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拍戲
趙慎之哪兒知道,凡渡竟然會這麽絕情,他找了一年,才找到那麽多關於她和自己的回憶。
雖然,他看著熟悉,可是一想就痛。每個晚上,他隻要回憶起那些他搜尋來的片段,就頭疼的厲害,甚至讓他萎靡不頓,恨不得以頭搶地。
難道,他想不起來,她就一輩子不原諒自己麽?
不對,她明明喜歡自己的,在桃花源的時候,她……
趙慎之想到這裏,心裏又放心許多。
哼,這個小女人,明明就是放不下自己,偏偏要口是心非。
唉,追妻之路,
趙慎之笑了笑,道:“得得得,你別急著走,寇風和我是朋友,他讓我代替一下,和你聊聊劇本,你應該有興趣。”
說著,趙慎之把劇本遞給了凡渡看。
凡渡不願,既然趙慎之沒有想起來,她和他就沒有什麽瓜葛,就不必自作多情,多情總被無情擾。
“我想,既然是與你合作,還是不必了。”凡渡淡笑,起身告辭。
趙慎之卻是輕飄飄的道:“你該不是怕了我吧?”
凡渡腳步一頓,回眸看他,帶了幾分嗔怒:“笑話,我為何要怕你?”
趙慎之聳了聳肩,滿不在乎:“是嗎?那你跑什麽?既然你來了,肯定是要談合作的,我都坦坦****了,你怕什麽呢?而且,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應該有興趣。”
凡渡擰了擰眉,趙慎之忽然這麽一本正經,倒是讓她有了一點好奇。何況,他說的也對,既然他都坦****的,自己又有什麽可避諱的?
凡渡思慮一番,倒是也沒有矯情,李琳兒自打大鬧了一場葉家,就被送進了瘋人院,不論李琳兒對她造成了多少傷害,終究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有責任有義務去贍養她,隻是這情並沒有多重罷了。
思及此處,凡渡又緩緩落座,扯出一抹笑來:“既然如此,那我們隻談合作,不談別的。”
趙慎之點點頭,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兩個人開始埋頭談事起來。
這麽一聊,竟然不知不覺的談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秦姝在外麵喝咖啡,喝的肚子都快漲起來了,這倆人還在裏麵有說有笑的,險些把她給氣死!
終於,倆人談完了事情出來了,隻是凡渡的麵色,卻沒有那麽好看。
秦姝心頭一緊,忙衝了上去,“喂!你把我家安絮怎麽了!”
趙慎之一個不慎,險些被他推了個趔趄。
凡渡忙拉住秦姝,對於趙慎之的狼狽,有些哭笑不得。
“咳咳,我們先走了。”
凡渡掩唇一笑,拉著秦姝步履匆匆的走了。
上了車,秦姝還在埋怨凡渡:“我不就是罵了他幾句,怎麽你心疼了啊?”
凡渡沒來由的臉一熱,板著臉嚴肅道:“我幾時心疼了?”
秦姝促狹的瞥了她一眼,凡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對了,他找你幹什麽?寇風呢?”
秦姝逗弄了凡渡半天,才想起來要問正事。
凡渡便把來龍去脈告知了秦姝。
原來,趙慎之不僅僅是和她談劇本,還有關於當初那一場車禍的事情。
他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是和青雲觀的一個道士有關,而且追本溯源,竟然發現,這個背後的指使者的源頭,竟然是指向向家。
茲事體大,凡渡也沒想到趙慎之竟然會追查到青雲觀那裏,如果真的和青雲觀有關,那麽會不會是清影呢?
“凡渡,那我們要不要報警?萬一這個道士再來害你怎麽辦?”
秦姝憂心忡忡,這麽大的事情,趙慎之竟然瞞了這麽久,她真難想象,萬一他被凶手給哢嚓了,凡渡怎麽辦?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秦姝算是看清楚了,這倆人根本就是誰都放不下誰。
凡渡卻是搖搖頭,慎重道:“不行,這件事情要保密,如果被凶手知道了,說不定會出事。”
秦姝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背後的人,車禍的事情都搞得出來,指不定會弄出別的事情來,想到這裏,秦姝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倆人心事重重的回了家,拾掇了一番。
讓人意外的是,這幾天凡渡和秦姝一出行,就覺得有人盯著似的,好幾次還險些出了意外。
凡渡讓人去查看清影的下落,也一直沒有回音,這次趙慎之的出山,恐怕讓向家的人,迫不及待了。
尤其是趙慎之一出山,就宣布和凡渡要開拍一部劇,而且倆人還是男女主的關係,更是在娛樂圈裏掀起了一股大浪潮。
凡渡明白,向家估計是坐不住了。不過,究竟這坐不住的人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
凡渡小心翼翼的修整了幾日,趙慎之便讓人來通知凡渡,劇組準備該開拍了。
凡渡便帶著秦姝前往片場,劇本是早就熟悉了的,因此開拍的第一天,凡渡表演的很順利,也如願的見到了寇風。
隻是她沒想到,寇風竟然如此年輕,本人比照片還要帥氣三分。
拍完了好幾條,凡渡終於可以歇歇了,這是一部古裝劇,講的是明朝末年,大清入關發生的事情,她飾演是一個漢族女子,官宦人家,和滿族中一位大帥的恩怨情仇的故事。
故事環環相扣,引人入勝,凡渡很是喜歡女主角的性格,不嬌柔做作,雖然身嬌體弱,卻生的一顆七竅玲瓏心,聰慧過人,又懂得步步為營。當她得知,複國大計就落在她知道弱女子的身上的時候,她不畏艱險,勇闖敵營……
隻是,情愛之事,國仇家恨,孰是孰非,實難定斷。
總之,這部戲的**氣回腸,讓凡渡每次看的,都不由的心中嗟歎。
也因此,她對於後麵角色的轉換,壓力極大。
不過好在趙慎之教了她很多東西,雖然趙慎之仍舊時不時的調戲她,可是他卻把尺寸拿捏的很好,倒是讓她有時候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對嗎?
慢慢放下……
凡渡心緒萬千,忽然間麵前落下一片陰影。
凡渡微怔,抬頭一看,卻是不由擰了擰眉。
“妹妹,好巧啊。”向婉婉知書達禮的立在麵前,看起來像是純白無暇的小白花。
隻是,凡渡深知,她這單純的背後,是如何藏汙納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