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守寡三年,二嫁清冷殘王寵入骨

第59章 拉時清淺下水

時清淺聽秦墨玨這般說,才想起來她不能讓他死。

她已經把陸紅昭得罪的死死的了,若是沒有鎮北王這條大腿的存在,顧忌著她過得也不會舒坦。

她皺著眉頭盯著秦墨玨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說:“這些日子我可以護你周全,不過,不一定護得住,畢竟大內高手如雲,我這功夫對付起來很吃力。

你還是多做一些防備比較好。

我可實話對你說,我就算是護著你,也是以自己的生命為先的,碰到必死的局麵我就跑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秦墨玨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時清淺。

“你這人倒是實誠!”

“你隻要盡力就好,若是實在不成,你跑了我也不會怪你!”

“那就好,我們回去吧?”時清淺說著上了馬車,秦墨玨則被王府侍衛抬著也上了馬車。

次日一大早,秦墨玨就去上了早朝。

時清淺本想跟著去,秦墨玨說她去了也進不了宮,說不定還會引起那人的警覺,讓她在家中等他。

時清淺想著皇帝應該不會光天化日之下對秦墨玨出手,便也作罷,留在王府中等待著。

金鑾殿。

眾臣分列兩側,看著秦墨玨坐著輪椅緩緩進入大殿,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為他蘇醒高興的,也有看著他牙癢癢的。

秦墨玨麵色沉穩,雖坐在輪椅之上,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微微拱手,朝著龍椅上的皇帝行了一禮,朗聲道:“陛下,請恕臣大病初愈,無法行禮!”

皇帝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盯著秦墨玨,眼中的殺意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直到身邊的吳公公不動聲色地捅了一下夏帝的衣袖,夏帝才緩過神來。

“無妨,前幾日朕派禦醫前去給愛卿診治,還說愛卿寒毒已經侵入肺腑,怕是……

愛卿今日怎麽就生龍活虎了?是哪位神醫妙手回春,治好了鎮北王的病啊?

真若是知曉是哪位神醫治好了我大夏的戰神,必當重重有賞。”

夏帝笑著問,他倒是要看看,誰那麽多事兒,治好了鎮北王,若是被他知道是誰,非得活寡了他不成。

秦墨玨輕輕一笑,

“臣能夠康複多虧了時太傅的嫡女時清淺,也就是本王之前的侄兒媳婦。

她醫術精湛,對醫理頗有鑽研,偶然得知臣的病症後,便耗費心力為臣診治,用了諸多珍稀藥材,又嚐試了不少古方,這才好不容易壓製住了寒毒,讓臣撿回了這條命。

時娘子對臣耗盡了不少心血和金銀,您是知道的,臣窮!也沒啥可答謝她的!

還是皇上體恤臣,想替臣答謝這份恩情,那臣就先謝謝陛下了!”

秦墨玨唇角帶笑,又朝著皇帝拱手行了一禮,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時太傅的嫡女?她竟然有這般能耐?”

夏帝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心中暗自思忖著。

時太傅雖說已經告老還鄉,可在朝中的影響力依舊不可小覷,其門生故舊遍布朝堂各處,若這時氏真與秦墨玨牽扯頗深,那往後自己的這個皇位坐著將更不安穩。

夏帝想到此,眼底深處閃過幾分殺意,轉瞬就消失了。

但還是被一直注視著夏帝的秦墨玨看到了,他眸底深處生出幾分笑意。

這下,那個狡猾的女子,應該無路可退了吧?

“本王也未曾想到,陛下,不知您剛剛說的要給醫好臣的神醫重重有賞,是否是真的啊?”

秦墨玨看似隨意地又問了一遍,可話語裏卻透著不容皇帝回避的意味。既然能讓夏帝出血,那必定是不能放過這次機會的。

夏帝本來隻是隨意一說,沒想到秦墨玨竟然揪著這就話不放了。

時清淺救了秦墨玨,他恨不得殺死她,怎麽願意給她賞賜?

隻是深處皇位,金口玉言,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出去的話,又怎能輕易反悔呢。

夏帝心中雖恨得咬牙切齒,可臉上還得維持著那副帝王的威嚴與大度,緩緩開口道:

“朕既已說了要重重有賞,自然是作數的,這樣吧,就賞給時氏白銀萬兩如何?”

“臣替時娘子謝陛下隆恩!”

秦墨玨對著夏帝微微躬身。臉上依舊帶著那恰到好處的感激之色。

夏帝看著秦墨玨那副模樣,心中暗恨,卻又不好發作,轉而又說道:“鎮北王,你大病初愈,還是不要過於勞累,回去好好養傷吧!”

“臣還有事兒,臣得到消息,鎮北軍在邊關護我大夏邊境,如今卻是沒有一口飽飯吃。

一日隻有一餐不說,還是稀得沒有幾個米粒的米湯!

陛下,鎮北軍為我大夏戍守邊疆,出生入死,如今卻連溫飽都成問題,長此以往,軍心必亂,邊疆防線一旦出現漏洞,外敵可就要**了呀!”

秦墨玨這話一落,大殿之中立刻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什麽?鎮北軍鎮守北關,一日竟隻能食一餐,還是米湯。這是怎麽回事兒?莫非是有人貪墨軍餉?”

“到底是誰膽大包天?竟敢克扣軍餉?難道此人不知道此時若是大梁國趁機來犯,我大夏邊疆可就危險了呀!”

“……”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臣懇請陛下選派清正廉明的官員組成調查組,深入鎮北軍以及相關的糧餉發放部門,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嚴懲那些膽敢克扣軍餉的不法之徒!

也好讓鎮北軍將士們能早日吃上飽飯,安心守衛邊疆啊。

一位老臣滿臉憂色,忍不住高聲說道,話語裏滿是對鎮北軍現狀的擔憂以及對克扣軍餉之人的憤慨。

“臣附議!”又有幾位大臣紛紛站了出來,齊聲說道。

克扣糧餉的事情是夏帝夥同鎮北軍現任主帥和戶部尚書秘密進行的,朝中大臣大部分不知情。

所以,朝堂中大部分官員都站出來大罵在邊關將士糧草上動手腳的人。

偶有幾個一想就知道怎麽回事的老臣,則站在原地,沉默不語,隻是微微皺眉,目光隱晦地看向皇帝。

戶部尚書雖也老神在在地沒有說話,但是心中早已慌亂不堪,這件事情雖然是皇上授意的,但是他很清楚,這麽大的事情必定是要有人來背鍋的。

隻是不知道皇帝選擇背鍋的人會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