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收點利息!
差不多到了子時左右,也就是許臨風前世深夜十二點多的時候,許臨風自然就醒了過來。
他沒有驚動睡在隔壁房間的沈夏,帶上白天準備好的藥和工具,他悄悄地就出了門。
許世海現在住的地方,是由許臨風祖傳的宅子翻修的。
原來許臨風祖上是禦醫,頗有些資產,後來隱退到這許家村祖地的時候將這宅子修得十分闊氣。
隻是年歲一久,再加上後人逐漸落魄,無錢修繕導致破敗了一些,可是被許世海搶去重新修繕一番後就又變得煥然一新如從前一般大氣。
也正是因此,許臨風對於這宅子的每一個角落都知之甚詳。
不過許臨風並沒有進宅子裏邊,而是去了宅子後邊擴建的圈舍。
許世海在宅子後邊擴建了好幾個圈舍,分別養了豬、牛、雞鴨。
許臨風今晚的目的就是這些地方。
而在這些圈舍的外邊還有一個棚,棚下每天晚上都睡著一個看守的獵戶。
許臨風將早就準備好的迷香拿出來點燃,並扔到那個棚子附近。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還坐在棚子裏的獵戶就慢慢地躺了下去。
這個時候許臨風才敢上前。
他將一塊濕布綁在自己的臉上,阻擋迷香的效用,隨後就將那塊沒有燃盡的迷香扔進了牛圈裏。
其他的豬圈、雞圈等一個都沒放過。
這迷香是許臨風特製的,不光是對人管用,對畜牲一樣有用。
雞鴨這些小體型畜牲很快就被迷香迷倒了,隻有豬、牛這些跟人一樣等了將近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暈倒過去。
終究是受限於藥材不好,用時太久了,不然的話許臨風肯定要用這迷香去許世海住的宅子裏大幹一番!
隻可惜,這迷藥想要放倒一個人的時間太長了,而且宅子裏人員過多,很可能會出岔子。
等到這裏的人和畜牲全都睡沉了之後。
許臨風就先用事先準備好的大袋子將昏過去的雞鴨裝了二十多隻,還剩了幾十隻許臨風一個人是帶不走了,可是他也不想給許世海留著,他將其全部弄死。
至於豬、牛,這種帶不走的大型牲畜,許臨風也沒有客氣,全部送它們歸西,就當是給許世海一個警告。
等做完這一些之後,許臨風趕緊溜走。
其實這二十多隻雞鴨,許臨風和沈夏兩個人吃不完,也不好處理,可是許臨風卻也不敢拿去分給許大牛和許虎。
因為這樣做隻會害死他們。
當許臨風回家之後,就立即將沈夏從**叫醒。
沈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當看到一屋子不曾動彈的雞鴨時,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驚喜,隻有說不出的驚恐。
因為這深更半夜的,哪裏來的這麽多家養的牲畜,簡直可想而知啊!
許臨風也沒有瞞著她,將自己先前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沈夏。
沈夏急得在原地直轉圈,“啊!這下可如何是好啊!要是許世海明天帶人來搜怎麽辦?那豈不是死定了?”
許臨風道:“所以我才叫你起來幫忙,盡快處理啊!”
沈夏道:“這怎麽處理啊?我們一時半會兒吃不完會臭的!又不能掛在外邊晾幹。”
許臨風接受了那麽多現代知識,在這方麵還是比沈夏反應快一點,“不能自然風幹,那我們就用火烘幹!現在我們趕緊在屋子裏生火!”
隨後許臨風讓沈夏和自己分工合作,他去處理這些雞鴨,沈夏就負責在兩間屋子裏生了幾大盆火,將許臨風拔完毛掏過內髒的雞鴨架起來火烤。
當將所有雞鴨都架起來火烤的時候,許臨風也沒閑著,他遠遠地找了一個地方,挖了一個坑將內髒和雞鴨毛全都埋了起來,並又換了一個地方挖了一個深坑。
等到第二天天將拂曉的時候,他們舍不得用布料,就隻能將這些所有烤幹的雞鴨用幹稻草裹起來,埋進了這個深坑並做好了記號之後,許臨風和沈夏這才放心地回到了屋子打開所有窗戶將屋子裏的腥味散去。
許臨風和沈夏兩人躺在一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忙了一個通宵,兩人真的是差點累死。
可就是這樣身心俱疲的情況下,沈夏還是睡不著,她頗為擔憂地問道:“我們做真的就沒事兒了麽?如果許世海還是查出來了怎麽辦?”
許臨風將沈夏摟在懷裏,安慰道:“不會有事兒的嫂嫂,我們處理得很隱秘,許世海查不出來的。而且,許世海也不敢輕易來查我們。你累了一夜,安心睡會兒吧。”
沈夏點了點頭後,就將許臨風推開,“你去你那屋裏睡,不然待會兒要是有人來了看見我們睡在一個屋子裏就不妥了。”
許臨風哭笑不得:“嫂嫂,你過河拆橋啊。”
嘴上這麽說,可是許臨風還是規規矩矩地去了自己那屋睡覺去了。
他就算是體質過人,一晚上幹了這麽多事情也感覺很累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睡下後不久,許世海那邊就鬧出了大大的動靜。
“是誰!是誰幹的!”
一大早許世海還沒有從小妾懷裏睡醒,就被手下人給喊醒了。
當聽到自己養的家畜出事了之後,他外衣都顧不得穿了就匆匆趕了過來。
在看到自己養的家畜全部死光之後,他徹底暴怒了。
在這個人都吃不飽的時代,能養這麽多家畜,這是不可想象的財富!
可現在全都沒了!
沒了!
許世海的心在滴血啊!
見到許世海盛怒的樣子,周圍人全都不敢吭聲。
許世海忽然轉身看向他們,將他們嚇得紛紛後退了好幾步。
許世海瞪大雙眸,怒聲質問道:“昨晚是誰守夜!”
“是……是小人……”昨晚被許臨風用迷香放倒的那個獵戶,吞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頭也不敢抬地上前了一步。
“去你娘的!”
許世海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後狠狠將其踢了幾腳之後,又將腳踩在這人的胸口上質問道,“你昨晚上是怎麽守夜的?怎麽會連是誰做的都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