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向身邊人下手
“啊——啊——救命!”季傑嘶聲尖叫著。
“該!真該!”葉舒隻想拍手叫好。
雖然她早已沒了當初那種要把季人渣五馬分屍、挫骨揚灰的痛恨,但看到他受到嚴懲,她就感到快意。這人渣,早該被收拾了!
季傑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去救他,趕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去哀求陸瑾年,“大哥大哥,饒了我這次吧,我是你的妹夫啊……”
窗外冰涼的雨水又一次拍到他的臉上,足足十幾層樓的高度,光是往下看一眼,就能嚇個半死。
更何況陸瑾年真幹得出來,隻要他傷了陸家的人,哪怕他是陸家的女婿,陸瑾年也一樣會廢了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該死!”陸瑾年一用力,把季傑的大半個人都扔到了窗外。
季傑嚇瘋了,雙手死死扒在窗框上,淒厲地慘叫道:“月琪懷孕了,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你說什麽!?”這一瞬,陸瑾年隻想把季傑給抽筋活剝。
“大哥,月琪真的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你要當舅舅了。不信你可以問嫂子,她今天陪月琪去醫院做檢查……”季傑拚命地用陸月琪和未出生的孩子來搏取同情。
這是他唯一的籌碼了,哪怕會激怒陸瑾年,他也得死死咬住。
“她去產檢,所以你來了這裏?”陸瑾年一怒之下,把季傑整個人都甩了出去。
季傑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尿了一褲子,但這人渣就是命好,一腳踩在了外掛的空調外機上。他雙手死死拽著陸瑾年的手臂,拚命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種人,閹他都髒了刀。”葉舒橫眉冷斥。
她才不相信季傑能改,這種自私卑劣的人渣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停止害人。她不是第一個被害的人,陸月琪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小舒舒,接電話,快接電話……”
葉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趕緊去接,因為這是損友葉芷萱的專屬鈴聲。要是在響了三聲後還沒接,鈴聲就會變成——
“葉小豬,你再不接電話,我就告訴全世界,你睡覺的時候扯呼,你還是個摳腳大漢……”
可當她“喂”了一聲之後,聽到卻是醫院裏護士的聲音:
“你是葉芷萱的家屬嗎?她出了車禍,現在在首康第一醫院搶救……”
葉舒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亂響,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幸虧陸克寒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他關切地問:“怎麽了?”
“芷萱出事了,我必須去一趟醫院。”葉舒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抓過外套穿上鞋子往外衝。對於陸瑾年,她隻來得及交待一句“走時記得關門”。反正溫城首富也不至於惦記她的這點財產。
“你別著急,她會沒事的。”陸克寒拿上雨傘跟了出去,在他眼裏,沒有什麽事比葉舒更重要。
到了公寓門口,大雨傾盆的鬼天氣,又是周末,根本打不到車。
陸克寒為了不讓葉舒淋雨,把傘都給了她,自己一次次衝出去攔車。他全身已經淋透,那身葉舒送給他的西服,緊緊貼在身上,將他的身軀拉得瘦長,且單薄。
葉舒非常心疼。她尤記有次淋雨發了高燒,也是打不到車,是陸克寒冒雨把她背到了醫院。她當晚退了燒,可克寒卻因此加重了感冒,轉為肺炎,住了很久的院。
“克寒——”葉舒想去為他打傘。
“在那兒別動!”陸克寒連聲禁止。他隻怪自己今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提車,否則就不用讓葉舒在這裏遭這樣的罪。
就在這時,一輛邁巴赫S680從他身邊經過,然後在葉舒麵前停了下來。就在她驚疑的時候,後座的車門打開,傳出了陸瑾年不容拒絕的聲音,“上車。”
“還是不麻煩了。”葉舒本能地拒絕。且不說陸克寒與陸家的複雜關係,光是陸瑾年,就不是個好招惹的人,還是少打交道的好。
“順路,我要去醫院看月琪。”陸瑾年向來說一不二的脾氣,今天居然耐著性子向葉舒作了解釋。
“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陸克寒跑過來,一把關上了車門。
“你想自己走沒問題,她朋友怕是等不急。”陸瑾年按下車窗,淡淡地看向葉舒,“你走不走?”
葉舒立即遲疑了,她確實不能等,也不忍陸克寒再淋雨,於是把牙一咬,準備上車,“謝謝了。”
“我陪你。”陸克寒一向尊重葉舒的決定,哪怕他並不喜歡。他替葉舒打開了前座的車門,讓她坐到副駕駛座上,然後自己坐到了後座,與陸瑾年並排。
防得這麽緊,這個葉舒有什麽特別的?值得他那麽寶貝?陸瑾年瞟了他這個弟弟一眼,扔給他一條毛巾,“擦擦吧。”
司機發動車子。一路無話,直奔醫院。
下車的時候,葉舒才發現季傑跟他們一起來了,隻不過他們坐在車裏,而季人渣被塞在了後備箱。他臉上還留著傷,應該上車前被陸瑾年打了一頓。
“該!”葉舒才沒空看他的慘狀,趕緊與陸克寒找到了葉芷萱的病床。隻見她的頭上和手腕都纏著繃帶,疼得直哼哼。
“芷萱,你怎麽樣?”葉舒焦急地撲了過去。葉芷萱哪裏說得清楚?隻知道渾身上下哪哪都疼。葉舒趕忙跑去問醫生,“我是她姐姐,她傷得重嗎?”
“她挺運氣的,隻受了點輕傷,不過她出車禍時撞到了腦袋,存在腦震**的可能,得住院觀察一天。”醫生的話讓葉舒的心像過山車一樣,剛放下,又提起。
還是陸克寒會安慰她,“一般醫生這麽說,就是沒有大礙。”
葉舒生病的時候,都是他陪在身邊,他又有個當醫生的好友,說出來的話自然可信。再看葉芷萱那丫頭,還知道跟她開玩笑呢,“小舒舒,你怎麽占我便宜?明明是我比你大好嗎?”
“你嚇死我了。”葉舒這才籲了一口氣。
“對不起嘛,你的新車被我撞壞了——”葉芷萱這回的相親對象是個中產,為了不丟麵子,她還特意開了葉舒的新車去。
“車沒你重要。”葉舒愛錢,但更珍惜她身邊的人。
“還有醫藥費——”葉芷萱知道對不起好友,可她沒有辦法,家道中落不僅毀了她的富裕家庭,逼死了她父母,還害她背上了一身債。她現在連吃住都是蹭葉舒的。
“我去交。”陸克寒總是那麽細致體貼,在一切時候為葉舒解決後顧之憂。
“他就是克寒啊?”葉芷萱望著他的背影,賊兮兮地笑得兩眼發亮,“居然長得這麽帥!這麽年輕就是國際知名的大律師,而且脾氣又好,又體貼——”
“芷萱,你仔細說說你是怎麽受的傷?”從接到醫院電話,葉舒就在思索這個問題。葉芷萱的父母就是死於車禍,所以她開車異常小心,今天怎麽就能在前後都沒車的情況下,撞到欄杆上麵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