹤影。
“不用找了,”小六爺的聲音再次冰冷地響起,“解藥和毒藥一樣,都是一進嘴就化掉。”
姓唐的還妄想在他麵前毒殺他的好友後,還能全身而退,真是太天真了。
“你能做毒藥,肯定也有解藥,”唐沐坤頓時惱羞成怒,用手指著小六爺和趙管家,向他的人吩咐道,“把他倆給我抓起來,逼出解藥,再給我往死裏打。”
這便是要徹底翻臉了?
“住手!”唐良瑛大叫一聲,她好歹也是唐家教養出來的女兒,就算再信任唐家人,把他們當成自己的依仗,看到這一幕也該什麽都明白了。
她衝上去就狠狠甩了唐沐坤幾個耳光,痛聲大罵:“你明明知道瑾年是我唯一的指望,你還在匕首上下毒藥?你好狠的心哪,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她越罵越氣,還想跟唐沐坤動手。那唐沐坤囂張自己大慣了,哪裏肯幹?一把就抓住了他親姑媽.的手,“老東西,你夠了!”
唐良瑛簡直呆住了,氣得要用另一隻手去打這個不肖的侄子,“小畜生,你說什麽?”
唐沐坤到底是唐家年輕一輩裏的翹楚,怎麽能任由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欺負?
他伸手抓住唐良瑛的那一隻手,就是把她狠狠往後一推。唐良瑛踉蹌幾步,靠住盛放陸瑾年屍體的病床才停住。她的人趕緊上前扶她。
“反了,反了,你個小畜生——”唐良瑛這才看清親侄子的真麵目,氣得全身發抖。
“夠了,你都罵了我這麽多年,也不怕嘴生瘡嗎?”唐沐坤厲聲打斷,“我告訴你,你兒子已經死了。你要是乖乖聽話,唐家還能賞你口飯吃,要不然的話——”
“要不然怎麽樣?”真相遠比唐良瑛想象的,更令她寒心。
“那你就下去陪你的好兒子吧!”唐沐坤放大聲音獰笑著,仿佛陸氏已經到了他的嘴裏一樣。
“你殺了瑾年,還想來殺我?”唐良瑛簡直氣瘋了!
這些年她為了鞏固和擴大唐家的勢力,出了多少力氣?別說功勞,就是苦勞,就夠唐家還的了。可這幫畜生不僅不對她感恩,還處心積慮地要置她和兒子於死地。
這幫娘家人,真是好得很哪!
“姑媽你怎麽那麽健忘啊?那匕首明明是你給我的,要說殺表哥,你也有份啊。”唐沐坤的話堵得唐良瑛幾乎要兩眼一翻,暈死過去。看得唐沐坤好不開心——
“而且,我都說了,隻要你乖乖聽話,還是能留你一條命的。”
說罷,就不再與她廢話。而是命令他的人趕緊困住小六爺,他要先把解藥拿到手,不然下去陪陸瑾年的人就是他了。
“我看你們誰敢?”趙管家立即號令陸家的保鏢,把陸家人團團護住。
不用堅持太久,隻要再拖個幾分鍾的時間,這姓唐的就得陪他們大少一起死。唐家敢對他們大少下手,就活該斷子絕孫。
“啊——”
看押所內,葉舒突然從她的小**醒來,驚得滿身都是汗。
“怎麽了,阿舒?”陸克寒就坐在她的床邊守著她。以前她生病的時候,他也是這麽照顧她的。可是如今不知為什麽,這樣的距離,讓葉舒覺得他挨得她太近了。
她急忙坐起身,整個人往上一縮,與他拉開了距離。不過,為免他尷尬,她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我做了個噩夢,夢見瑾年出事了。”
一般,人在說這種話的時候,是希望別人來安慰她,否定她的胡思亂想。可陸克寒卻雲淡風輕地說:“也許,這不僅僅是個夢呢?”
葉舒氣得去瞪陸克寒,“你胡說什麽呢?這當然隻是一個夢,小六爺肯定能救活瑾年——”
“是嗎?”陸克寒冷酷地打斷,“唐家精心布置了這場局,會把小六爺給算漏嗎?唐家想殺陸瑾年不是一兩天了,好不容易逮到這麽好的機會,他們會讓他逃脫嗎?”
葉舒不吭聲,唐家算計了這麽多年都沒有得逞,她相信他們這一次也不會成功。
陸克寒激動地走近了一步,“阿舒,你就沒有想想你的以後嗎?如果陸瑾年死了,你怎麽辦?小辰怎麽辦?”
葉舒往後一退,有些防備地看向陸克寒,“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陸克寒有些傷心,自從他這次出去辦事之後,葉舒的心是離他越來越遠了。他提醒自己,對葉舒不能操之過急,於是便道:“當然是好好活下去,替瑾年守住陸氏集團,然後找到機會為他報仇。”
他自為這些話說得很合乎葉舒的心意,沒想到她卻堅定地,一字一頓地告訴他:
“我相信瑾年一定不會有事的,他答應過會愛我,照顧我一輩子,他說得到就做得到!”
“阿舒——”陸克寒還想說什麽,就被一個稚嫩又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一個熟悉的小身影衝葉舒跑了過去,“媽咪!”
“小辰!?小辰,你怎麽來了?”葉舒立即跳下床,連鞋子都沒穿,就朝兒子的方向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