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萌寶:媽咪別跑,爹地送你

第24章 離了我,你活不了

“交易?什麽交易?不做!你放開我!”葉舒有一種被惡魔糾纏上的感覺,偏偏這惡魔還長得特別好看,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好看,好看到她都討厭不起來。

“是你說放的。”陸瑾年倒是真的鬆了手,隻是鬆手之前,把葉舒往沙發上一推,然後整個人壓了下去。雙手一左一右攔住了她的去路,兩條大長腿更是把葉舒的腿夾在了中間。

葉舒根本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逼近,近得他眼上濃密纖長的睫羽根根分明地立在她的麵前。

這樣帥的一張臉,這樣好的一副身材,天生的衣服架子,不去做模特真是可惜了。葉舒嘖嘖兩聲之後猛然醒神,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她居然還有心思研究陸大少的美貌?

這個魅惑眾生的妖孽!

“怎麽?被我迷住了?”陸瑾年嘴角又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冷笑。

葉舒本就懊惱,這時更是火起,“你要幹什麽?臭流氓!”

要不是怕吵醒陸以辰,她真想尖聲大喊救命,同時狠狠撓他一頓。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真是豈有此理!

“噓——”陸瑾年伸出手指,指腹按在了葉舒柔軟的唇,“會被我迷住說明你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沒什麽好丟臉的。”

這麽囂張!葉舒當然想懟回去,可是陸瑾年的手指就像粘在她唇上一樣,任憑她辦法用盡,還是擺脫不了。所以一氣之下,她便張口咬了下去。不敢太重,卻也不輕。

“噝——”陸瑾年感到了輕微的刺痛,這個女人是屬狗嗎?

他可是縱橫情場的陸大少啊,有多少女人挖空心思接近他,就是為了讓他多看一眼。她居然敢咬他?他不禁皺起了眉頭,“你這——”

一陣愉悅的酥麻感,仿佛電流一般,從指尖直擊心髒!那麽輕輕淺淺的,流過即逝,卻叫他生起了欲望。

該死!

他的心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還會……莫明的,他竟有一絲驚慌,伸手扣住了葉舒的下頜,“該死的女人。”

“別想利用我達成你的目的,否則我就是死,也會拖你一起。”葉舒眼中盡是不屈的堅韌。

“我才舍不得你死呢,聽著——”陸瑾年仿佛收起戲弄一般地放開了葉舒,還把轉過身,背對著她,“你上了我父親的黑名單,陸克寒根本保護不了你。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做我的女人——”

“做夢。”葉舒站起身,拉了拉弄皺的衣服。如果不是小奶辰,她不想跟這個暴力奸商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你以為我很想收留你嗎?要不是看以辰喜歡你,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陸瑾年回頭上下掃了葉舒一眼,眼裏全是嫌棄,分明是在告訴她,像她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是說我離了你,就不能活?”

“不信?”陸瑾年望向葉舒,神情冷漠,“你知道葉芷萱她家是怎麽破產的嗎?知道她父母是怎麽死的嗎?”

“你是說——”葉舒隻覺得心驚。

“在溫城,永遠不要與我們陸家為敵,否則你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這不僅是警告,更是忠告!

“要想自己和身邊的人在溫城都平安,你就按我說的去做。”陸瑾年已經把話說得不能再明白了。隻有葉舒做了他的女人,其他人才會對她有所忌憚。

“你到底要我怎麽做?”她不想傷害克寒,也不想身邊的人有事。

“月琪不是毀了你的工作室嗎?我會讓最得力的助理重新給你選址,重新裝修,一切按我的標準來。你這些天就把心思放在以辰身上,隻要他開心,我就會永遠保護你。”陸瑾年就是要弄出動靜來,好叫溫城的人都知道,葉舒是他的新寵。

“你是要我頂著情人的名分,給你兒子當保姆?”這一刻,葉舒說不清自己的感受,很複雜,但繞不開的情緒是難受!

“你可以這麽理解。”陸瑾年仍是一貫的冷漠口氣。他是一個殘酷的人,從來都是,無論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你還真是穩賺不賠啊。你不喜歡張雅靈,所以才拿我去惡心她吧?”葉舒以為陸瑾年選擇她的理由,除了她是真心疼愛小奶辰,再有就是她敢跟張雅靈對著幹。

陸瑾年隻是一笑,轉而說道:“你不是不喜歡陸克寒嗎?那就讓他死心。他在你這裏絕了希望,才會去尋找新的愛情。這是件對你對他都好的事情。你也不希望他在你身上耗時間,不是嗎?”

葉舒愣了好一會兒,最後隻能苦笑著搖搖頭,然後緊握雙拳,一言不發地走了。

陸瑾年一直悄悄地注視著她的背影,目送著她。回想起她初來乍到時的囂張,他還真不習慣看到她這麽蕭瑟的模樣。仿佛失去了生機,竟會讓他有種心疼的感覺!

從陸瑾年家到自己家,不過是門對門的幾步路,葉舒卻仿佛走了好久好久……

也許她不應該回來,可是——葉舒將左手的拳頭握得更緊。她不後悔。

正在掏鑰匙,葉芷萱和阿布就急忙忙地開了門,等到這個點,他們都快急死了,“陸大少沒把你怎麽樣吧?”

“沒有,他答應賠工作室了。”葉舒一臉的疲累,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這麽痛快?小舒舒,你是不是,是不是被他給——”葉芷萱看著葉舒欲言又止,要知道陸瑾年想睡一個女人,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你亂說什麽呢?”阿布忙給葉芷萱使眼色。她忙道,“我,我開個玩笑嘛,嗬嗬嗬,不好笑哈。”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葉舒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澡還沒洗呢。”葉芷萱想去拉她,卻被阿布製止。葉芷萱唉了一聲,突然喊了一聲,“克寒還等著你回電話呢,他很擔心你……”

可是葉舒已經鎖了房門,一再確認四周沒有人,她才緩緩攤開自己左手的手心,那裏麵是一根陸以辰掉落的頭發。

她要再驗一次,背著所有人,悄悄再驗一次。

以辰,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