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偶?詛咒?
“你想去嗎?自己爬啊。”阿七一臉“你不願意做,姑奶奶還不願意載你”的表情。
“阿七姐可是會開飛機的。準備!起飛!”小奶辰坐在兒童椅上,玩得好不開心。
小六爺氣極,拿起靠枕往自己臉上一蒙:天啊,你們是猴子派來耍他的嗎?
“小舒——”陸瑾年一隻手開著車,另一隻手就想去抓葉舒的手。葉舒才不會讓他得逞,把他的手一打,“好好開車。”
“你親我一下我就好好開。”反正又沒別人,陸瑾年正式開啟耍流氓模式。
“你——”葉舒正要開口,就見陸瑾年突然踩了個急刹車,結果還是砰的一聲,撞到了什麽——
車上的擋風玻璃裂了,上麵還有血跡!
“你撞到人了?”撞車的瞬間,葉舒的注意力都在陸瑾年的身上,所以沒看到撞上了什麽。隻知道看到一團白色一閃而過。
“不是人。”陸瑾年也是心頭一緊。他要葉舒呆在車上,自己立即下了車,葉舒哪裏能聽?也跟著走了下去。
葉舒的心撲撲地亂跳著,陸瑾年說撞的不是人,可映入她眼裏的明明是一身白色連衣裙的——人偶?
葉舒嚇了一大跳!那人偶居然跟真人一般大小,還頂著一頭假發。剛剛陸瑾年撞到的是人偶的頭頂,所以人偶的臉已經變了形,它的眼裏鼻子裏全冒出血一樣的紅色**,十分恐怖。
“別怕,隻是一個惡作劇而已。”陸瑾年見葉舒害怕,伸手把她護到身後。
“真的隻是惡作劇嗎?”葉舒又壯著膽子看了一眼,發現人偶的白色連衣裙裏還貼著很多道家的符咒!她急忙給陸瑾年看,“那她身上怎麽會有那些符咒?”
陸瑾年皺了皺眉頭,“可能是郊區的人比較迷信,所以搞了這些東西。”
他擔心葉舒不信,還舉了個例子,“就像很多地方迷信,把病人喝的藥渣倒到地上,路過的人踩到了,就會你一點他一點地把病人的病給帶走。沒事了,我們回吧。”
葉舒道:“我還是有些擔心,要不這次就別去溫泉別墅了吧?我們換個地方玩,好不好?”
陸瑾年回:“小佳期待了這麽久,你忍心這個時候讓她失望嗎?再說,現在不是沒發生什麽事嗎?”
葉舒急道:“等發生事情,不就什麽都晚了嗎?”
他們正商討著,跟在他們後麵的洛佳芊和陸克寒就到了。
“怎麽停了?發生了什麽事?”陸克寒一人下了車,阿嫻留在車上保護著洛佳芊。
“那個……”葉舒躲在陸瑾年的身後,朝人偶的方向指了指。陸克寒也是一驚,他看了看人偶,又看了看陸瑾年的車,“它是怎麽砸到你們車上的?”
陸瑾年朝路旁的一棵大樹看了一眼,人偶就是從那裏掉下來。不知道是他們的車子剛好經過被砸中,還是有人蓄意來砸他們的車子。
阿七開車快,加上又在整小六爺,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綁在樹上的人偶,已經朝前開出去好遠了。
“那個是道家的符咒,是用來鎮壓惡鬼的。”陸克寒讀過的雜書特別多,便向他們做了解釋,“這郊區附近的村子裏,怕是有人家裏在鬧鬼。所以才會——”
“克寒!”陸瑾年打斷了他,本來葉舒心裏就害怕,這不是要嚇壞她嗎?
“所以才會搞這個迷信的東西。”陸克寒的反應極快,“人死了之後怎麽可能比生前還厲害,係統升級嗎?都是一些無良的人,去騙一群無知的人。阿舒你還記得,有一年的萬聖節,那個傑森被嚇得……”
葉舒聽他這樣說著,心裏也鬆快了不少。她當然希望自己心頭不好的預感,是錯誤的。
“沒事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在陸瑾年和陸克寒的共同鼓勵下,葉舒從被人偶砸中的陰影中擺脫了出來。她現在很慶祝,還好兒子沒跟他們一車,不然小小年紀,恐怕要被嚇壞了。
回到車上,陸克寒向洛佳芊解釋說:“他們開車的時候一隻死貓砸了下來,把阿舒嚇到了。沒事。”
洛佳芊聽到死貓就已經害怕了,“啊?死貓?”
“別看——”陸克寒溫柔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後示意阿嫻開車。直到車輛從人偶旁邊經過了,他才鬆了手。洛佳芊紅著臉向他說了聲“謝謝”,然後抿著唇,開心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看著窗外的風景,覺得格外的好。
“別怕,有我在呢。”這回陸瑾年終於以償地握住葉舒的手了,葉舒的指尖有些發涼,他很是心疼。也許他再開快一點,就不會被那具猙獰詭異的人偶砸中。
“我沒害怕,我就是覺得不舒服,本來好好的出來玩,結果……”葉舒的情緒還沒有完全平複。
“不舒服嗎?我晚上會讓你好好舒服的,要不要?”陸瑾年意外有所指。葉舒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跟其他女人也這麽沒正經。”
“其他女人?世界上的人不是隻分三種嗎?親朋,敵人,還有你。”其他女人?陸瑾年看不見啊,他眼裏隻有葉舒這一個女人。
葉舒聽了,心裏美滋滋的,嘴上還要去找陸瑾年的漏洞,“原來我不算是親人啊?”
陸瑾年拿過葉舒的手,放到自己唇下就是一吻,“老婆當然不是親人,親人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對我好是理所當然的,你不是,你對我好是因為愛我,這是情分。”
情分是要珍惜,要回應的,否則這情分就會消失。
“誰是你老婆?還愛你呢?想得美。”葉舒惱道。其實心裏並不排斥這個稱呼。
“除了你,還能有誰?”陸瑾年衝著葉舒裝起了可憐,“老婆,為了給你出口氣,我的犧牲可是很大的。”
“哦,怎麽個‘大’法?你是出賣色相了,還是出賣靈魂了?”時不時地跟陸瑾年鬥鬥嘴,已經是葉舒每日的必修課了。
“全溫城的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妻’失蹤了,都在猜她是被綁架了,還是被賣了,還是被殺了?總之誰看到我,都覺得我的頭頂上有一道綠光。你說,這犧牲還不大嗎?”
陸瑾年用這種方式懲治張雅靈,可是賠進了自己的名譽。不過也正因如此,張家抓不到他的把柄。畢竟陸家是極其要臉麵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