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攻略:巨星老公寵上天

第二百三十三章 水中的吻

晚上凡渡洗漱完,就看見秦姝搖頭晃腦的拿著她的經書在那兒念著咒語,凡渡聽出來了,那是清心咒。

“你怎麽今日有興趣,看我的經書了?”凡渡淡笑著擦著頭發,一把將經書奪過。

秦姝盤著腿,有些興奮和激動。

“還不是因為看到了葉北辰?天哪,他真帥,嘖嘖嘖,要是有這麽個男人在我身邊,我還奮鬥什麽呀?直接上去撲倒了!”

凡渡好笑的睨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胡說,你以前可是對我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隻有捏在自己手裏的東西,才有安全感。”

“咳咳咳!我那不是沒錢,沒男人嗎?我要是有,我還說這話幹什麽?有句話說的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說的就是我呢!”

秦姝撇撇嘴,毫不留情的把自己吐槽了。

凡渡被她逗的哈哈一笑。

“說起來,他和趙慎之,你覺得哪個帥?”秦姝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凡渡一怔,笑容暗淡了幾分。

在她心裏,沒有人可以比得上趙慎之。

哪怕,他傷她至深。

那塊留在心上的傷口,那道疤痕,永遠不會去除。

“好了,睡覺吧。你今天給我找的活兒,都有哪些?拿出來看看?”凡渡一轉移話題。

秦姝挑了挑眉,心裏有些疑惑。

為什麽,每次一提到趙慎之,她覺得凡渡就會避而不談,她隻知道,凡渡和趙慎之之間是認識的,可是這裏麵有什麽樣的故事,她還真的不清楚。

隻是,凡渡不說,她也不問。誰還沒點過去呢?

說著,秦姝就把找的那些工作給了凡渡看,凡渡最終決定,去那個《窺探》的劇組,接替身的工作。

因為她身體不錯,也有一些功夫防身,所以她的替身戲路倒是廣了些,之所以選《窺探》,是因為這個戲有深度,演員也有很多,女主角是蘇紫紫。

她和蘇紫紫相交不深,卻也有幾分交情,凡渡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所以她明白,人脈在這個圈子裏的重要性。

不過,她寧願找蘇紫紫幫忙牽橋搭線,也不願意找葉北辰。

因為,蘇紫紫的債可以還清楚,但是葉北辰不行。

她心底很清楚,由始至終,自己對葉北辰沒有男女之情。

秦姝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隻是又勸了凡渡幾句,見凡渡有些不耐,便沒再提及,兩人累了一天,各自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凡渡便早早的起來了。

《窺探》的劇組,拍攝基地在A市的一個小縣城,距離她的住所很遠,所以她必須要,早早的爬起床來,坐公交車轉去片場。

秦姝還要繼續幫她聯絡各色各樣的活兒,凡渡也不忍心吵醒他她,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一路輾轉,凡渡終於趕到了拍攝棚。

凡渡看著忙中有序的工作人員,各自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他找到自己要來的電話號碼,給管理替身的頭兒打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衝她走了過來。

“你就是那個替身演員?”男人問道。

凡渡點點頭,男人便把她帶去化妝,照著女二號的模樣,畫了個一模一樣的妝。

化好妝,凡渡有些緊張。

《窺探》是一部諜戰片,今天的戲份,是一場落水戲,女二號九死一生的跌入水中,男主角把她救了上來,兩個人一見鍾情,定了情。隻可惜,最後女二號慘死,男主角找到了另一個真愛。

戰爭年代,愛情總是曇花一現。

隻是,凡渡沒時間感慨,她還不知道男主演是誰,因為等下她有一場吻戲要替代。凡渡忍不住緊張。

可是,片場並沒有人搭理她,凡渡隻好深吸一口氣,迅速的代入角色,擯棄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也沒人在乎不是麽?

隨著導演一聲“action”,女二號就位,切了鏡頭,凡渡做好姿勢,照著女二號的動作,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裏。

水花四濺,男主角此時也撲通跳了進來。

實景拍攝,九月份的天氣,湖水雖然不冷,但是凡渡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男主跳下水摟住了她,水下那一刹那,凡渡睜開了眼,可是這麽一看,她驚的眸子瞪大了!

趙慎之!

怎麽會是趙慎之!

趙慎之的眸子裏,也閃過一刹那的驚訝,但是很快,他又進入了角色,在水下捧著凡渡的臉,吻了下去!

“唔~”

凡渡心裏有些抗拒,但是趙慎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精壯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身,明明是淺嚐輒止的吻,他卻極其投入,差點將她吻的透不過氣!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哢!”

隨著導演一聲滿意的哢,兩個人冒出水麵,趙慎之拉著凡渡上了岸,水淋淋的服裝卻沒掩蓋住他精壯的身材,和那冷酷邪魅的麵容。

一群人圍了上來,給趙慎之送毛巾和熱水。

凡渡隔著重重人海,看著麵容冷峻的趙慎之,呼吸一滯。

到現在,她還有些蒙圈。

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在做夢嗎?她隻是來當替身演員,竟然會碰上趙慎之?而且,他還……還如此輕薄她!

“趙哥,演的很好啊,真是佩服您!”女二號鄧雅秋笑意吟吟的擠開了凡渡,媚眼一拋,是個男人骨頭都酥了。

趙慎之冷著臉,衝一旁早就已經驚呆了的沈書文不悅道:“去拿一條毛巾來!”

沈書文呆了呆,忙不迭的跑去拿了毛巾。

趙慎之越過圍過來的眾人,一把將毛巾包住了凡渡的腦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嗓音低沉又迷人:“女人,拍完戲等我。我有話和你說。”

凡渡身子顫了顫,在眾人疑惑的目光裏,落荒而逃。

談話?有什麽好談的?

她和他,已經沒有了交集,他也決意放下那些執念,還有什麽話要對她說的?

還有,今天的事情,究竟是他有意為之,還是無意湊巧?

凡渡摸過自己的嘴唇,隻覺得碰過的地方,浮起一陣滾燙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