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腐的古屍
謎團檔案
時間:1948年、1972年
地點:蘇聯、中國
起因:神奇的不腐古屍
謎題回放
1972年,中國考古工作者對今湖南長沙馬王堆一、二、三號漢墓進行了科學的發掘,出土了數千件珍貴文物,品類之多,保存完好,都是我國考古工作中所罕見的。當新華社播發了《長沙市郊出土一座兩千一百多年前的古墓》的消息以後,立即引起了國內外的轟動,因為在一號漢墓中,不僅出土了大量的隨葬器物,而且發掘出了極其難得的寫本古佚書及珍貴的彩繪帛畫、地形與駐軍地圖和圖表等,尤其難得的是新鮮女屍的發現,從而引起了各學科諸如考古、史學、藝術、醫學、製圖和其它科學技術部門的興趣和重視。
在出土地一號漢墓中,不僅隨葬品極為豐富,從絲織品、漆器、竹木器、陶器到糧食,食品、明器等,達一千餘件,且墓主的屍體經曆了二千多個寒暑的變化仍然保存完好,內棺盛殮的女屍幾乎像新鮮屍體一樣。這一驚人的發現,引起了人們的極大興趣。對此,人們不禁要問,馬王堆一號漢墓墓主是誰?她的屍體為什麽能經曆二千一百多年完好如初呢?根據一、二、三號漢墓中出土器物上的大量“軟侯家”銘文和“軼侯家丞”封泥以及隨葬器物與文獻記載等說明,一號墓墓主,毫無疑問就是第一代軼侯利蒼的妻子,故這座墓葬也可定名為西漢軼大侯妻辛追墓。安葬的時間,是漢文帝十二年(公元前168年)以後數年內。經對女屍解剖研究,推斷死亡年齡在五十歲上下。
更重要的問題是,墓主為什麽能曆二千餘年死而不朽,且新鮮異常?是因為風水寶地的保護還是她身邊法寶的功勞或是其他原因所致?據現有的研究資料和考古發掘的實例來看,在密閉深埋的條件下,造成一個長期缺氧的環境;同時還有棺液的濕潤和抑菌作用,它包括物理、化學、生物等多個方麵適合保存的條件與防腐因素,這些可能是屍體曆經兩千年不朽的主要原因。
據報道,墓主出土時,外形完整,全身柔軟。皮膚致密,呈淺褐黃色。身長一米五四,重三十四公斤餘。身上許多地方軟組織還比較豐滿、柔軟而有彈性。出土後注射防腐劑時,軟組織隨時鼓起,以後逐漸擴散。四肢關節寸稍微彎動。身上大部分毛發仍在原位。真發細而稀疏,呈黃黑色,稍用力拉,還不會脫落。兩隻眼球雖已突出但已全幹癟,可是右眼瞼上,還存有一些眼瞼毛。鼻骨、鼻中隔正常,無下塌現象。左耳鼓膜仍然完好。現存牙齒共六顆,部分牙冠磨損嚴重。手指上,保存了一小塊黑褐色的手指甲。在右大腿外側的一塊皮膚上,可以看見清晰的毛孔。腳趾的趾紋也很清楚。用x射線檢查,全身骨骼完整,兩則對稱,小至鼻骨及籽骨都能分辨。外形與現代人體骨骼沒有什麽差別。
從整個女屍外表觀察,除了眼球突出眶外,口張開、舌梢露出、直腸垂脫等死後早期腐敗現象外,幾乎與新鮮屍體相似,沒有什麽不同。兩千多年前的屍體,保存得如此完整、新鮮,這在世界範圍內是絕無僅有的。這可以說是我國古代“皇陵家族”中又一種墓葬類型的奇觀,這也是漢墓葬中以前從未見過的奇跡。
有獨無偶,1948年,蘇聯考古學家魯登科掘開了一座大約公元前500年建造的墳墓。墓穴中有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這個男人生時身上紋上了好些圖形,這女人生時可能是他的妻子。這個墓穴是在西伯利亞西部接近蒙古邊境阿爾泰山脈大草原上發現的。考古學家到這地區來研究,共發現五個大墓穴和九個小墓穴,而埋了一男一女的就是其中一個。由於自然界偶爾發生的奇妙作用,這對夫婦的屍體以及一大批陪葬物品,包括鞋子、襪子、地毯、瓶子和木桌等,大致都保持原狀,就是那些通常極易腐爛的物品也保持完好在墓穴中冰藏了大約2500年。對三十多年前曾經首次考察此處的魯登科來說,這些發現可說是畢生難逢的重大收獲。
墳墓中最重要的發現就是那具男屍。雖然營葬之後某一個時期,曾有盜墓者人墓破壞,但剩下的東西仍足以使魯登科對鐵器時代開始時,一位部落酋長的生活方式和身體形貌有獨特見識。這位男死者生前身材十分高大,身高1.76米,體格健碩。死者頭部正麵曾經修剃,並且剝去頭皮。從腿骨微彎看來,魯登科推斷死者長年騎馬,就像遊牧民族的首領一樣。
