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窩囊廢?極品全家頭顱已掛她門楣

第33章 別怪我不義

趙雍冷笑一聲,“我還治不了你了,學了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想騎在我脖子上撒野,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段月,你別高興的太早!”

說話間,趙雍抬手一揮,一個八尺高的壯漢,跟一座山一樣的走了過來。

趙雍真想用武力製服她?

她功夫再好,可能接不住那人的一拳。

怎麽辦?

下一刻,她手中的利刃,往上一劃,直直的紮進他的肩膀上。

“你敢……”他指著段月,暴怒出聲,“我是采薇的父親!”

“你不配!”段月眸中充血,死死地把匕首往他肉裏壓,“讓你的人後退,不然,下一刻我就往你的心髒紮,咱們之間早就沒有了夫妻情分!”

“你因為一個薛牡丹毀我至此,但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殺了她我不會痛快,但你若是死了,我的心結也就解了!趙雍,我才是你的結發妻子,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計後果!”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她的戾氣輕易被激起,絕不服輸。

上輩子,她一直都是跪著的。

這一次,她死也要站著!

“噗嗤~”

她利落的拔出匕首,眼睛凶狠的盯著著他的心髒,另一隻手撫著他的脖頸,仿佛下一刻就能將眼前之人一招斃命。

耳邊,是那高大之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依稀能感覺到越來越近的掌風。

“退下!”

倉惶的怒喝聲,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鬆了口氣。

跪在地上的薛牡丹十分惱恨,這個豬頭真慫!

段月笑容明豔,吐出一口濁氣,“好險,我們的孩子差點失去雙親了,這偌大的家業,差點便宜了旁人呢。”

“……”趙雍抹去額頭上的細汗,簡直是個瘋婆子!

她還有閑心想這個。

但他很快蹙眉,“子堅都二十了,怎麽就便宜了別人?”

“藍鳶跟薛牡丹,會甘心嗎?”段月用帶著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頰,“蠢的可以,以後少拿薛牡丹這種貨色來逼我,逼急了我什麽都可以不管,采薇自有我娘家人照看,但你不一樣,你的生前身後名,都比命重要吧?”

趙雍氣得要吐血,眼前一陣一陣的黑,肩膀是疼痛和這段時間以來的憤懣不甘,夜裏睡不安穩,讓他虛弱了許多,踉蹌幾步坐在地上。

難不成,他真的老了?

可是,他的兒子還未娶妻呢。

薛牡丹給幾個孩子使眼色,他們想溜。

“站住,跑什麽。”

段月幾步上前,“崔媽媽,她以下犯上,離間我們夫妻,狼子野心,給我狠狠地掌嘴,打到她求饒為止。”

“是。”

“段月,得饒人處且饒人,她懷有身孕。”趙雍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阻止她。

餘光中,段月發現前院的人在暗處聽著,卻沒有過來。

她嗤笑一聲,“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當年饒過我了嗎?在我懷著采薇的時候,帶著這個女人在我麵前耀武揚威,還讓她親自打了我兩耳光,之後在我月子期間,偷換了草藥,我差點血崩,你可記得?”

趙雍閉上眼睛,“你就會翻舊賬!”

“是啊,太舊了,我當初就該殺了她。”段月下巴微抬,崔媽媽上前左右開弓,“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絕於耳。

“啊,段月你個毒婦……夫君救我,夫君。”

“爹,爹,救救我娘吧,救救我娘。”

“爹,爹!”

“娘,娘。”

幾個孩子見趙雍坐著不動,站起來向崔媽媽撲去。

“你們幾個還想被我教規矩嗎?”段月上前一步,麵帶微笑,“頂撞祖母,是罰抄還是罰刷恭桶好呢?”

薛牡丹站在原地挨打,發現無處求救之後,隻能認命喊了聲,“回來!”

段月冷眼看著,對輕風道,“把人帶進來。”

“是,大夫人。”

不多時,輕風輕雲,帶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那人生的麵容俊秀,男生女相,讓人過目不忘。

但他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站在一側。

“他是誰?”趙雍忽然氣得唾沫星子亂飛,“段月,做人別太過分,你他娘的要在家裏養小白臉不成?”

“我可沒那閑工夫,天下烏鴉一般黑,你覺得我還稀罕男人?”段月雙手抱在胸前,“原本還想給你一點麵子,再緩些日子收拾你們,但你們不領情了,那就如你們所願。”

崔媽媽停下來站到一旁,薛牡丹聽到男子的聲音後,別說是罵人了,頭都不敢轉一下。

“你什麽意思?”饒是再討厭段月,趙雍也聽出了不對勁。

“那就要問你的小心肝了,誰知道她的三個孩子,有幾個是你的親骨肉。”

“段月你血口噴人!”薛牡丹抬起頭,吼出的話沒有底氣。

這時,王婆子走了過來。

“大夫人,趙老爺說了,有什麽話進屋去說。”

言外之意,別當著下人的麵,要臉。

段月點頭,“也行,去祠堂。”

“你個瘋女人,去你院裏。”趙雍捂著傷口,“你已經對我動手四次了,這筆賬……”

“這二十年間,你對我動手三十次,”段月聲音低沉,“你該感謝我,沒學你的心肝兒,喜歡給你戴綠帽。”

薛牡丹臉色發白,忽然靈機一動,捂著肚子,“哎喲,哎喲我的肚子,我的孩子啊,夫君……”

“叫什麽叫,崔媽媽的巴掌重嗎?我沒想讓她傷人性命,”段月沒好氣的道,“敢作敢當,你敢說不認識他?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薛牡丹繼續哎呦哎呦,若是從前,趙雍肯定會扶著她,關切的上前。

但那個死去的侍衛,以及這個小白臉的到來,趙雍就算裝傻,也能猜到是什麽。

他最痛恨背叛。

“就在這兒說,這個人是誰,是你什麽人?”

這回,趙雍問的是薛牡丹。

其他下人哪裏敢瞧熱鬧,偷聽也是在牆後麵,不會探頭探腦。

“夫君,我不認識他,”薛牡丹帶著哭腔,“她這是要汙蔑我啊,我這些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二門不邁?他出去喝酒的時候,你也沒閑著,出門采買也半日不回,”段月冷笑一聲,“你也太自負了,瞧上誰不好,偏偏是我鋪子裏的人,是想等我死了,鋪子也歸你了?”

“天真,趙家鐵公雞,你覺得輪得到你一個妾室分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