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又上當了?
恰恰這個時候,校長也趕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陸瑾年和陸則鳴,心裏早就掂量得很清楚,眼下這種情況,也隻能實話實說了:
“孫老師並不是我們學校的正式員工,因為樊婧老師為了保護學生而受傷住院,所以才請她來暫時代課。她現在還在試用期,我們校方對她的工作並不滿意,因為這半個學期以來,我接到了好幾封家長的投訴。”
她教得沒有樊老師好,這對比實在太明顯了。也難怪家長們會不樂意,要求換人。隻是這些投訴,都被校長給壓了下來,畢竟他駁不了陸氏集團股東的麵子。
“校長,你怎麽能亂說話呢?是不是——”孫老師望向了陸瑾年的方向,“有人逼你這麽說的?”
“孫老師,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心裏清楚。那些投訴信還在我的抽屜裏呢。學校一貫秉持鼓勵和寬容的原則,希望能再給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竟然不好好珍惜。”
校長已經決定傾向於陸瑾年一方,就意味著得罪陸則鳴,既然得罪,索性得罪得幹脆一點。這樣的話,陸瑾年會看在他忠心的份上,給予保護。
“校長,你——”孫老師正想說校長沒少拿好處,小奶辰立即適時地打斷了她的話。他把紙巾包著的一支拇指針,遞到了警察的麵前,“叔叔你看,這是我剛剛在草叢裏找到的。上麵說不定有凶手的指紋哦。”
孫老師的身體一挫,險些就摔倒在地。
小奶辰朝她輕蔑地瞟了一眼,多虧這個傻蛋提到了拇指針,要不然他還在想小琳媽媽是被什麽凶器所傷呢。
“小朋友,你找到的具體位置在哪兒?”警察問道。小奶辰便給他們指了地方,並補充道:“可能針頭還殘留著毒液哦。我看電視上,隻要法醫驗一驗,就知道是什麽毒了。”
“小朋友,你很厲害,懂得很多哦。”警察對孫老師的話更加懷疑了,眼前的小男孩分明是個極聰明又有涵養的小朋友,完全不像她說的那樣不堪。
“可是陸大少踹小琳媽媽那一腳是真的。”孫老師不甘心自己的失敗,她還想死死拖個人跟她一起下水。
“孫老師,學校裏不是有監控嗎?你大可以去仔細看看,瑾年的腳有沒有碰到她?”葉舒徹底打破了孫老師最後的希望。
為什麽陸瑾年一直沒有吭聲?為什麽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踹人?因為監控不會拍到任何對他不利的畫麵,陸瑾年做了什麽事,他手下的保鏢都會第一時間做出應對的措施。
所以陸瑾年的表情才那麽沉著冷靜。打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孫老師就注定一敗塗地。可笑她還以為自己贏定了!
“我想醫院那邊很快就會傳來消息,到底是什麽差點要了小琳媽媽.的命,孫老師應該比誰都清楚。”葉舒冷笑著,“如果我是你,就把什麽都跟陸董說清楚,說不定他還有辦法救你。”
“說不清了,說不清了!”孫老師的表情扭曲而混亂,她被人耍了,當了槍使。可憐她直到現在才發覺,一切都無可挽回了。
“隻要小琳媽媽能活下來,你就有希望。殺人是重罪,但被人利用或是脅迫,最多隻是個從犯。我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打官司,一定幫你申請到最低的量刑。難道你就甘心被人利用嗎?”
葉舒把孫老師逼到絕境,才給她一點活的希望。因為孫老師這樣的蠢貨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後的人。
“不,他不會放過我的,都不會放過我的。”孫老師使勁地搖著頭,顯然她的心裏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葉舒突然上前一步,用手握住了孫老師亂顫的手,一字一頓,“隻要在溫城,沒有陸瑾年保不住的人。你隻管大膽地說出實情。”
“真的嗎?你真能救我嗎?”孫老師生出一絲希望的同時,仍感到不可置信,她剛剛可是想害死她呢。
“因為你不過是顆棋子,真正可惡的是逼你殺人的那個人。我真正恨的是他!”葉舒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情真意切。
“孫老師,你還有猶豫的餘地嗎?我爹地可沒這麽好的脾氣,一旦他——”小奶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孫老師猛的大叫一聲,“是陸太太!”
葉舒聽了一愣:真是找死!她已經允諾盡力幫對方脫罪了,結果對方還是死咬著她不放。
“是陸則鳴的太太。”孫老師一見葉舒誤會,急忙解釋道。
“她為什麽這麽做?”葉舒知道陸瑾年故意與她拉開距離,就是為了拖住陸則鳴。那個老東西不管這個情婦的死活,卻不允許任何人把他的家人給攀咬出來的。
尤其他太太的娘家勢力很大,是他很重要的支持。他不能自毀城牆。
“因為小琳——”孫老師朝小琳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咬牙把什麽都和盤拖出了,“是陸則鳴和小琳媽媽生的。”
那孩子是公公與兒媳扒灰的產物,所以才那麽受陸則鳴的寵愛。小琳名義上的父親,為此和陸則鳴鬧得很不愉快。但陸則鳴不停地往他懷裏送頂級美女,又不限製他胡亂花錢。父子倆就此達成和解。
“居然有這種事?”葉舒除了感到吃驚,還是吃驚。以為不過是小說裏的情節,沒想到藝術來源於現實。現實裏的生活,比文字間的描述,更加不堪醜陋。
“陸則鳴的太太對這事一直非常生氣,總想把小琳媽媽給除掉,於是她找到了我。”孫老師猛的跪了下來,雙手死死拽著葉舒的手,哭得好不可憐:
“我是被她脅迫的,她抓了我爸媽和我弟弟來威脅我,還要捅破我當情婦的事。我是從鄉下來的,如果大家都知道我當過情婦,我以後就再也嫁不了人了。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媽咪小心!”小奶辰突然看到孫老師的袖子裏冷芒一閃,她的手裏居然還藏著一支拇指針!
葉舒也是一驚,可是冰涼的觸感已經抵到她的皮膚,她再想甩開孫老師,已經來不及了。
難道她要死在這個蠢婦手上?
葉舒在這一瞬間感到了絕望,其實真正蠢的人是她,她總是那麽輕易地相信別人,總是願意去體諒別人的難處與不易。這是第幾次被人利用她的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