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整頓將軍府
兩個人以為是仁安院的人來找,立馬起身,出院子看到是折桃時,不屑的轉身繼續去喝酒。
“給我綁起來。”
幾個年輕的小廝一擁而上,將兩個婆子捆起來。
折桃看著眾人,底氣十足地道:“這兩個人以下犯上,頂撞夫人,如今這兩人我帶去前廳給夫人交差,你們若是有想去告密的,盡管去。”
折桃走在前頭,小廝帶著婆子跟在後麵,一路朝著前廳走去。
這麽大的動靜,仁安院的人不可不知道。
老夫人氣的摔了茶盞,直拍桌子,“反了,反了,這個小賤人要騎到我頭上來。”
柳盼月給老夫人扶著胸口,“老夫人不生氣,或許那兩個婆子真的頂撞了夫人呢?畢竟那兩個婆子是您的人。”
話裏有話,老夫人生氣的道:“長輩房裏的阿貓阿狗都比外麵丫鬟奴才高人一等,這個道理她一個大戶出來的嫡女豈能不懂?”
柳盼月順著老夫人的話說道:“這個道理我明白的,平日裏,我對您的人一向都敬重有心,不為別的,隻希望我對她們好,她們能對老夫人您好一些。”
老夫人歎氣,“你懂事我是知道的。”
她朝著貴媽媽道:“拿出家法鞭,今日我若再不立一立這府中的規矩,她秦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前廳內,秦婠坐著椅子上喝茶,手邊放的是賣身契。
她看著那兩張紙道:“原來是死契,我還想將你們兩個攆出府去算了,如今看來,攆出去反而是便宜你們了。”
兩個婆子互相看了一眼,高個李婆子道:“夫人,我們可是老夫人的人,你豈敢動我們?”
“掌嘴。”秦婠一聲令下,綠嬌手裏拿著折扇朝她臉上打去。
打了五下,李婆子的嘴都冒血了,秦婠麵色冷厲。
“祖母是明事理的人,你犯錯了,她定然不會包庇你,所以,你汙蔑祖母。”
王婆子見秦婠來真格,頓時嚇的不敢說話,心裏祈禱著有人能偷偷去報個信,讓柳姨娘來救她們。
“我過門之後,將軍體諒我體弱,暫時由柳姨娘管家,柳姨娘也是性子嬌弱的,把你們放縱成這樣。”
她看了兩眼李婆子,滿嘴的血,看起來可憐又可恨。
秦婠將手中的賣身契遞給另一個管事的,“將他們兩人送到莊子上去,若是家裏有人來願意出一兩銀子來贖人,便帶走,隻是永遠不得出現在京都。”
她還做不到因為一條小事情,就取了一條人命的程度。
聽說要被送走,王婆子頓時開始求饒。
“夫人,是奴婢錯了,我不該頂撞夫人的,可我那也是沒辦法,是奉命行事,求夫人看在我聽話的份上留下我吧。”
李婆子嘴裏痛得她開不了口,她一個勁兒的給秦婠磕頭。
秦婠擺擺手,示意將人帶走。
“慢著。”
貴媽媽中氣十足的喝了一聲,那兩個婆子見是季老夫人還有柳姨娘來了,眼裏頓時燃起了希望。
貴媽媽給二人使了一個眼色,她們頓時閉嘴了,隨後看向秦婠眼神幸災樂禍。
季老夫人由柳盼月扶著進門,看著坐著喝茶的秦婠,冷斥道:“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還不跪下?”
秦婠隻是起身朝季老夫人行了一禮,“祖母安好。”
季老夫人揮動手裏的鞭子朝著秦婠抽過來,她躲閃不及,被抽到手背,頓時起了一條紅痕,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柳盼月斂下眼裏的笑意,嘴上勸道:“老夫人不可使用家法呀?”
綠嬌甜梅頓時護在秦婠麵前,折桃看著秦婠手背的傷勢,立馬讓人去拿了藥膏過來。
季老夫人高舉手上的鞭子,“這是季家祖傳鞭子,專打不孝之人,秦婠,你還不跪下。”
見季老夫人還是如此冥頑不靈,她抬手摸了摸發鬢上的金簪,冷聲道。
“祖母可認得我這根簪子是從何而來的?”
季老夫人眯起眸子往秦婠發鬢間看去,頓時臉色一變。
“你以為帶了皇後賞的簪子,我就不敢打你了嗎?”
秦婠道:“祖母可以打,但打之前,但隻要祖母不後悔就行了。”
這句話就是威脅,她是在告訴季老夫人,她還有皇後撐腰。
“你……你。”季老夫人指著她,“秦婠,你當真以為沒管你了嗎?我今天倒要看看,虞白到底是要你這個夫人,還是要季家。”
秦婠不急不緩道:“要分家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得算清楚,這幾年你們到底在外麵欠了多少銀子,免得到時候要賬的人找錯人,將軍還得倒貼錢。”
季老夫人一愣,“什麽銀子?你在胡說什麽?”
柳盼月臉上多了幾分慌亂,心想,今日的銀錢不是將軍給的,夫人怎麽還拿出來說?
難道,她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嗎?
秦婠目光落在柳姨娘身上,“柳姨娘跟老夫人解釋一下吧。”
被點名了,柳盼月站出來支支吾吾道:“老夫人,就是去年您看中的那套翡翠的頭麵加上兩隻翡翠步搖,一共是五萬兩,後麵您壽辰的那座白玉觀音也是從雲寶閣拿的。”
她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委屈至極。
“當時,租子都讓我交給將軍了,府中沒有那麽多的銀子,所以,暫時賒賬,後麵就給忘記了。”
那幾樣東西的確是老夫人當時點名要的,她怎麽會想到那麽貴。
老夫人不可思議的問道:“我們堂堂將軍府連二十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柳盼月抽噎道:“這幾年奴婢見將軍過得辛苦,府中大部分銀錢我都給了將軍。”
每年她的確托人給季虞白帶過去銀錢去,如今,也算是有理有據了。
季老夫人頓時像是被人抽幹力氣,她咬牙道:“都是你這個喪門星,不然將軍府怎麽會落魄到如此地步?”
“不怪她。”季虞白冷著臉從外麵進來,他直徑走向秦婠,看著她腫脹起的手背,眼神冷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