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今晚我給你撐腰
如今是夏日,兩個人衣衫都穿的薄,隔著衣衫秦婠都能感受他胸腔強有力的跳動。
秦婠耳根紅透了,她偏著頭小聲道:“屋裏還有人呢。”
平日裏看起來怪清冷的一個人,現在怎麽這麽野?
季虞白抬眼看向旁邊的幾個小丫鬟,她們低著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迅速往門外去。
折桃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秦婠低著頭,“將軍這是做什麽?也不怕被別人看見笑話。”
季虞白看著懷中的人,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剛好能看到秦婠雪白的肌膚。
腦海裏不由得想起來在軍營裏聽到的那些葷話。
要是回家能抱著那婆娘滾上一遭,這身腱子肉才是沒白練。
你們不懂,女子是水做的,看著白,摸著軟……
有股燥火從心底躥起來,讓他連呼吸都亂了。
床笫之事他懂,如今抱著這溫柔似水的美嬌娘,他險些失控。
他鬆開手,暗自調整呼吸道:“你是怎麽想的?”
秦婠得了自由,立馬轉身背對著季虞白整理胸口被揉皺的衣衫。
“將軍說的是哪方麵?”
季虞白抬手又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覺得味兒沒有剛才的好,便又放下了。
“你是將軍府的主母,若你不管家,那便找人來管,若是一直讓柳姨娘管著,不妥。”
今晚府中的事情他在回來的路上就聽說,府中的下人竟然以下犯上。
“若是將軍信得過我,那我可以替將軍管著府中,若是不信,將軍可另找人。”
她上無婆母,下無子嗣,隻有兩個姨娘,如今看起來,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季虞白淡淡道:“你我都是一家人,能有什麽不信的。”
秦婠也被逗笑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將軍是布兵打仗之人,比我懂這個道理。”
她伶牙俐齒的模樣讓季虞白挑眉,“夫人做事,我自然是信的。”
既然季虞白想讓她管家,秦婠便坐下來認真跟他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將軍,醜話說在前麵,別的我不擔心,就是您的兩房美妾,到時候得罪了,您可得站我這邊。”
季虞白輕笑,看向秦婠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無奈。
“若你不喜歡,我現在就可打發了。”
畢竟,這兩房妾,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會娶回家中。
秦婠道:“您還是別了,免得傳出去,說我這個當家主母善妒,容不得人。”
秦婠將銀錢袋子重新遞給季虞白,“將軍,這銀子是我給你的報酬,在你能力範圍內,幫我多打聽打聽我哥哥的消息。”
提到秦池陽的時候,秦婠好看的眸子裏都是哀傷。
“我沒有別的路子,隻能找到將軍你。”
這些年,她派出去很多人馬都在尋找秦池陽的蹤跡,可得到的消息都是查無此人。
如今,她隻能找季虞白了。
季虞白將銀錢推回去,“我會盡力的。”
秦婠歎了口氣,目光灼灼看著季虞白,“將軍,如今我是你妻,跟你是一條戰線上人,我希望你越來越強,堅不可摧,所以,你隻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後方一切有我。”
她坦然道:“你越是強大,對我來說就是好事,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名利上來說都是,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自己,將軍無需跟我客氣。”
簡單的話從秦婠嘴裏說出來,仿佛充滿了力量,那力量觸及靈魂,讓他有種血液沸騰的感覺。
他抬手握緊秦婠遞過來的錢袋子,“好。”
兩個目光交匯,仿佛熱油碰到了冷水,**飛濺。
關鍵時候,季虞白輕咳一聲,“今晚我給你撐腰。”
秦婠點頭在季虞白右手邊坐下,“折桃,開門,將府中管事的都找過來。”
“是。”
半個時辰,院子裏站了十幾個管事的,大家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秦婠叫他們來有何事。
“將軍…將軍,奴才冤枉啊。”
隨著章管家的一聲哀嚎,眾人目光都紛紛往後看,章管家背著包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前走。
眾人給他讓路,章管家跪在門口,看著屋內嚴肅冷然的季虞白,他心裏一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將軍,奴才在將軍府五六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夫人一言不合就讓奴才收拾東西滾出府,奴才心中有苦無處訴。”
章管家之前隻是替季虞白辦過幾次事情,自認為季虞白像其他武將那樣沒腦子,所以這才壯著膽子過來。
他舍不得離開這將軍府,離開這裏,誰還把他當回事兒?
更何況,這裏是活契,又是管家,油水還多,這樣好的差事上哪裏找去?
季虞白語氣冷颼颼夾雜著怒氣,“這些年你在將軍府做的事情當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夫人讓你走,已經是給你體麵了,若你還想留著也可以,將這些年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季虞白一聲比一聲冷,嚇的章管家當場就癱軟在地上。
他連忙磕頭,“小的,現在就滾。”
見昔日威風得意的章管家都如落魄之狗,眾人個個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
秦婠朗聲開口,“各位別怕,今日叫各位前來是有事情吩咐。”
她將院子裏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裏,“今晚老夫人院子裏有兩個婆子偷奸耍滑,以下犯上現在已經被打了板子發到莊子上去了。若是下次還發現有這樣的人,就直接送到軍營中當衝鋒兵。”
清脆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入眾人耳朵裏,他們有些人臉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生怕秦婠下一個就是點的他們的名。
“是,夫人。”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秦婠道:“這幾天我院子裏的折桃會陸續整理出府中人的名單還有要負責的事項,到時候下發給大家,也希望你們記住了,幹的好有賞,幹的不好,那就別怪我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