可是,毫無疑問,最令人感興趣的就是屍體上的紋身。死者手臂、大腿和軀體大部分地方都有紋身花紋。那些圖案多為神話怪獸:長著貓尾和翅膀的動物;身體像蛇的鷹頭獅子;及長了鷹嘴有角的鹿。從這些紋身圖案可見豐富的想象力和獨特藝術風格,並且顯示出死者的習俗與塞西亞人的非常相似。塞西亞人是公元前7世紀至公元前3世紀中亞細亞的一個好戰民族,以崇尚紋身見稱。
希臘醫聖希波克拉第(公元前約460年至公元前370年)有如下的記載:“塞西亞人是多數眾多的遊牧民族,全部都在肩膀、手臂、手掌、胸前、大腿和腰問刺上花紋,唯一目的是想避免意誌薄弱,變得充滿生氣。”此外,希波克拉第還告訴我們塞西亞人居住在四輪篷車上,每家人有網輛至三輛。魯登科在阿爾泰山脈草原上另一處墓穴中,發現二千五百年前的人就極為喜歡紋身,因為冰墓中冰屍的右臂上刺繪的怪獸形象。
一輛這種篷車的殘骸,旁邊還有一些殉葬的曳馬遺骨,以便能隨同主人進入另一個世界。
在紋身死者的墓中也有幾匹供策騎馬匹的遺骸。馬匹都麵向東方,旁邊還放著幾套僵轡、馬鞍和馬頭裝飾物。墓裏有一批家居物品,包括一張地毯、幾對絨襪、一麵用毛皮包著的銅鏡和一麵用皮袋裝著的銀鏡。毛皮、珠串和金耳環的數量很多,顯然是盜墓搜掠時疏忽剩下的。此外,魯登科還發現一張幾乎完整無缺的木桌,四隻腳雕成老虎後腿直立的形狀。墓穴裏有幾個盛著幾滴發酵馬奶的泥瓶子和一袋乳酪,顯然是供死者夫婦登天途中享用的。至於供死者作精神慰藉的,則包括一具殘缺不全的豎琴和一袋大麻種子。男屍身上上等的衣服用大麻織成,縫工精細,主要縫口上還綴上羊毛紅邊。
有件奇怪的東西放在男屍頭部旁邊,就是一把假胡須。這把假胡須用人發製成,染成深栗色,縫綴在一塊獸皮上麵。雖然在這一帶發掘出來的男屍都無長須或短髭,但這一族的人佩戴的懸垂飾物上圖像顯示塞西亞男人大多數蓄須。也許那些胡須全是假的,至於為什麽要戴假須,則我們也許永遠無法知道了。不過,最奇臣是在墓中發現的頭顱有很多不同類型。雖然魯登科隻得到少數樣本,但他鑒別出其中不僅有歐洲人種,還有長頭與扁頭的兩類黃種人。他把這種種族複雜的現象,歸因於部落酋長基於政治原因,與遠方部落公主通婚的習尚。魯登科指出,在現代的哈薩克族和吉爾吉斯族人中,也有類似的麵,形歧異。
那些黃種人的頭顱,也許是屬於匈奴貴族的,原因是在公元前3世紀末期,可能有一個匈奴部落移居此地,將阿爾泰山脈地區的酋長逐出這個區域。起初,匈奴人可能和他們通婚。可是到了該世紀末期,他們也許采取了較為殘暴的辦法,因為古代阿爾泰山脈民族作為一個獨特文化群體的遺跡,到了那時便突然中止。此後,他們的生存痕跡便再也找不到了。
古代西伯利亞人建造墳墓時力求堅固耐久,但沒有料到,阿爾泰山脈草原上的氣候,竟然會將他們的精美手工藝製作保存下來。這處草原冬季漫長酷寒,夏日則涼快而為時甚短,年平均溫度通常不會低至形成永凍層,保存墳墓完整主要是獨特的結構。
魯登科發掘到的大墓穴,全部依照同一式樣建造。墓坑深約5米,底部主穴四壁用結實的落葉鬆圓木築成,墳頂則鋪設更多圓木和一層大石。在大石層之上,有一個厚約1.8米的土墩,上麵再鋪上高達4至5米、闊達50米的碎石堆。使墳墓保持冰凍的最主要是這堆碎石。因為碎石阻隔了夏日的熱力,冬季可讓霜寒透人。
碎石傳熱性能差,因此墳墓一旦營建完工,碎石下麵的那層泥土,便幾乎立即變成永久冰凍。話雖如此,冰凍的速度仍不足以防止陪葬的馬匹和山羊出現部分腐爛現象。人屍所以能夠免致腐爛,隻因屍體全身塗了防腐香料,而且身上所有腔窩,都已用草填塞。
但令魯登科驚奇的是,那個紋身者墳墓雖然遭受盜劫,但對冰凍過程,似乎並沒有造成重大影響。起初,魯登科以為冰凍現象可能是盜墓者挖隧道時冷空氣突然透進來所致。但後來他斷定,屍體在下葬不久即已冰凍,其後有人盜墓,並非冰凍現象的成因。不過毫無疑問的是,盜墓一定是營葬後數年內,亦即死者後人離開該處不久後發生的。因為盜墓者留下的痕跡,顯示當時所用的工具仍然是銅器,而非後期的鐵器。
謎案追蹤
何以在蘇聯和中國都發現了這樣神奇的千年不腐古屍?無人給出合理的解釋,這還是個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