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窩囊廢?極品全家頭顱已掛她門楣

第26章 對我要有規矩

“段月,你胡扯什麽?”

趙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道,“你非要找死是吧?”

其他人也都憤然而起。

段月這是幾句話,得罪了所有在場之人。

這是他們的盡力遮掩的醜事兒,許昌還不知道。

段月這樣說,跟同歸於盡沒什麽區別。

今後整個趙家,都會與她為敵。

趙家老兩口甚至不敢相信,段月如此放肆,不計後果!

她這是不想活了!

趙雍的妹妹趙姝,幾步衝到她麵前。

“胡說八道,我要撕了你的嘴!”

段月閃到一旁,眼角帶笑。

“我勸你們對我客氣些,不然說出更多見不得人的事兒來,咱們誰都不好過。”

說到這兒,她冷冷的看向趙老夫人,下巴微抬。

“既然你在親戚麵前敗壞我,想跟從前一樣欺負我,那你們在我眼裏屁也不是!”段月直言道,“我如今是來討債的,不是任你們拿捏的。”

餘光中,剛才還一片和氣的屋子,這會兒亂成一鍋粥。

趙姝被許昌追著問她跟那大表哥的事兒,那邊的倆堂弟也在追究當年的事情,一起來的小姑娘都嚇哭了。

趙雍抽出一把劍向段月衝了過去,“你個毒婦!”

“住手!”

趙老爺子氣得大喊一聲,“都瘋了不成,給我……給我……”

他扶著桌子踉蹌兩步,隨後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趙老夫人感覺天都要塌了,哭著拍膝蓋,“快去叫人啊,快去……老頭子,你還不能死啊。”

“爹,爹!”趙姝推開許昌撲了過去,“快去請郎中。”

“賤人,我要殺了你!”趙雍氣得眼睛充了血,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瘟神,他的臉還沒好,父母都被她氣暈過。

若是不趁早除掉她,趙家會完!

“趙雍!”許昌踹了他一腳,“你爹明顯是心梗了,郎中若是來遲就沒命了,這個時候你還招惹她,非得把咱們所有人的臉皮扯在地上你才甘心嗎?”

趙雍一把推開他,朝門外喊道,“老羅,快去請郎中!”

趙姝跟她母親嚇得用銀針戳老爺子的人中,兩個堂弟吵著吵著打了起來,兩個十來歲的姑娘哭得越響亮,丫鬟小廝出出進進。

段月心想還是讓嫂子失望了,她沒有多少腦子,這會兒婁子捅大了。

但她挺滿意的。

什麽孝敬老人是給孩子積德,上輩子積德積得夠多,這輩子她就是個討債的。

不是陰陽怪氣的擠兌她嗎,好啊,她也會。

段月大搖大擺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還讓人將薛牡丹的幾個孩子全都叫過來,她要親自教規矩。

一個個的不知道誰是嫡母,那就挨個兒打板子,打到懂規矩為止。

之後,她又親自去探望南梔,讓人去賬房給她支取了銀子和布匹。

姚雪無奈,“我沒想到,你現在挺鬧騰的,這是生怕哪個人過舒坦了是嗎?”

“沒錯,我就是不想讓任何人舒坦。”段月溫聲道,“嫂子,你回去吧,我怕他們會責任推到你們頭上。”

“也好,我給你留兩個人,晚上要守好院子,萬一他們急眼了要你性命,我們夠不著。”

段月笑著點頭,“放心吧嫂子,我現在惜命的很,解迷煙的藥都備著呢。”

“采薇的婚事,該提上日程了。若是雷家不行,我替你牽線。”

“有勞嫂子了。”采薇是段月唯一的軟肋。

不然,她還有更直接的法子治一治他們。

不約束自己之後,對於那些讓人不痛快的餿主意,她簡直無師自通。

好人難當,那她就當壞人。

送走大嫂跟妙晴,段月悠閑自在的躺在榻上,將院子裏的人叫到一起,吩咐他們守好院子,防著其他院裏的人。

隨後,每人賞了一兩銀子。

如今這院裏都是自己人,段月安心不少。

她吩咐崔媽媽讓廚房晚上做一桌好菜,她要喝兩盅。

紅紅那丫頭喜歡去前麵打聽消息。

據她說,趙老爺子醒過來了,將來家裏的親戚都給打發了。

臨走前,趙姝跟許昌大吵了一架,好像是許昌懷疑長子並非自己的骨血。

趙老夫人為女兒爭辯了兩句,被許昌嘲諷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趙家岌岌可危,並直言要休了趙姝,跟趙家沾上關係殺頭的風險。

因為這事兒,老兩口氣得差點嘔血。

趙謙回來,讓郎中常住在府上,趙雍跟許昌也打了一架,大家不歡而散。

好不容易平靜了,藍鳶去了前院,剛好堵住要離開的趙謙。

藍鳶趁機要跟兩位老人要說法,將後院的南梔趕出去,並說南梔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趙謙的。

哪知道一向識時務的趙謙據理力爭,說南梔是個幹淨的姑娘,懷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這些年一直順著藍鳶,看到她蠻不講理的樣子,趙謙也來了脾氣,指責藍鳶拿著雞毛當令箭,還說她野心不小,連殺頭的髒事兒都敢沾。

剛好被前來的趙雍聽到,說弟弟跟父親一樣古板,這年頭隻要站對了人,天大的事兒都不要緊,他說弟弟縮頭烏龜謹小慎微半輩子,還是一事無成,不要懷疑他的遠見,讓他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就這樣,趙家兄弟也大吵一架,老爺子拖著病軀下床製止,不料被趙雍推了一把。

趙雍又被罰去跪祠堂。

之後,不僅紅紅愛去外麵打聽,段家過來的倆高手,其中一個輕功了得,喜歡在屋頂上來回巡視,名叫輕風。

入夜之後,輕風帶來消息,說趙雍翻牆去了勾欄院。

彼時,段月正在喝銀耳羹。

她從前極其自律,為了挽回趙雍的心,過午不食,整個人氣血不足,連吵架都沒力氣。

現在她想吃什麽吃什麽,吃過後還要去院子裏走一走,來了興致還要在月夜練劍。

她放下碗,吩咐輕風:“你再去跟上去,看他都做了什麽,回來向我稟報。”

“是。”

崔媽媽跟在段月身後,為她披了件外衣。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小姐應當睡下了。”

段月將衣裳還給她,“我去練劍,你早些睡吧,我練完就睡。”

崔媽媽想要陪她。

“明日你一醒來,就去將薛牡丹的三個孩子喊過來,教他們規矩。”段月淡笑,“別的我不管,但以後對我要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