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99天:老婆大人請息怒

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有沒有心

猴子扭曲的五官帶著憤怒,一把就撕開了白淺伊的白色裙子

布匹撕裂的聲音一瞬間將白淺伊推入絕望的深淵。

“你走開!放開我!振宇,救我……”白淺伊嘶吼著,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白淺伊使出最大的力氣去推他,可女人的力量終是不能與男人相比,更何況猴子現在不是人,他這會兒是一頭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禽獸。

“白淺伊,你現在裝什麽貞潔婦女,你以為很幹淨?你幹淨你還睡了這麽多男人,做小三,拆散你姐姐的家庭!”

猴子一雙鐵鑄般的手臂仿佛要將白淺伊捏碎,白淺伊的掙紮完全都是徒勞。

“你放開我!”

五彩毛男人齜著嘴,笑得瘋狂,“哈哈哈,你叫啊,我倒是要看看現在誰能救得了你!”

此刻白淺伊滿心悲涼,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寧願從未認識過鈴鐺。

猴子低下頭來想啃白淺伊,白淺伊扭開頭不想讓他得逞,可猴子最終還是噙住了白淺伊。

白淺伊緊咬著牙關,不想讓猴子得逞,誰知他竟狠狠地在白淺伊腰上掐了一把,白淺伊痛得一張嘴,猴子就趁機溜了進去。

白淺伊狠狠的咬了一口,猴子嘶了一聲鬆開了嘴,摸了一下被白淺伊咬破的嘴皮,嘴角嘲弄地揚起。

“看來藍振宇並沒有把你**得有多出色,連大街上的站街女你都比不了。”猴子侮辱的言辭讓白淺伊臉色白了又白。

砰!

包房的門在此時被踢開,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看看誰敢動她!”

不知道為什麽,白淺伊竟覺得猴子在看到歐少晨的那一刻,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氣勢相比原來弱不低於幾十分。

白淺伊趁著猴子發愣的使勁掙紮開,猴子這一次沒有再死拽著白淺伊,自己也順勢站了起來。

猴子胡亂的整理著淩亂的衣服,臉色難堪得緊。“歐少這是做什麽?不在外地好好出差,來這裏攪什麽混水。”

白淺伊胡亂裹住自己的裙子,低著頭不敢去看歐少晨的目光,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地樣子。白淺伊想往外走,歐少晨一伸手抵在門口將白淺伊攔住,男人的氣息朝白淺伊壓近。

白淺伊心一提。

不等白淺伊反應過來,歐少晨就突然將白淺伊公主抱起就往外走。

“老王,清場。”歐少晨對著身後的男人道。

白淺伊看著歐少晨身後的那個男人,這不是剛才給自己指路的那個人嗎?難怪覺得十分眼熟。

“哎……猴子往哪裏走呢,咱們哥倆個敘敘舊唄。”老王攔著猴子的路,一手搭在他肩上說道。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有多麽鐵的哥們呢。

“歐少爺,我知道錯了,真的!”猴子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直磕頭,完全沒有了當時欺淩白淺伊的囂張。

“少爺,他怎麽辦?”老王指著在地上磕得咚咚直響的男人問道。

歐少晨皺著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猴子。

“哪裏碰了她的,都給我剁了,拿出去喂狗!”

“是!”

“不要啊…歐少爺……”

走廊裏。

“歐少晨,你先放我下來。”

白淺伊看著歐少晨把自己抱著往外走,心裏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蔓延,為何在如此危機時刻,救她的是自己從未放在心上的男人,自己心心念念的他現在又在哪裏呢?

