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怎麽把人領到床上了?
阿璽偏頭看向她,笑著問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這是梨花殤?”
“我喝過。”秦婠也沒隱瞞,直接道:“你這也不是假酒,這梨花殤到底從何而來?”
阿璽目光溫和,“多年前藏的,要不要喝一杯?”
秦婠進屋,坐在他對麵,“我們真的沒有見過嗎?”
阿璽搖頭,“若是見過,我定能第一眼就認出你。”
他抬手給秦婠倒了一杯酒,“你隻能喝一杯。”
秦婠笑了笑,“也沒打算多喝,這梨花殤聞著香,可是太醉人了。”
阿璽輕笑出聲,“化州的小菜,汴州的糕點,京都的梨花殤都是一絕,剛好今日這三樣都有,不妨一起嚐嚐。”
“你到底是誰?”她一再問道,畢竟他仿佛知曉一切,這種感覺讓她十分不舒服。
“阿璽。”他將糕點推到秦婠麵前,“既然是來喝酒的,就別多問,酒逢知己千杯少,這一杯,我敬你。”
月亮彎如眉,秦婠淺嚐了一口,“你是化州人嗎?”
阿璽如實回道:“不是,我跟你一樣也是來玩的。”
秦婠不語,盯著桌上的糕點,這才察覺的桌上還有嶺南的荔枝。
荔枝在京都可是稀罕物,素有一粒一金的說法,看來這個阿璽也是大有來頭。
一杯酒喝完,秦婠起身,“今日多謝救命之恩,來日若是有機會,定當謝恩。”
阿璽笑了,“嗯,我記住姑娘說的話,若是我有難,第一個來投奔姑娘。”
他目送著秦婠回房,覺得她一如既往的有意思。
甜梅還沒睡,一直在等著秦婠,“小姐回來了。”
秦婠道:“公子回了嗎?”
“還未曾。”甜梅道。
秦婠斜靠在軟踏上,想著在等會兒夏嫦,不曾想就睡著了,快天亮時,走廊上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沉穩有力。
她睜開眼,以為是夏嫦回來了,急忙讓甜梅去開門。
秦婠還未繞過屏風,就聽到甜梅喊了一聲。
“將軍。”
下一瞬,季虞白風塵仆仆的出現在屏風後,身上依舊是件墨鴉色的錦服,向來妥帖的衣衫此刻多了幾道褶皺。
季虞白眉弓下的眼深不見底,他看了秦婠兩眼後道:“我來了。”
秦婠漂亮的眸子充滿疑惑,“將軍到這裏來可是有差使?”
不然,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哦,是追擊細作。
季虞白薄唇輕抿,擔心的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點頭應道:“嗯。”
秦婠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季虞白怎麽會為了她趕過來呢?
昨夜落水的恐懼雖然已經散去,可她不知怎地,鼻尖還是有些酸,強忍酸澀。
“畫柳,去吩咐樓下小二早膳多加幾個菜,現在就上。”
畫柳在門口,脆生生地應道:“是。”
甜梅已經利落的給季虞白端來了洗漱水。
趁著季虞白洗漱期間,秦婠已經擺好了膳食,秦婠也沒在開口問季虞白來是做什麽了。
反倒是季虞白問道:“為何不見表哥?”
秦婠想了下道:“你給我們定的客棧廂房被皇後的侄女兒搶了,但那掌櫃還不給退錢,表哥去要了。”
她又給季虞白添了一碗甜湯,“將軍可是連夜趕路過來的?”
“是。”季虞白漫不經心道:“聽說,你昨晚落水了?”
秦婠抬眼,“你聽誰說的?”
“可傷到哪裏了?”
季虞白不太愛吃甜食,尤其是甜的湯水,如今也勉強皺著眉喝了下去。
秦婠搖頭,“沒有,隻是嗆了水,如今也好多了,將軍你在化州留幾天?”
“三天。”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秦婠莫名覺得有些安心,她見季虞白麵前的湯碗空了,以為他愛喝,又給添了一碗。
季虞白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他問秦婠,“你愛喝這個?”
秦婠的點頭:“甜湯挺好喝的,你不愛嗎?”
季虞白二話不說,端起麵前的湯碗一飲而盡。
見他喝的如此痛快豪邁,秦婠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心裏嘀咕著。
她不相信化州的甜湯能有汴州的好喝,剛嚐一口就差點吐出來了。
鹹不鹹,甜不甜的,誰傳過來的方子。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季虞白,這個男人的口味好奇怪呀。
早膳過後,夏嫦還沒回來,秦婠隻能安排季虞白現在廂房內休息,她等著夏嫦回來。
一直到快晌午,夏嫦這才一臉疲憊地回來,見到秦婠的第一句話就說:“男的都不是人。”
秦婠立馬朝他比畫了一個噓的動作,又指向了屋內。
夏嫦朝內看了兩眼,看到衣架上搭著男人的衣衫,頓時瞪圓了眼,一把拉過秦婠就往旁邊的房間去。
“不是,你不要命了?”夏嫦驚恐地問道。
這話問得秦婠莫名其妙的,“我怎麽了?”
夏嫦指了指隔壁,“我說,你怎麽把人領到**了?”
夏嫦看著秦婠,原本以為她是個膽小寡欲的人,沒曾想這麽膽大狂野。
這才幾個時辰沒見,她竟然都敢將野男人領到**。
秦婠啊了一聲,“不睡我那?睡哪裏?”
季虞白跟她是夫妻,他睡在自己的**很正常,在則這裏也沒有其他的房間可以讓他睡了。
夏嫦急得跳腳,“你這……哎……我……”
忽然,她心一橫,直接說道:“這樣,到時候你別承認,你往我身上推,記住了,你現在住這間房,我住那間。”
夏嫦對著門口傻愣著的瓜子跟花生說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來搬東西。”
秦婠有些不解:“不是,好好的,你搬東西幹什麽?受什麽刺激了?”
夏嫦氣壞了,“當然是受你的刺激了,我才出去多久,你竟然就敢這樣,我的好妹妹,你就算不喜歡季虞白,你也不能這樣做呀?”
“對了,若是季虞白日後問起來,你就一口咬死了,找野男人的人是我,不然,他能把你剁成肉泥。”
堂堂的大將軍要是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不敢想象,後果多嚴重。
秦婠嗤笑道:“你在說什麽?”
“你還笑,作為你的表哥,我必須要教訓你兩句,你可是有夫之婦,怎麽能把別的男人領上塌呢?”
一直到現在秦婠終於聽明白夏嫦說的什麽,瞬間氣笑了。
“你想什麽呢?**的人是季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