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罰跪祠堂
符庭安毫不客氣踹了符承言一腳,“她敢欺負你嫂嫂,那她就是錯了,我就罰她。”
符庭安那一腳,蘊含了內力。
符承言被踹得身體發麻,小心翼翼道:“大哥,我會約束好嘉月的,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符庭安冷笑一聲:“你去跟她一起跪著。”
符承言臉色猛變,“大哥——”
符庭安揮手打斷他的話,“青胥,把他拖走,送去祠堂。”
青胥早就看符承言不順眼了,世子一發話,他精神一振,直接拖著符承言就走了。
符承言憋屈、氣惱、憤怒,“青胥,你放開我。”
青胥冷著臉,“二公子,恕我不敢從命。”
符承言:“……”
霍念筠看著符承言被拖走,眼眸微微垂下,符承言手段歹毒,上輩子殺了她兒子。
她想要報仇,但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她隻能隱忍。
符庭安看了她一眼,“我帶你去甩鞭子。”
霍念筠點點頭,跟在符庭安身後去了練武場,練武不算很大,畢竟是專屬於符庭安一個人的。
霍念筠也是第一此來這裏。
符庭安找來了一條普通的鞭子,“現在天氣冷,鍛煉久了就不會冷了,你堅持一下。”
霍念筠已經迫不及待要學甩鞭子了,眼神堅定道:“我不怕冷,我受得住。”
符庭安嗯了聲,身姿輕盈甩起了鞭子,一邊甩,一邊講解,如何發力,如何控製力度,如何收回鞭子……
他語調緩慢清晰,講得很細膩。
霍念筠一聽就明白了,跟著甩鞭子,一開始很笨拙,險些甩到自己。
符庭安眼疾手快地甩出鞭子,勾住她的鞭子,往外拉,以免她傷到自己。
霍念筠嚇了一跳,後怕道:“多謝世子。”
*
祠堂,陰冷,森寒。
嘉月郡主瑟瑟發抖,嘴唇青紫,惱恨道:“該死的霍念筠,竟然害我被表哥罰。”
她咽不下這口氣。
嘉月郡主眼底閃過陰狠,等她出去,她定要報仇,弄死霍念筠,她要把霍念筠趕出慶國公府。
沒多久,符承言也被拖進來了。
他看到嘉月君主,眼睛一亮,趕忙問:“嘉月,你沒事吧?”
“我都快冷死了,你是來接我出去的嗎?”嘉月郡主扭頭,眼中充滿了期待,她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符承言心虛,“我來跟你一起跪,三日回門那日,我們肯定能離開這裏。”
嘉月郡主狠狠蹙眉,“那我豈不是還要在這裏跪一天?”
符承言點點頭,歎氣,“嘉月,大哥護著霍念筠,你不應該直接去打霍念筠,大哥會生氣。”
嘉月郡主愣了下,隨即怒火中燒,“我還不是為了你才去打霍念筠的。”
“可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符承言趕緊哄,“你不要生氣,我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我的意思是,我們要對付霍念筠,不能被人發現,要悄悄來。”
嘉月郡主明白了,冷哼一聲:“我知道了。”
曲氏聽說兒子和兒媳被關進了祠堂,臉色都變了。
如今天氣那麽冷,在祠堂待上一夜,會生病的。
曲氏趕緊去找慶國公,委屈撒嬌,“老爺,言兒和言兒媳婦被關進祠堂了,你去跟安兒說一聲,讓安兒放言兒出來吧?”
慶國公忙了一日,剛喝一口水喘口氣,便聽到曲氏這些話,不由蹙眉,“言兒做了什麽得罪安兒了?”
以他對安兒的了解,若非太過分,安兒不會生氣。
曲氏心中冷笑。
老爺還說最疼愛言兒,結果什麽都不問,就認定言兒得罪了符庭安。
還把世子之位給了符庭安。
曲氏掩麵抹淚,“言兒什麽也沒做,嘉月去淮町院給筠兒請安,可筠兒惱恨嘉月,罵了嘉月。”
“嘉月自然很生氣,便打了筠兒一鞭子。”
“安兒回來看到了,便罰嘉月跪祠堂,言兒心疼嘉月,便配嘉月一起跪。”
“老爺,嘉月出身宸王府,身份貴重,嫁進來第二日就被罰跪祠堂,傳出去不好聽。”
“若被宸王府知道了,我們國公府就會得罪宸王府。”
“老爺,你求求安兒,讓安兒把言兒夫妻放了吧。”
慶國公:“……”
他身為老子爹,怎麽能去求兒子?
慶國公淡淡道:“傳我命令,讓言兒和嘉月離開祠堂。”
曲氏笑了,親自去祠堂接符承言和嘉月郡主。
青胥就守在祠堂外麵,見曲氏來了,“夫人請留步,世子不需任何人進去。”
曲氏氣勢威嚴,“我奉老爺的命令,前來接言兒和嘉月。青胥,你敢忤逆老爺?”
青胥站姿筆挺,“我隻聽從世子的命令。”
曲氏臉色唰的就黑了,可她奈何不了青胥,隻能回去找慶國公,哭著說:“老爺,青胥不讓我接走言兒夫妻。”
慶國公猛然站起身,雙手負背,大步朝外走,“我親自去跟青胥說。”
青胥見到慶國公,還是那句話,“家主請回。”
慶國公板著臉,“我讓你把他們放了,安兒那邊我自會去說。”
青胥:“那就請家主跟世子說了,再來尋我。”
慶國公氣得黑了臉。
他是一家之主,可他想從祠堂接兩個人離開,還要看符庭安的臉色。
果然,安兒骨子裏那種強勢,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子,與他那個長公主母親一模一樣。
慶國公甩袖去了淮町院。
符庭安和霍念筠剛從練武場出來,兩人滿頭大汗,但霍念筠神采奕奕,笑道:“世子,我想每日都去練武場。”
符庭安頷首,“可以,你想去哪就去哪,無需問我。”
霍念筠忍不住看了符庭安一眼。
這輩子的符庭安,與上輩子的符庭安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符庭安,有責任心,會護著妻兒,人也大方,私庫都交給她了。
符庭安注意到霍念筠的視線,側眸,“怎麽了?”
霍念筠抬眼,“我在想,若我被人汙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所有人都覺得我該死,世子還會維護我嗎?”
符庭安聽到她貶低自己,蹙眉,“你不是水性楊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