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葉媽咪發飆了!
舒服你個大頭鬼啊,舒服?還你大他大?怎麽就大了?你哪裏大了?
葉舒被雷得外焦裏嫩,幾乎當場石化。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手機塞進陸瑾年的嘴裏。
“陸瑾年!你對阿舒做了什麽?不準你碰她!”電話那一頭的陸克寒幾乎要衝出來殺人。陸瑾年隻是冷冷淺笑,“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在車裏,還能幹什麽?當然是——”
葉舒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別聽他胡說,我們什麽也沒發生。我先掛了,回頭再給你電話。”
掛斷電話,她忍不住去質問陸瑾年,“你想幹什麽?你這樣刺激他,很好玩嗎?”
陸瑾年的嘴還被葉舒的手給捂著呢,不知道為什麽,他隱隱覺得這一幕好像在什麽時候發生過一樣。也是這樣一隻柔嫩的小手,手指上還帶著輕幽的香氣……
這個葉舒到底是誰?為什麽總能在她身上找到熟悉的感覺?
“你?你幹什麽?”葉舒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等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想抽回手已經晚了。那隻手被陸瑾年緊緊握在手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是什麽?”
葉舒氣惱,“誰讓你亂說話?”
捂個嘴而已,還是因為他亂說話。現在被他搞得好像她玩弄了他一樣,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也就他這種暴力奸商有!
陸瑾年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摩挲著那隻自己送上門的小手。
又柔軟又嫩滑,是怎麽保養的?難怪能在那麽軟的綢緞上繡出那樣精美的圖案。這個女人是屬蛇的吧?全身上下都是寶。
“你放手。”葉舒使出全力,也沒能把手抽出來,又不敢來硬的。畢竟刺繡的人,手很重要,受不得一點傷。
“我哪有亂說話?我說的是這車子舒不舒服,跟克寒的車比哪個大,你想到哪兒去了?”陸瑾年顧左右而言他,反正不放手就對了。
靠,明明是他在開車,結果耍流氓的人倒變成她了?那聲“寶貝”又是什麽意思?他們根本不熟好了嗎?葉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你,你到底放不放?”
陸瑾年有意握得更緊,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葉舒又氣又惱,她往車外看了看,這大周一的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前後左右都沒什麽人。於是上手放大招,“那就別怪我了。”
隻見她上下其手,對著陸瑾年一頓癢癢撓。
“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的,陸瑾年笑得特別開心。
他怕癢這件事,大約連他親媽都不記得了。因為陸克寒和他母親的存在,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親媽逼著,一定要待重有禮,要拔尖,要優秀,要超過所有人。
所以在他的記憶裏,他隻有拿到第一的時候,他的媽媽才會對他笑一笑。而他的童年,也因此過早的凋零,這些簡單又童真的快樂從來就不屬於他。到他長大成人,就更沒有人敢跟他開這樣的玩笑了。他所遺失的童趣,便永遠遺失了。
一番辛苦“勞作”之後,葉舒奪回了自己的手,還不忘狠狠瞪上陸瑾年一眼,意思是“怕了吧”?
怕不怕的,不好說。可陸瑾年越發覺得她有意思,喜歡和她在一起,是毋庸置疑的。
“你和克寒一起時,也這樣嗎?”想到他今天才擁有的待遇,陸克寒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他就氣得牙癢,為什麽不讓他早一點認識葉舒?
“他又不怕癢。”葉舒答完就生氣了,她為什麽要回答他?在她想來,陸瑾年沒有接近她或者是被她接近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陸克寒。
聽說陸老爺子偏愛陸克寒,想讓他進入陸氏工作。而陸家的老太爺最愛陸瑾年這個孫子,死前把陸氏的未來交給了他。陸家這兩兄弟同父異母,從小就在互相比拚,陸瑾年一定是防著陸克寒回去奪權,所以才會格外留心他。
這樣想著,葉舒就想叫陸瑾年停車,讓她走人。反正她想說的話已經說了,陸瑾年不會不在乎陸氏的名譽和利益。
可是一想到小奶辰,她又舍不得。孩子在學校如果隻是一點小摩擦,不至於嚴重到請家長吧?而且還是陸瑾年親自出馬,事態恐怕有些嚴重。
葉舒平時也算是個果斷的人,可是今天卻在一路的糾結中,跟著陸瑾年來到了學校。
原本她隻是想在一邊看著就行,這點事陸瑾年都解決不了,他就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陸大少了。沒想到臨到進教室辦公室的時候,陸瑾年居然要去廁所方便。
“你兒子重要,還是你撒尿重要,就不能憋一下嗎?”葉舒在心裏把他罵了一通,但沒敢表現出來。自從進了校門,陸大少就神情凝重,她才不會跑去招惹。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陸瑾年回來,她也不好跑去男廁看個究竟。又聽到辦公室裏隱隱有小孩的哭聲,護犢心切的葉舒就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小奶辰握著兩個小拳頭,垂著小臉地站在那裏被另一方的父母狂罵:
“你個小雜種,一看就是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你看看把我家孩子打成什麽樣了?你賠得起嗎?”
“我家是三代單傳,就這一根獨苗。我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頭,今天居然被打成這樣,這事沒完!”
班主任老師就在那裏和著稀泥勸著家長,還一個勁地逼小奶辰道歉。
“我沒錯,是他先罵我的。”小奶辰硬氣得很,委屈的淚水直在眼睛裏打著轉,硬是不肯掉下來。
“媽的個小雜種,還敢嘴硬,看我不打死你。”那孩子的父親揚起巴掌,就要朝小奶辰的臉打下去。而那孩子見有人替他動手,也顧不得假哭,一邊笑一邊拍手。班主任老師則仿佛理虧一般,也沒有去攔。
葉舒這下可急壞了,提起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過去,朝著那男人的肚子就是一腳。
這一腳,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竟把對方給踹得後退了好幾步。
“想打架是吧?跟老娘打,我奉陪。幾個大人在這裏欺負一個孩子,你們怎麽好意思的呢?”葉舒破口大罵,同時把彎腰把小奶辰抱到懷裏,柔聲安慰道:“有我在,別怕,有什麽委屈跟我說。”
那邊的家長就炸了,“你TM誰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