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無知小子!
還沒等許臨風將話說完,沈夏就緊張了起來,“不可以的臨風。你再等等你大哥的消息好麽?無論他回來還是不回來,我這輩子都跟定你了。”
見到沈夏緊張的這個樣子,許臨風也知道沈夏是怕村裏的謠言,和那所謂的村規。
許臨風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受過開放的現代思想教育,可沈夏不一樣。她身處這個時代,就一直被這個時代的規矩所束縛著,根本無法跳脫出來。
看在這一點上,許臨風也隻能暫時尊重她,畢竟他怕自己逼急了,沈夏會心裏受不了壓力做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許臨風苦笑道:“我隻想看看你到底傷哪了。”
沈夏一怔,微微張開小嘴,隨後俏臉通紅用被子擋住自己的嬌軀,“真的隻是這樣麽?不過我真沒事兒,你出去吧。”
可沈夏越是這樣,許臨風就越是疑惑和著急,他爬到**,一雙星眸認真地凝視著沈夏,“嫂嫂,你剛才的聲音明顯不對,你哪裏不舒服就告訴我啊,你為什麽要騙我呢?難道對我都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不成?”
“我……我……”
沈夏被許臨風看得身上白皙的皮膚都泛紅了,她嬌嗔著推開許臨風,“哎呀!這是女人的秘密,你個男人家怎麽能明白呢!你快出去!”
許臨風直到被強行推出房門也沒有搞懂沈夏所說的女人的秘密是什麽。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撓了撓腦袋,“算了,隻要嫂嫂沒事兒就行。”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尚未拂曉之時,沈夏就已經起床給許臨風做好了早飯。
隻因為今天許臨風一早要進縣城一趟,他要買些工具回來造打鐵棚,畢竟他日後有很多的東西要打,老是去縣城不方便。
當然,更重要的是找鐵匠鋪會很貴,許臨風身上的那些錢根本也不夠那麽揮霍。
在吃過早飯之後,許臨風對沈夏仔細叮囑了一番,便就匆匆出門了。
也是通過這一次和許世海的較量,許臨風深深地認知到了權勢的重要性。
隻可惜他現在根基太過薄弱,隻能先苟著慢慢發育才行。
許臨風真的覺得有些遺憾,好不容易遇到許大牛和許虎兩個人願意真心幫助他的人,現在也沒了。
不然他這次出門也不用這麽擔心嫂嫂的安危了。
當然,他也想過帶著沈夏一起來縣城,可是從村裏到縣城要差不多兩個時辰,這一來一去的,沈夏柔弱的身子根本就吃不消!
更重要的是,以後還有很多危險的事情也不可能隨時帶著沈夏。
想著這些苦惱的事情,許臨風不知不覺就到了縣城。
許臨風一個人步子極快,再加上熟悉了來縣城的路,這次過來隻花了一個多時辰。
此時時辰倒是還早,可許臨風擔憂嫂嫂在家不安全,便就直接奔向了縣城最大的鐵匠鋪,陳氏鐵匠鋪。
這家鐵匠鋪最大,生意也最紅火,在這亂世當中,大家飯都吃不飽的時候,他這裏居然還有很多生意。
鐵匠鋪的掌櫃陳山和他的三個徒弟在鋪子裏忙得熱火朝天,當許臨風進了鋪子之後連一個搭理他的人都沒有。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走到一個年長的男人身旁道:“掌櫃的,我想買一些生鐵。”
叮當!叮當!
陳山全神貫注地一錘又一錘地敲打著已經成型的大刀,根本就沒有精力搭理他。
不過憑借現在許臨風武器鑄造大師的水平,他自然知道眼前這把劍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不搭理他也情有可原。
所以許臨風就靜靜地在一旁觀摩,也正好看看這個時代的鐵匠手藝到了一個什麽樣的程度。
就這樣,許臨風親眼見證了他淬火,再到回火。
不得不說,這個師傅的基礎功還是不錯的。
就算是擁有武器鑄造大師水平的許臨風也頗為讚許。
但也就僅限於此了,這些人鑄造一些普通兵器尚可,可若是想要將手中材料發揮到極限,打出神兵利器那可就差太遠了!
他們對於細節的掌控在許臨風看來,完全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就在陳山將大刀從爐中拿出來觀察了一眼準備繼續放回去回火的時候,許臨風忙道:“萬萬不可!火候已足,此時再放入爐中隻會讓刀身刃軟如鉛啊!”
陳山瞥了許臨風一眼,“無知小子!你懂什麽!火候不足,則崩刃!一旦上了戰場,就會我的客人白白送命!”
陳山的學徒此時在旁邊也不悅道:“我勸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師父可是整個縣城技藝最好的師傅!何須你一個黃毛小子在這裏指指點點!”
見到這師徒倆迷之自信,許臨風也就懶得多做解釋。
他拱手道:“小子妄言,諸位莫怪。”
陳山見許臨風認錯態度積極,他也就不再追究。
他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沒事就快走吧,我們這裏忙著呢!”
許臨風笑道:“您是東家吧,我來貴鋪是想買一些生鐵。”
“沒有!沒有!”
還不等陳山拒絕,他身旁的那個徒弟馬上回絕,“那點生鐵,我們自己都不夠用呢!”
許臨風知道這個徒弟並沒有什麽話語權,所以他並沒有理會這個徒弟,而是將目光一直放在陳山身上,“東家,我真的急需很多生鐵。”
陳山聞言多看了許臨風一眼,問道:“你是同行?”
“不是。”許臨風搖頭。
“那你早點回吧。現在官府管製得緊,我們自己手上的生鐵都不夠用,不會有人會賣給你太多的。”
這縣城一共有兩家鐵匠鋪,原本在這裏被拒絕之後,許臨風打算去另外一家看看。
可現在聽到陳山如此一說後,他的腳步就再也不肯挪動了。
他想要打造武器,和製作機關就必須要用到生鐵。
所以他再次央求陳山,希望陳山能夠賣給他一些。
可是陳山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了,“你走吧小夥子,不要耽誤我們幹活兒。”
許臨風有些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個穿著衙役衣服腰間懸掛著佩刀的高大男人大步流星地也走進了鐵匠鋪。
他先是‘哈哈’笑了兩聲,在陳山轉過身來時便問道:“陳師傅,我的大刀打造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