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聽說,他腦袋不見了,見不了最後一麵
陳府!
白色燈籠掛起!
門口的守衛,也是個個額頭綁著條白色帶著,神情肅穆,甚至是可以算得上是沉重了。
門口寥落,沒有什麽人進出。
想來也是,陳雲逸在天都城起勢非常的快,幾乎是把城內其他的勢力,全部得罪光了,連自己的親家,如今都是生死仇敵。
陳玉銘在天都城內的名聲也不算是很好,一些狐朋狗友,他死了,自然是樹倒猢猻散,沒人過來了。
何況,白發人送黑發人!
萬一惹惱了陳雲逸,指不定能不能活著走出來呢。
“姑爺,要不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
“我怕等會兒他們會拿著掃把,沾著糞水,把我們趕出去。”
蝶舞拉扯著陳洛的衣角,一時間也是顯得有些膽怯。
這是前幾日,陳玉銘想要進雲府,當時的唐燕婧,下令身邊的丫鬟這麽幹。
蝶舞也是很興奮地參與其中。
有李奇和桃夭等人在,哪怕是陳玉銘帶著蕭晚娘,也是不敢還手,隻能是暫時狼狽的離開了。
當時,陳洛並沒有在雲府裏麵,因此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怕什麽,他們要是敢打你,你用棍子抽他們就是了。”
“何況,這不是還有桃夭在嘛!”
陳洛嗬嗬笑著說道。
桃夭神情冷淡,雙手環抱著刀,斜睨了陳洛一眼,自鼻孔裏麵哼了一聲。
自從小姐說要讓自己給陳洛侍寢之後,桃夭後麵的姑娘兩個字,就沒了啊。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桃夭看了一眼陳洛,心中直哼哼著。
“隻是,如果小姐真的讓我去侍寢,姑爺又答應了我的話,我是該早點去?還是拿著刀去?”
緊接著,桃夭的心中,又糾結了起來,總想著自己是貼身丫鬟,侍寢是應該,但是又不樂意這麽便宜了陳洛,心中莫名的糾結的很。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蝶舞。
這小丫頭,最近一段時間,經常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在那邊笑,像是一個傻子。
看起來,已經是被陳洛給糟蹋了啊!
陳洛也不去管身邊兩個丫頭的胡思亂想,大步的上前。
“你來做什麽?”
守門的幾個護衛,都是姓陳,論起來,跟陳洛也算是遠房的表兄弟之類。
但是,這幾個人,看著陳洛的眼神,非常的危險,甚至是帶著不屑和仇恨之色,更是有著躍躍欲試,想要揍他一頓的衝動。
在以前,他們就看不起陳洛。
等到陳洛入贅雲府之後,就更是看不起了。
隻不過,在看到陳洛身邊跟著的桃夭和蝶舞之後,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心中的躍躍欲試,瞬間就變成了驚恐了。
桃夭第一次來陳府的時候,就一刀砍死了蕭如月身邊的貼身老奴了。
至於蝶舞,則是更凶殘,蕭神通這種宗師境強者,居然是被她的小拳拳生生打的重傷昏迷過去了。
這兩個小丫頭,比陳洛危險得多了。
“就算是我如今離開陳府了,我依然也是姓陳。”
“玉銘是我的弟弟,他死了,我自然是該回來見他最後一麵!”
陳洛冷冷說道,目光一掃,自有一種無形的威懾。
“這小雜種怎麽回事?我居然是有些怕他!”
那幾個守衛,麵麵相覷,腦海之中,都是閃過這麽一個念頭,隻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居然是會懼怕這麽一個鄉野小子。
陳洛神情冷漠,大步的向前走去。
他如今武道有成,氣度自成,氣質變化更大。
這種實力和自信心上的提升,氣質變化太大了,任何人,再看到他,都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從小生活在小山村,打獵為生的山村小子。
更像是一個教養良好,家世不俗,飽讀詩書的世家子弟。
那幾個守衛,看到陳洛的動作之後,下意識的就要上前攔阻,緊接著,就感覺到渾身冰冷僵硬,不敢動彈了。
“哼!”
桃夭傲嬌的冷哼一聲,從這群人身上收回目光,這才追上陳洛的腳步。
“哼!”
蝶舞也跟著哼了一聲,抬頭挺胸的跟上去,隻是她的眼珠子不斷轉動著,警惕著周圍,生怕衝出幾個人,拿著沾了糞水的掃把。
陳府之內,一片縞素!
所見到的人,也都是一身黑衣和白衣,額頭上都綁了條白布。
陳洛的到來,不少人都是看到了,全部都是目露驚訝之色。
甚至是還有人上前,想要驅趕陳洛。
但是,再看到雙手抱刀的桃夭,還有看起來一臉凶巴巴的蝶舞之後,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不敢上前了。
這兩個小丫頭,在陳府之內,絕對是凶名赫赫!
一般的人,還真的是不敢上前呢。
大堂!
一口黑棺停在中央!
唯有橫死之人,才用得上黑棺。
陳玉銘顯然是很符合這個**。
“你這個小畜生來幹什麽?”
“想看我的笑話嗎?”
“滾,給我滾出去!”
“這裏不是你這個小畜生該來的地方。”
“來人啊,給我亂棍打出去!”
蕭如月雙眼一片通紅,密布無數的血絲,眼圈更是紅腫發黑。
顯然是最近的幾天時間,都沒有怎麽好好的休息。
寄予厚望的唯一兒子死了,她自然是傷心欲絕,絕對不可能睡得著。
此刻,見到陳洛出現,更是如見到殺子仇人一般,恨不能直接撕碎了陳洛,才能減緩心中的悲傷。
她一直都想要弄死陳洛,好讓這個礙眼的小子,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萬萬沒有想到,陳玉銘死了,陳洛還活著,而且看起來,似乎是活得非常的滋潤。
這讓蕭如月的心中,更是大恨。
伴隨著蕭如月的尖叫,一行人很快聚攏了過來,牢牢地把陳洛他們三個人,包圍在了其中,更是想要動手。
桃夭隻是往前一站,身上氣息冰冷,雙手抱刀,斜睨著所有人,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蝶舞一手亢龍鐧,一手重嶽靈符,努力的做出齜牙咧嘴的凶狠表情。
“哈!”
“夫人言重了,不管怎麽說,我跟玉銘,也算是同一個爹,是兄弟。”
“他遭遇橫禍慘死,作為兄長,無論如何,都要過來見他最後一麵!”
“哦,我聽說他腦袋不見了,可惜,見不到最後一麵了啊!”
陳洛語氣誠摯,聽起來非常的真誠,但是那最後一句,則是如最鋒利的劍,刺入了蕭如月的心髒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