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窩囊廢?極品全家頭顱已掛她門楣

第84章 這是搞哪出

趙謙都驚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大哥。

圈養幼女跟麵首?

那可是他們的父親明令禁止的。

可不是挨板子那麽簡單的。

這件事情就算嫂子不說,他也要告訴父親!

“大哥,咱們家的祖訓是什麽,你忘了嗎?”看著大哥的神情,趙謙滿臉失望,態度堅決,“嫂子,這件事情你怎麽能瞞著我爹,你是何時知道的?”

“昨天。”段月撒了個謊,“不然我今天也不敢來這兒,就算我有三寸不爛之舌,若是站不穩腳跟,你大哥逮著機會就會懲罰我。”

“還有,子堅的事情他不僅不幫忙還搗亂,夥同他人給我使絆子,趙謙你還不明白嗎,你哥早就沒救了。”段月擺擺手,“算了,你們家破事我管不過來,我最近不想回去,勞煩趙謙你看著點藍鳶跟你哥,別把我院子拆了就行。”

趙謙看向大哥,“咱們去找父親。”

趙雍這時才回神,“段月胡說的你也信。”

“是嗎?”段月湊到趙謙跟前,低聲道,“對麵那個院子裏去看看,你就什麽都明白了。也明白我為何不怕你們了,反正有你大哥在,咱們都躲不掉。”

不等趙謙說什麽,段月吩咐道,“讓崔媽媽跟輕雲留下處理其他的事兒,我們走。”

瞥見滿臉僵硬的薛牡丹,她又折了回來。

“輕雲,派人將白管家跟衛婆子送到趙府,讓他們親自跟老爺子交代,這莊子上的管事該換人了。薛姨娘喂豬的事兒,盯著點,餓瘦了或者死了,再加三個月,直到學會為止!”

“是。”輕雲無奈,大夫人也真是,他原本隻是一個簡單的護衛,打聽消息看著院子就行,現在,把他當磚用啊,哪裏不夠搬哪裏。

趙雍終究還是被自家弟弟帶到了趙府,一進門就跪在地上。

“爹,咱們家出大事了。”趙謙輕聲道,“您要扛住啊,千萬別暈過去。”

趙老爺子暗道不妙,連忙從懷中摸出一小瓶藥丸,倒了兩顆喂到嘴裏。

“你說,我扛得住。”

……

兩盞茶後,趙雍被拖到祠堂,打了整整四十大板。

趙老爺子親自監督,還拉著想要求情的老夫人,一起看完整個挨打的過程。

“兒呀,我的兒呀,”趙老夫人跪在地上,看著昏死過去的兒子,不敢觸碰他血手模糊的後背,哭天搶地道,“都怪段月那個掃把星,她克我兒呀。”

趙老爺子麵色隱冷,“我看,你才克我們趙家,看看你生的好兒子,畜生不如的事情都敢做。我們趙家祖訓,他挨個兒都試遍了,下次,你就等著被他送走吧。”

趙謙站在門外,滿臉擔憂地看著自家父親,看到他拄著拐杖的手臂抖得不像話。

“爹,您沒事吧?”

趙老爺子嘴唇發白,抬頭看了看黃昏,滿眼蒼涼。

“趙謙,咱們老趙家,真的要毀在你哥手裏了,”趙老爺子搖了搖頭,鬢邊花白的頭發好似更白了,“他居然背著咱們幹了這麽多大逆不道的事,哪怕咱們有再大的基業,也會被他丟了啊。”

趙謙扶著他,想要為大哥辯解,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怎麽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大哥從趙家的頂梁柱,變成了趙家的蛀蟲。

他也不能接受。

如果之前他還覺得一切都情有可原,但今日得知,大哥在經常出入煙花巷柳之地的同時,還染上了那等敗壞基業的事情,他才知道,大嫂沒唬人。

小時候,祖父就跟他們講,自古以來不管是哪一類人,想要走得長遠,必然不能被外物所惑。

原來大哥不是逢場作戲,他是真的鬼迷心竅,早就丟了真心。

若說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拔了毒還有得救,現在知道大哥已經病入膏肓,吃了罌粟殼一般沉迷玩樂,那今後就不能指望他了。

他們父子在這一瞬間,才終於發現了趙雍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你隨我去一趟段家。”趙老爺子嗓子沙啞。

“現在就去?”趙謙有些猶豫,“明天成嗎?”

趙老爺子轉頭瞧他,氣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你覺得我能堅持到明天嗎?”

“好好好,爹您別動怒,咱現在就去。”趙謙朝門外喊了一聲,“備好馬車,快!”

*

吃過飯正在院子裏跟師父請教問題的段月,得知趙家父子上門求見,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你說誰來了?”

“趙老爺子跟他的二兒子,就在前院,請小姐跟韓先生過去。”

段月冷笑,“看來他們不是來找我的,而是有求於師父。”

韓鬆聲開口,“怎麽說話呢,那畢竟是你公爹,是你家孩子的祖父,以後可不許這麽說。”

段月小聲嘀咕,“知道了師父。”

上輩子將他們當祖宗一樣敬著,還不是一文錢的好處都沒得到。

什麽尊老愛幼,也看他們做過的事配不配。

相比於當個老實人,她寧願做壞人。

更何況,她也沒壞到哪裏去,隻是不把趙家人放在眼裏罷了。

對其他任何人,她都以禮相待。

但她還是跟著師父來到了前麵廳堂。

隻見,趙老爺子正跟父親說話呢,有說有笑的十分和諧。

不過看到趙老爺子的嘴唇,白中帶青,段月的心也跟著沉了沉。

他若是死了,趙雍可就沒人管教了,趙家隻會亡的更快。

師父比她更敏銳,走過去便掏出銀針紮在趙老爺子的虎口,之後又紮了幾針,手法極快。

趙謙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

看韓鬆聲如此,大家安靜的看著,一個字也沒說,跟著緊張起來。

“呼~”趙老爺子拍了拍胸口,終於感覺輕鬆了些。

段月避開視線,想到這些年他縱容妻子跟兒子欺負她,她對這個老人絲毫同情不起來。

趙老爺子是個純粹的商人,但他商德。

他兒子不文不武不倫不類,除了剛開始覺得他嗓門大能言善辯,越深交越覺得他一文不值。

也不知道,是誰的錯。

“放寬心,別動怒,你如今的身子一點都動不了氣,千萬要內心平和。”韓鬆聲眉頭微蹙,“都這麽大年紀了,有什麽非得你要插手的,放輕鬆。”

說著,師父用力揉了揉他的合穀穴。

下一刻,趙老爺子直接哭出聲來,“哎呀,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段月蹙眉,這是搞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