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肆意加價
周宇開始努力回想這本書的樣子。
台上的紫衣侍女道:“此書乃是傳聞中遠古時代的天階武法,珍貴無比。”
台下不由得發出驚呼聲,幾乎除了周宇,所有人都沒見過天階功法。
周宇忽然聽到“天階功法”四字,忽然想起了這個東西。
《星河日月殺》!
周宇掏出儲物戒指,從裏麵拿出這本功法。
功法的書封上,繪製著與那本破書一樣的圖案!
江誠看到了周宇手上拿著的東西,疑惑道:“周大哥,你手上的武法跟那本什麽破一樣嘛……”
還未說完,周宇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沉聲道:“不要說話。”
江誠驚恐點點頭,他害怕周宇將他給綁了。
周宇鬆開手,江誠驚慌道:“周大哥,你這是要……”
周宇道:“這部殘卷,對大哥我有極大益處。”
“不惜一切,我也要拍下這部功法。”
江誠看向周宇,他的眼神裏充滿了自信。
台上的紫衣侍女緩緩道:“隻可惜,此卷天階功法,乃是殘卷,無法修煉。”
人群中不由得發出陣陣歎息,無法修煉的天階武法,與那廢紙無二。
“起拍價,十萬金幣”
周宇立刻高聲道:“十萬!”
江誠看著周宇,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又有一道聲音傳來:“十一萬!”
周宇道:“十二萬!”
那道聲音又傳來。
“十五萬!”
江誠朝那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隻見那青年穿著一身素袍,人高馬大,神采飛揚。
“江行?”
那個名叫江行的青年看向江誠,待確認後,他笑道:“小公子也來這拍賣場了?”
“江行表哥,賣我個麵子。”
江誠大喊道:“這部殘卷,我要了。”
江行不懷好意地笑道:“拍賣,價高者得。”
“小公子若是想要,就來與我一爭高下吧。”
江誠氣得牙癢,這江行,平日裏就沒少找他麻煩
江行喊道:“十六萬!”
周宇向江誠問道:“誠弟,你認得他?”
江誠憤憤道:“這家夥,平日裏沒少找我麻煩。”
“看來,他如今也要找我們的麻煩了。”
周宇說完,繼續喊道:“二十萬!”
《星河日月殺》的殘卷,周宇勢在必得。
隻有通過殘卷,他才能重現出這門武法的威力。
“二十五萬!”
江誠道:“周大哥,三十萬是他的極限,他不可能擁有三十萬以上的金幣。”
周宇聞言,直接高聲報價道:“三十五萬!”
坐在下麵的江行嘴角抽了抽,他身旁的老仆道:“行少爺,要不我們不跟他爭了吧。”
“怎麽可能!”
江行一臉厭惡道:“那個死娘炮,我看著他就來氣!”
“那,行少爺您的錢不夠怎麽辦?”
老仆一臉擔憂。與那江誠所說的無二,他們隻帶了三十萬金幣。
“你先把錢留在這裏,然後去找我的父親。”
老仆道:“老爺不可能會給您錢的,我們還是別爭了吧。”
江行握緊拳頭,一拳打在腿上,道:“快去!”
他今天,一定要給江誠找點麻煩。
老仆無奈,把錢留給江行,匆匆離去了。
台上
紫衣侍女高聲道:“還有沒有更高的報價?”
“三十五萬一次!”
“三十五萬兩次!”
“三十五萬三……”
江行高聲道:“四十萬!”
台下一片嘩然,用四十萬買一本不能修煉的殘卷,這人家也真是富有。
周宇一臉黑線,看著江誠道:“誠弟,這家夥不是隻有三十萬嗎?”
江誠卻道:“這家夥已經沒錢了,大哥你再加點,這家夥絕對會放棄了。”
周宇嘴角抽搐,隨後喊道:“四十五萬!”
場中一片鴉雀無聲。
紫衣侍女道:“四十五萬一次!”
“四十五萬兩次!”
“五十萬!”
江誠怒喝道:“江行!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行忽然笑了起來,隨後便開始嘲諷江誠。
“小公子除了會說欺人太甚,可還會說些別的?”
江誠握緊拳頭,怒道:“你!”
周宇忽然按住江誠,道:“就把這殘卷讓給他吧,不要爭了。”
江誠問道:“周大哥,你不打算要這個東西了?”
“我自有打算。”
周宇附在江誠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江誠點頭,兩人對視了一眼。
紫衣侍女見無人報價,遂開口道:“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五十萬三次!”
“那麽這部殘卷,就歸屬這位公子了。”
江行洋洋得意地看著樓上的二人,而兩人卻默不出聲。
“下一件物品。”
紫衣侍女緩緩開口道:“這枚戒指,乃是從剛才所拍的殘卷之上所取下的。”
“妾身建議這位公子一同買下,此戒指有增強修煉速度之效。”
圍觀的人不禁感歎,這家拍賣場真黑!
連殘卷上的物品,都要拿出來單買。
紫衣侍女道:“起拍價,五萬金幣!”
周宇立刻道:“六萬!”
既然是關於《星河日月殺》這部武法的戒指,那麽周宇便不會再退讓。
由於江行也沒有多餘的錢了,並未報價。
周宇立刻拍下了這枚戒指,隨後拍賣會繼續。
而就在此刻,一群侍女走了進來。
為首的侍女手裏拿著一個托盤,而托盤之上,正是周宇所拍下的那枚戒指。
周宇方才明白,包間與下麵的普通座位不同。
在包間裏,拍賣下來的東西可以即刻付款。
而普通座位,則是要在拍賣後才能付款,而且必須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
侍女解釋說,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客人賴賬,從而造成損失。
若是周宇願意,也可以等拍賣結束後付款。
周宇從戒指裏拿出五萬金幣,堆在地上,隨後拿起了那枚戒指。
侍女纖手一揮,金幣全部堆進了她的儲物戒指之內。
拍賣很快便結束了,而在此刻江行的老仆匆匆趕來,與江行匯合。
老仆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儲物戒指,隨後附在江行耳邊低語。
江行臉色一變,據老仆所說,父親正在家裏大發雷霆。
他回去之後,免不了一頓毒打。
不過對於他來說,能找那個死娘炮的麻煩就行了。
江行匆匆來到一個小房間裏,付完錢,隨後便於老仆走出了拍賣場。
他們走上一條小路,而走這條小路很快就能回到太守府。
老仆說如果江行能夠早點趕回去認個錯,老爺說不定便會放過他。
兩人在幽靜小巷裏前行。
四下無聲,江行忽感到有一絲不對勁。
“嗯?”
他發現,後麵的老仆,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