可知道剛才自己在與狼共舞。可現在她是有夫之婦,他們現在這曖昧的姿勢,若是有心人看了去,不知道又怎麽編排。

白淺伊不免感覺太陽穴突突突的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有幾分醉醺醺的白淺伊掙紮著從歐少晨懷抱裏下來,虛晃著身子,搖搖欲墜,歐少晨連忙扶住白淺伊的柳腰。

入目,歐少晨身量很高,簡單剪裁的休閑裝明明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可穿在他身上,卻覺得特別的順眼。完美的五官簡直就跟藝術品似的!白淺伊不可否認歐少晨確實是一難得少見的美男子。

可惜自己心裏已經滿滿當當的住著一個人,這樣的歐少晨在她眼裏也不過跟平常人一樣罷了。

歐少晨眉眼冰冷,冷清的視線落在白淺伊身上,往常桃花流轉的眸子,今天卻深不到底。甚至還帶有一些薄怒。

歐少晨挑眉,本想嗬斥出聲,卻見這個女人睜著一雙無辜又迷惘的大眼睛看著他。

白淺伊剛才被鈴鐺灌了一整瓶紅酒,現在酒勁兒全上來了。再加上歐少晨的到來,心中的防線全部放了下來,睡意頓時滾滾而來。看著這麽心無城府的白淺伊,歐少晨眸子裏的冷意更盛,緊緊的抿著唇,低沉的聲音帶著怒意。

“白淺伊!”

但下一秒,一切憤怒的情緒都在聽到白淺伊呢喃的名字時,歐少晨眼瞳猛的一縮,扶著白淺伊的柳腰手指不自覺的收緊,看著白淺伊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

白淺伊晃晃身子,眼神渙散的指著歐少晨,“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歐少晨抿唇,一手握著白淺伊的腰肢,而後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讓白淺伊的視線對上自己的眼睛。

“白淺伊,你究竟有沒有心!”

白淺伊還在迷糊之中,呆愣的點點頭:“有,還活潑亂跳的。”

歐少晨有些無奈,醉酒後的白淺伊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到了極致,開口問道,“藍振宇還在等著你回去,你知不知道?”

振宇?聽到這個名字。白淺伊醉意朦朧的眸子閃過一絲清醒,對了,振宇,新睿!

白淺伊呆愣之間,整個身子被歐少晨禁錮著拖走,而後醉意襲來,眼皮徹底的睜不開了,沉沉的睡去。

清晨,白淺伊在酒店的**醒來,回憶有片刻的斷線。

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隻是依稀記得昨晚一個人去白天黑夜酒吧,被鈴鐺灌了一整瓶紅酒,後來有一個男人想非禮自己,被歐少晨救了!對!歐少晨!

白淺伊才是反應過來,咬牙低頭看,胸口一片紅痕……而昨天穿的白裙換成了一套居家睡衣。

聽到響動的歐少晨,歐少晨從浴室裏出來。挺拔的身軀赤著腳,腰腹間的浴巾遮擋住重要部位,其他**出來的皮膚帶健康的膚色,人魚線,性感極了。

“啊!”

歐少晨帶著黑色的眼眸,環視著**一臉焦躁不安的白淺伊。勾著唇,看見一臉驚恐的白淺伊有些無奈。

我這是和歐少晨睡了??

白淺伊摸摸發燙的臉頰,心中悲傷逆流成河。

白淺伊冷靜下來,畢竟她不是初經人事。她這才是感覺到身子除了軟軟的,下半身並沒有特別的不舒服。可是胸前的這片紅痕是怎麽回事?

這麽想著白淺伊心情越發複雜,隻是她還沒來得傷春悲秋,就接到了朗朗的電話,讓她去今天去風騰一趟,白淺伊想起了昨晚鈴鐺的話,今天無論如何也是要去公司的,新睿的失蹤或許朗朗也脫不了幹係。

當看到手機上藍振宇的無數個未結電話和消息時,一下讓白淺伊紅了眼睛,眼淚也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怎麽辦?怎麽辦?白淺伊將電話掛掉,抬腳就往外麵衝去。

隻可惜,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剛拉開房門,白淺伊就看見門口站著渾身散發著寒氣的藍振宇。

白淺伊被藍振宇幽深的眸子盯得發毛,縮縮身子,下意識的吞吞口水,但壓在頭頂的那種被大灰狼盯上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白淺伊發現自己的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她咬著唇,抬眸,看著歐少晨還站在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