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窩囊廢?極品全家頭顱已掛她門楣

第11章 裝什麽清高

“段月你瘋了!”

趙老爺子嚇得靠在門框上,“你你你快把劍放下。”

藍鳶也嚇到了,僵著身子故作鎮靜道,“嫂子,子虛烏有的事情,你何必如此動怒。我有分寸,你生的女兒,婚事肯定要你來拿主意……”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若是再讓我知道你把心思放在我的孩子身上,我不介意再多割一個腦袋!”

藍鳶感覺到了疼痛,臉色發白,從段月的眼神中看到了濃烈的殺意,駭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爹……爹,救我,救我……”

趙老爺子也嚇得不輕,他去看過那個死掉的侍衛,脖子上的割痕極其幹脆利落。

他居然不知道,從前這個三棍子抽不出一個屁來的大兒媳,居然有這身手。

老實人逼急了最可怕,段月她瘋了!

他在下人的攙扶下跨出門檻,這才敢轉身說和。

“段月啊,你千萬別幹傻事,咱有話好好說,子堅若是知道你殺了人,你還怎麽跟他親近……”

“那我就將那些肮髒見不得人的事兒全都抖出來,讓他看看,趙家已經從根上爛了!”段月高聲怒喝,“我這弟媳婦暗地裏收了多少民脂民膏,還敢販賣私鹽,我兒子攤上這樣的二嬸還有活路嗎?”

藍鳶閉上眼睛死死地咬著嘴唇,能夠感覺到脖子上的血順著脖子往下流,前所未有的恐懼將她籠罩。

段月這個瘋子!

她是怎麽知道的?

趙老爺子往後踉蹌幾步,轉頭看了眼院子裏瞧熱鬧的下人,眼神忽然變得銳利。

“將院門關上,吩咐下去,若是敢亂嚼舌根,一律亂棍打死!”

他忽然腿腳利索了不少,跨進門檻低聲道,“丫頭,你可別亂說,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段月磨了磨牙,“別叫我丫頭,你不信可以讓人去查!你們當初瞧不上我持家,無非是覺得我太軟弱,覺得段家的女兒直腸子。你們趙家人心都野得很,你自以為他們雷霆手段,就算是貪贓枉法了也會有分寸,但你好歹自己親自看看啊,不知道你兒子整天在外麵都跟什麽人廝混嗎?”

“你不知道你的好兒媳,賺快錢嚐到了甜頭,在外麵跟什麽人勾結往來嗎?”

藍鳶緊緊地靠著椅背,舉起雙手小聲辯解,“爹,我怎麽敢……”

“那你敢讓爹現在就派人去查嗎?”段月笑得邪氣,“西南巷子倒數第二個院子,你敢讓家裏人知道嗎?”

她慢慢的收回劍,伸出手接過崔媽媽遞過來的帕子,慢慢的擦去藍鳶的髒血。

她聲音恢複了平靜溫和,“爹,我隻是膽小,不是蠢。若非窺見了真相,又怎麽敢如此不顧後果的胡來。”

趙老爺子眯起雙眼,“你說真的?”

“爹,我是趙家兒媳,子堅也是趙家的孩子,若是趙家完了,我跟孩子也躲不過啊。”

說到這兒,段月丟下劍跪在趙老爺子麵前,聲音哽咽道,“我害怕呀,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多少次夢到,咱們趙家被查抄,全家老小全都關入大牢,等待秋後問斬。翻出的一樁樁罪證,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那些事兒是要掉腦袋的,趙雍跟藍鳶……”

“閉嘴,別說了。”趙老爺子壓低聲音,“隔牆有耳,我自會查證。”

說完,他沉聲吩咐,“老鷹,這就帶人去查,先去西南巷子,然後去各個鋪子,任何角落都不能放過。”

“是。”

沒有反駁,就是最好的證據。

藍鳶從椅子上溜下來,無力的跪在地上。

她雙眼沒有焦距,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藍鳶先暫停掌家之職,將她身邊的雪梅,以及管賬的劉池關起來,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

趙老爺子聲音沉穩,似乎怕驚動什麽。

藍鳶掙紮了一下,“爹,你怎麽能聽大嫂的一麵之詞……”

“是不是一麵之詞,查證後自見分曉。”趙老爺子在下人的攙扶下跨出門檻,“二夫人在家關禁閉,一個月內不許出門。”

藍鳶猛然抬頭,死死地盯著段月,眼裏的紅血絲快要滴出血來。

段月勾唇一笑,語氣輕到隻有她們二人能聽到。

“輕敵了吧,弟妹。”

藍鳶忽然要爬起來衝向段月,被崔媽媽一腳踢開,護在段月麵前。

“二夫人,請自重。”

崔媽媽死死地盯著藍鳶,仿佛在看著死人。

當初被送到莊子上艱難度日,全都拜她所賜!

著急銷贓的藍鳶,很快被門外的丫鬟攙扶出去。

看著院子又恢複往日的空**,段月狠狠地鬆了口氣,無力的癱坐在門檻上。

她剛才在賭,賭趙老爺子比他兒子趙雍清明。

前世,趙家被抄時,趙家二老已經過世,但趙家已經從內到外腐朽不堪。

在獄中被審問,她擔著趙家長媳的虛名,被安了不少罪名,知道了趙家的樁樁罪證。

她之所以還沒等到秋後,就是藍鳶收買了獄卒。

她原本沒想這麽快就咬上藍鳶的,可惜藍鳶非要跟她過不去。

那她就隻好發瘋咯~

重來一次,若是讓欺負過她的人有一個好過,她的名字倒著寫!

*

晚上,趙雍醉醺醺的回來,一腳踹開房門。

段月正在洗腳,聞聲隻是淡淡的抬頭,沒好氣的道,“把門關上,風涼。”

趙雍氣得又踹了兩腳門扇。

段月慢吞吞的擦腳,“這麽晚,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段月,這是我的院子,你是我妻子,我想來就來嗝……”

段月起身,示意崔媽媽先別倒水。

“給大公子把茶滿上,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崔媽媽倒了杯茶,“大公子請用茶。”

趙雍一把打翻茶碗,指著段月罵道,“是我小瞧你了,你居然讓我爹連夜去查賬,還把弟妹的心腹都關了,你要我怎麽跟二弟交代?”

段月都驚了,“你可真行,不問問你爹為什麽去查賬,反倒怪我攪亂風雲?”

她眉眼一暗,倒是忘了那位趙謙了,看來下一步要讓他哭一哭了。

“倒賣私鹽那麽大的事,藍鳶她怎麽敢,我看你是瘋了,什麽罪名都嗝……”

“滾滾滾,”段月用力的將他推搡著跨出門檻,“事兒沒搞清楚就興師問罪,老娘不伺候了,你去找你的薛牡丹去吧。”

說到這兒,趙雍更來氣,猛踹房門,“你趕走了薛牡丹不就是想讓我回來嗎,裝什麽清高,快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