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使用非常手段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陸瑾年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張雅靈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從臉到脖子都痛苦地憋得通紅。
“瑾年,先放開她——”葉舒拉住了她丈夫的手,生怕他不一小心,就要了張雅靈的命。
原來她被紮暈了之後,陸瑾年就找了一個身形與她相似的女保鏢替代她,駕車離開,把她留給小六爺照顧。
小六爺在學校的停留,隻是做給奸細看的。他借口回陸宅睡覺,把藏有葉舒的那輛車開走之後,就去指定位置與守在那裏陸家保鏢換車。
他的本意是讓陸家保鏢把葉舒帶回陸宅,可沒想到葉舒居然醒得那麽快,他被逮了個正著,不得不帶上葉舒一起。陸瑾年開車離開學校時,早有陸家的車在學校外跟著了。他們就跟著前麵車輛發來的定位,一路往前追趕。
但張雅靈背後的人太過狡猾,不僅逼陸瑾年扔了手機,還讓他與女保鏢換掉了衣褲與鞋子。
好在小奶辰給他的婚戒裏,裝有隱秘的信號裝置。小六爺就用特殊的追蹤裝置進行跟蹤,把陸家的保鏢帶了過來。
在陸瑾年與張雅靈虛與委蛇、拖延時間的時候,葉舒與小六爺就在想辦法尋找小奶辰下落。隻不過,他們把附近都找了個遍,根本沒有看到孩子,這才急得衝上來問張雅靈要人。
“張雅靈,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把小辰交出來,過去的事我們可以不追究。”葉舒為了早點找回兒子,也算是仁至義盡。
然而姓張的女人並不領情,她惡聲惡氣地瞪著葉舒,“你兒子在我手裏,我就沒有敗!我早就說過,你根本鬥不過我——”
葉舒厲聲打斷:“難道你不想知道殺死你父母的人是誰嗎?我們可以幫你查清楚。”
“還想騙我?我爸媽就是你們殺的,就是你們!”張雅靈像著了魔一樣,認定死了這一點!她悲涼地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肯定也不會放過我,沒關係,有你們兒子給我陪葬,我也值了。”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會放過他?”葉舒早就心急如焚。
“你真想知道?”張雅靈頓時囂張起來,“那就跪下來啊!跪下來,我就告訴你。”
哪怕知道張雅靈極有可能是在耍她,葉舒還是決定試一試,“你最好不要騙我。”
“葉舒,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我這條命不值錢,可你兒子的命很值錢呢。”張雅靈就知道利用兒子能逼葉舒做一些事情。她就睜大眼睛看著葉舒怎麽給她下跪。
“小舒——”眼見著葉舒的一個膝蓋就要觸地,陸瑾年急忙用自己的腳麵將其托起,“不準跪她。”
葉舒生氣地將陸瑾年一推,“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救兒子嗎?我看你根本就不在兒子,從他出生開始,你就沒有在乎過他,因為他不是你心愛女人生的!”
陸瑾年的內心跟葉舒一樣著急,聽到她這樣誤會自己,當然也有些生氣,“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摸著良心說,我對你們母子不好嗎?”
張雅靈看他們夫妻倆內訌起來,立即插嘴道:“葉舒,你跟我一樣,不過是那個女人的替身。隻不過你比我像點,所以陸瑾年對你好些。”
陸瑾年衝著張雅靈大喝,“你閉嘴!”
張雅靈怒聲懟回去,“難道我說錯了嗎?”
陸瑾年再次掐住了張雅靈的脖子,“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張雅靈仿佛一心求死,“你動手啊,我死了,就沒人知道你兒子藏在哪裏了。”
陸瑾年冷聲道:“就你這點智商還能玩出什麽新花樣?你在這裏,他肯定就被藏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小六已經帶著姓樊的老師去找了,很快就能找到。”
經他這一提醒,張雅靈才注意到,那個裝著樊老師的鐵籠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放了下來。此時已是籠門大開,人早就已經不見了。
她不由得臉色一變,不過幾乎是同時之間,她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態,“那老師早就被嚇破膽了,連多少個男人輪過她都記不清了,她不可能記得你兒子藏在哪兒!”
“是嗎?”陸瑾年有一種被戳穿後的惱怒之感,頓時咬牙切齒,“要不要賭一把?””
“好啊,可是你賭得起嗎陸瑾年!?”
“你大概已經忘記了在垃圾場被老鼠咬的滋味了吧?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陸瑾年已經不管不顧了。時間拖到現在,他必須得使用非常手段了。
“你——”張雅靈的臉上現出無比痛心的表情,“真的是你!”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陸瑾年,可她始終覺得他跟自己沒那麽大的仇恨。而且這麽驕傲又要求完美的陸瑾年,怎麽可能娶一個斷了雙腿的新娘?
可是誰能想到,她深愛的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想過娶她。從來沒有!
“來人,把她衣服扒光,然後灑上藥粉,讓老鼠來把她活活咬死。”陸瑾年麵無表情地下了命令。
“你敢——你對我做什麽,你兒子就會遭到同樣的虐待。”
“你騙誰啊?你的耳麥在我的手裏,這方圓幾裏全是我的人,那個躲到你背後的人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對你做什麽,根本不會有別人知道。”
張雅靈頓時害怕起來,發怒中的陸瑾年是不能惹的,他什麽恐怖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陸瑾年朝他的那些保鏢們大喝。保鏢隻得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很快,張雅靈被脫得隻剩下貼身的衣服。張雅靈發了瘋一樣的厲聲尖叫。
那些做事的保鏢,耳膜都要被她的聲音刺破了——
扒光衣服固然是一種極其難堪的羞辱,但更難堪的是,張雅靈穿著成人紙尿褲。
她因為雙腿不便,上廁所極其費事,這次更是跑出醫院來辦事,就給自己包了成人紙尿褲,以免中途想上廁所。
保鏢們剛將她的褲子解開,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扒下來一看,她的紙尿褲已經脹鼓鼓的,不用想,也知道她做了什麽。所以張雅靈的反應才那麽激烈。
“誰讓你們停手的?”陸瑾年怒目看向那些保鏢。保鏢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張雅靈終於硬撐不住,妥協了,“我說,我說——”
陸瑾年這才一揮手,讓保鏢們暫時退開,他警告道:“別再耍什麽花樣,否則,我會讓你這一輩子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