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告白
“兒子,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蘇秀芹紅了眼睛,哭啼啼的摟著趙慎之,不停的詢問。
當她得知趙慎之竟然昏迷了,高燒燒到四十度,她嚇得都快暈了過去!要不是搶救及時,恐怕就要命喪當場!
天哪,她們趙家是犯了什麽錯,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她的兒子!
趙瑾之看著鐵青著臉,一臉虛弱的趙慎之,心裏也是極為疼愛擔憂。
他沒想到,這麽久和弟弟沒見麵,再見竟然就是在醫院!而這都是因為凡渡這個女人!
“媽,讓老二好好休息吧,我去把那件事情處理一下。”趙瑾之小聲勸道,準備出去。
誰知,趙慎之卻是冷眼一掃,眸光裏迸射出幾道淩厲的光芒。
他冷冷的您盯著趙瑾之:“你要去哪兒啊?”
趙瑾之愣了一下,忙解釋道:“我出去處理下事情。”
趙慎之冷笑,昨天晚上,凡渡照顧他的場景,他雖然昏昏沉沉,但是他心裏很清楚,凡渡很辛苦。如果沒有凡渡給他發汗,恐怕他也沒有辦法降溫,如果沒有及時的送醫,也不可能會醒的這麽快。
而他很清楚,這個哥哥,又會把自己生病的緣由,怪在凡渡的身上。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一醒來,沒有看到凡渡的原因。
所謂的處理,估計就是對付凡渡了吧?
他欠凡渡那麽多,可是自己,卻是什麽也做不了。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做了逃兵,現在怎麽能還任由這個魔鬼哥哥,再對她責怪?
“有什麽事,這麽著急?我病了,你還能有心思去處理事情,哥,這就是你的關心?”趙慎之冷冷說道,一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要看穿趙瑾之心裏所有的打算。
趙瑾之心裏沒來由的有些虛,隻好笑道:“怎麽會,我不出去。你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
趙慎之掃了他一眼,想到這段時間,這個蠢哥哥幫著向婉婉,害的他和凡渡屢次陷入困境,他就恨得牙癢癢!
“沒有!”
趙慎之的語氣,硬邦邦的,聽的人心裏有些不舒服。
趙瑾之知道自己這個老弟脾氣一向陰晴不定,倒是也不生氣,隻希望他能夠安然無虞,變回那個囂張的不可一世,和他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好了,兒子,你要是哪裏不舒服,你就和我說……”蘇秀芹歎了一口氣,見趙慎之還有力氣和老大頂撞,心裏放心許多。
她真怕四十度的高溫,把這個兒子燒糊塗了。
趙慎之一一看過去,瞥見沈書文,張了張嘴,卻終究什麽也沒說。
“我想見凡渡,你們出去吧。”趙慎之淡淡的口吻,仿佛把家人當外人看,隻把凡渡當親人的感覺,讓趙瑾之聽的心裏窩火。
他還以為這家夥,不提凡渡呢,誰知道根本就是死性難改!
“昨天晚上,她勾引你去倉庫,年紀輕輕,心思不正!你竟然還想著這種寡廉鮮恥的女人!”
趙瑾之忍不住了,哪怕趙慎之頂撞他,他也要說!
凡渡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了!
趙慎之盯著趙瑾之的臉三秒鍾,忽然暴怒道:“你滿腦子都是什麽東西!你了解這個過程嗎!你問過嗎?你隻是帶著偏見!我看你每天坐在辦公室,被那群數字糊了眼睛!”
“你說什麽!”趙瑾之氣的不輕。
趙慎之:“當然是說你蠢!又蠢又狂妄,還自以為是!有妄想症就去治治,眼睛不好就去捐了!我媳婦兒這麽好的人!你他丫的瞎了吧!”
趙瑾之氣的頭暈眼花:“你……你!”
趙慎之還想再罵,沈書文忙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讓蘇秀芹趕緊把趙瑾之帶走,蘇秀芹也回過神來,趕緊拖著氣的鐵青的趙瑾之離開了病房。
走遠了,還聽見趙慎之暴躁的罵人的聲音,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凡渡不過是去打了點熱水,回來就聽見這麽大的動靜,也是嚇了一跳,當下熱水也不要了,衝進病房的時候,一個枕頭忽的就扔在了自己的腳下,把凡渡嚇得不輕。
“媳婦兒!你來了!”趙慎之暴怒的臉,立刻收了起來,換成了一副小奶狗的模樣,沈書文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看著趙慎之這秒變臉的模樣,半晌說不出話來。
等會兒,他擦擦眼睛,這還是那個乖張恣睢的趙慎之嘛?
凡渡心有餘悸,還沒從他突然發脾氣的事情裏回過神來,忽的聽見他喊了一句媳婦兒,凡渡不由得臉熱了幾分。
“這,這怎麽回事啊?”
凡渡尷尬的問了問,被趙慎之滾燙的視線,盯得有些局促。
沈書文笑了笑,很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趙慎之抬了抬下巴,示意沈書文關門。
凡渡有些好笑,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好,才坐在床沿問他:“怎麽了?突然發這麽大的脾氣。”
這種口吻,就像是哄小孩一樣,可是,趙慎之就是喜歡。
以前在青雲觀,她也是這樣,和他講理的時候,就像是哄小孩子。可是,她對別人,就是那種淡漠疏離的樣子。
這是不是說明,在她心裏,他就是特別?
凡渡見他晃了晃神,有些擔心的將手附在他的額頭上,感受到溫度正常,不由奇怪喃喃道:“已經退燒了啊。”
趙慎之卻是一把捉住她的手,注視著她半晌,才猛地擁她入懷。
凡渡有些吃驚,還沒等她發問,趙慎之忽然道:“凡渡,我愛你。”
凡渡的心,頓時跳的飛快,氣息也亂了起來。
“你,你在說什麽,趙慎之,我昨天晚上雖然和你……”
凡渡羞紅了臉,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著實亂了打算。
她本來是想離開他,再也不和他有交集的,免得自己寫孤星命格,給趙慎之帶來災難。
可是趙慎之的話,卻讓她心裏打了退堂鼓。
不,不可以。
要把持住啊!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趙慎之鬆開凡渡,隻念著這三個字!
凡渡的腦子,嗡的一聲當機了。
好半晌,她才咽了口口水,還是掙開了他,半是嬌羞半是嗔怒道:“趙慎之!我,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