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萌寶:媽咪別跑,爹地送你

第425章 瑾年,你在哪裏?

“也許死者確實不是唐女士投毒致死的,但並不能由此排除她們婆媳攜手作案的可能。”原告律師的意思是,葉舒先去毒殺了自己的養母,然後再由唐良瑛來頂罪,到了開庭的時候再按之前計劃好的脫罪。

葉舒聽了這話,忍不住想笑,原告律師的想象力都這麽豐富嗎?還婆媳聯手,覺得他們有錢人每天都閑著沒事幹,非要殺個人玩玩是不是?

陸克寒又緊張了起來,他輕輕地瞪了葉舒一眼:這個傻丫頭,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

“動機呢?”小文律師反問道,“她身為陸氏的大少奶奶,想要的都有了,為什麽還要殺自己曾經的養母?”

“你之前不是已經證明過了嗎?因為養母虐待她,所以要殺她。”這個動機還不夠充分嗎?

“葉舒女士是有著良好教養,並且才華橫溢的服裝設計師。她獲得過國際上的大獎,也無比珍惜她和陸氏總裁得之不易的婚姻,她為什麽要賠上自己的一切去毒殺養母?”

其實小文律師的潛台詞是,以陸家的勢力讓一兩個人毫無痕跡的消失根本不是問題,但葉舒並沒有那麽做,說明她根本不屑殺養母。又怎麽可能舍棄安全的辦法,去監獄冒險下毒呢?

任何一個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做這種蠢事。

“也許她是對自己的毒殺很有把握,所以——”原告律師用了也許兩個字,立即被小文律師給抓住了把柄。她質問道:“也許?你在惡心的揣測葉舒女士嗎?”

原告律師一時語噎。

小文律師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她隻需要再接再厲:

“死者與其丈夫兒子是因為吸毒運毒而被抓入獄,他們的服刑期判得很長,如果葉舒女士真的痛恨自己的養父母,讓他們一直坐牢不是很好嗎?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也就是說,葉舒殺養母的動機根本不充分,也不成立。更何況——

“葉舒女士在此之前沒有前科,沒有任何不良記錄,她的朋友同學同事都給予了她很高的評價。而死者與其丈夫兒子,卻是惡名遠揚,是有汙點記錄的人。請問,究竟誰的話更可信?”

說得太痛快了,葉舒隻覺得出盡了胸口的這一團惡氣。讓律師把養父母的惡行公示於眾,一定是瑾年的主意。

她再次在全場掃視起來,她相信陸瑾年今天一定來了,肯定就坐在旁聽席的某個位置上。他一定做了巧妙的偽裝,所以她找了好幾次都沒能把他找出來。

而陸克寒就在她的身邊,在陸瑾年主動現身之前,她不能做得太明顯。

“這場毒殺案所謂的證人,不過是與死者有直接利益關係的死者丈夫和兒子。死者丈夫不僅個性自私,而且有暴力傾向,他的證詞不應該被當庭采信,而死者的兒子有智力缺陷,極力受他父親影響,他的話更不能當成證詞。”

小文律師已經走到了最關鍵的步驟,那就是請求法庭撤消養父及其兒子的證人資格。

而獄方其他的人證,看到的不過是養母的屍體,而非毒殺的過程。他們最重要的根據,也不過是唐良瑛主動認罪的那些話。

現在已經被小文律師逐一推翻,也就是說,這場對唐良瑛毒殺的指控,根本沒有真正有效的人證。他們完全可能是被死者丈夫誤導,而做出的錯誤判斷。

在物證上,死者所中的毒和被告下的毒,又完全不一樣。

如此一來,完全可以證明唐良瑛是無罪的。

很快,法庭同意了小文律師的請求,養父及其兒子的證人資格被撤銷。那兩個大男人竟然直接在法庭上撒潑打滾起來,大罵法官收了陸家的錢,說法律對他們不公正。

如此惡劣的行徑,更加證實了之前眾人對他們的評價。這兩個人很快就以藐視法庭罪,被帶了出去。

在離開法庭的過程中,養父突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有醫生上前查驗,初步判斷是服用過量毒品所致。

他不是服刑人員嗎?關押期間怎麽還可能吸食到毒品呢?而且還是服毒過量。除非有人暗中給他提供足量的毒品,他才可能吸多了。

小文律師立即根據這個情形,向法庭提醒道:“服食過量毒品可能產生幻覺,也可能致人死亡,也許本案死者的死因另有蹊蹺,還請有關部門查明真相。”

原告律師本來還想把葉舒養母的死往葉舒的頭上扯,要力證葉舒的嫌疑,誰想這幾個渾球這麽不爭氣!這下子連他們也無話可說了,吸毒人員為了得到毒品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的。

隻要對死者的屍體進行深度解剖,就能知道她在服刑期間有沒有吸毒,吸了多久。

這麽多的毒品是從哪來的?他們一家三口是不是被什麽人給操控了?監獄裏又是怎樣的一種情形?是不是有人瀆職,做了不法的事情?

這個案件一下了牽扯出了許多新的問題,而原告律師完全沒有證據證明這個案件與唐良瑛或者葉舒有關。終點利益歸於被告,她們完全可以說自己隻是碰巧在現場而已。

一場艱難又漂亮的官司打完,唐良瑛被判無罪,當庭釋放。

“小文,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我說你這些天都在忙什麽呢,原來連自己的伯父都瞞著啊。”文律師看到侄女的成長與日趨成熟的表現,感到無比欣慰。

以後上庭,他就可以退居二線了,給侄女做做參謀,當當軍師,那錢可就賺得踏實穩當多了。

“大伯,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小文律師的目光看向了旁聽席的角落,可是那個滿臉胡子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她心裏不禁有些失落,不過沒關係,她剛才的精彩表現他一定看見了。

“我無罪了!我是無罪的!我無罪了……”唐良瑛早已興奮過了頭,翻天覆地的隻會說這兩句話。

在如此開心的時刻,她才難得的給了葉舒母子一個好臉色,並拉著葉舒的手一個勁地問:“我就知道瑾年會來救我。瑾年呢?他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