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17章 感覺有被冒犯到

遵化城外之戰,陳然立下斬將奪旗之奇功,麾下還分到了數百級斬首之功。

可從千總提升到總兵官,卻是在朝堂上遭遇了巨大的阻力,險些未能通過。

而後金這邊,一個普通的巴牙喇,也就是白甲兵,僅僅是一戰先登,就拿下了豐厚的賞賜。

總兵官,巴圖魯,免罪金牌,財貨牲畜女子奴隸什麽都有了。

曆史上破遵化城的時候,甚至專門封了一條街給薩木哈圖。

街上所有人家男女都成了他的奴隸包衣,財貨牲畜也全都歸他所有。

曆史上那麽多的明軍,投降後金立馬戰鬥力飆升,最重要的原因就在於,人家舍得給。

身材高大的薩木哈圖,在身後同袍的推舉下躍上了城頭。

手中大刀潑水似的揮舞,逼退了身邊一圈明軍。

他身披三層重甲,刀槍難傷。

再加上力大無窮,武藝精湛,一時之間居然讓他在城頭清出了一片區域來。

身後巴牙喇甲兵,接二連三的爬了上來。

興奮的薩木哈圖,紅著眼睛驅趕四周明軍,心中已經在暢想自己獲得先登奇功的獎賞了。

旋即,他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一道清冷的聲音“打他們的腿!”

麵前的明軍迅速後退讓開了位置,十餘步之外,好幾排的明軍火銃兵,已經列隊向著他們舉槍。

硝煙散去,登上城頭的巴牙喇們,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

更多的火銃兵上前,將雲梯上的建奴甲兵接連打倒。

隨著幾個裝滿了火油火藥豬油膏的罐子砸在雲梯上,好不容易取得的突破,頓時煙消雲散。

邁步來到淒涼哀嚎的薩木哈圖身旁,陳然睥睨一瞥,轉首囑咐“扒了他們的甲,放風箏。”

隨著靠上城頭的雲梯車紛紛被燒毀,建奴陣中響起了鳴金聲響。

正在攻城的建奴兵馬,如潮水般退卻。

留在城外的,除了那些還在熊熊燃燒的雲梯之外,就是一長串被扯出了長子,係在城頭放風箏的甲兵。

‘修改曆史已達成,發放獎勵。’

‘注:發放蘋果六百斤,葡萄四百斤。’

“呃~”陳然詫異“還給水果?”

後金大營,汗帳。

‘啪啪啪~~~’

怒容滿麵的皇太極,揮舞手中的皮鞭,一下下的抽在鑲白旗下牛錄額真,喀克都裏的後背上。

他下手極重,鞭子還浸了鹽水,每一鞭下去,都是一道猙獰的傷口。

數十鞭後,皇太極喘著氣坐回了榻上。

幾乎要疼暈過去的喀克都裏,用力叩首,腦門上磕的全都是血“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廢物!”用力將手中的皮鞭砸過去,皇太極怒吼“讓你督造雲梯,連高度都算不準,害死了那麽多的勇士,你是該死!”

雲梯車靠上了城牆,可卻是比城牆矮了半丈,直接導致攻城甲兵隻能爬著上城頭。

不但造成了嚴重的損失,更是導致這次的攻擊直接失敗。

負責監督雲梯製造的喀克都裏,自然就是第一責任人。

“罰沒你全部家財。”

喀克都裏是皇太極安插在鑲白旗裏的釘子,實在是不能親手斬了。

喘了好一會氣,他這才恨恨囑咐“給你五天時間,打造二十台攻城雲梯。這次若是再有差池,絕不輕饒!滾!”

待到薩木哈圖爬了出去,皇太極看向了代善與莽古爾泰“下次攻城,你們上。”

兩位大貝勒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之前兩黃旗都這麽拚了,他們不拚一把也說不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後金兵馬僅僅襲擾,並未再有強攻。

守城的明軍,得以輪番修整。

這一日,陳然坐在自己的帳篷裏吃火鍋,眼前卻是突然出現了兩行字幕。

‘修改曆史已達成,發放獎勵。’

‘注:發放雲南白藥八百瓶,王瓜散(中藥,功效滋腎固本,治腎虛)二百份。’

‘補充說明:你修改曆史,袁崇煥親自督軍,統兵入關勤王,直奔永平。將其修改為直奔京城已達成。’

陳然沒在意袁蠻子已經奔去了京城。

他在意的是那什麽王瓜散。

滋腎固本,治腎虛感覺有被冒犯到。

“盡胡扯!我的一百八十毫米,如煙小娘皮用了都說好!給我發這種藥是什麽意思?”

怒火上湧的陳然,拍案而起。

正待怒斥係統,外麵就傳來了劉有福驚喜的叫喚“大人,朝廷的天使來了~~~”

天使並非鳥人,而是宮裏的太監。

也是多虧了建奴兵馬主力都集中在了南門,其他各門隻有蒙古騎兵散漫遊弋,他們才能有驚無險的入了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天使是來宣旨的,對之前的遵化之戰做封賞。總攬指揮的趙率教,已經幾乎封到了頭,正好太子快滿周歲了,就給他封了太子太保。

按照大明的規矩,隻要這次勤王功成,趙率教跑不了一個爵位的賞賜。

之後參與遵化城外之戰的武將,都得到了獎賞。

甚至就連城內觀戰的一眾文官們,也得到了嘉獎。

聖旨之中始終未曾提到真正立下大功的陳然,這讓眾人的心態都起了變化。

要麽就是什麽都沒有,要麽就是封賞最重留在了最後。

果然,聖旨念到了最後,就是封賞陳然為遵化總兵官,初授鎮國將軍,後軍都督府都督僉事。

宣讀完聖旨,之前一臉高傲冷漠的天使,立馬換上了諂媚笑容“恭喜諸位大人,賀喜諸位大人~~~”

當即有家丁上前,將沉沉的一袋銀兩塞進他的手中。

掂量了下銀子的份量,天使已經是笑的連麵上的褶子都化開了。

麵對著眾人殷切的目光,陳然沒有絲毫猶豫“今晚我請客,諸位務必大駕光臨。”

當你混的好的時候,無數人都會撲過來,絞盡腦汁的為你幫忙辦事。

就像是現在,聖旨是下午到的,傍晚的時候,陳然就已經在遵化城內有了自己的府邸。

就是之前給衙門遞帖子,喚來衙役驅趕流民,結果卻是害的衙役被陳然滅光了的高家的府邸。

順天巡撫王元雅親自安排此事,甚至調動了城內多家酒樓的廚子來幫忙。

雪中送炭之事罕見,可錦上添花的事情,卻是人人都會。

陳然也不會吝嗇,拿出了雞鴨鵝豬羊不說,還拿出了蘋果葡萄來招待客人。

肉什麽的雖然少,可對文武們來說也不是吃不著。

可這寒冬臘月的時日裏,能夠有新鮮的水果吃,絕對是讓人膛目結舌。

“子厚。”為表親近,趙率教稱呼起了陳然自己取的字“這寒冬臘月的,哪來的這些稀罕物?”

“山裏摘的。”扔了顆飽滿的葡萄進嘴裏,陳然隨意回應“天冷了也沒壞。”

趙率教看著自己手中紅豔豔的蘋果,再看看麵前盤子裏過水之後堪稱漂亮的葡萄,愣了愣沒說話。

山裏真要是有這等好東西,那山都沒了。

人家不願意多說,那就別問了。

“子厚。”安靜的吃了片刻,趙率教再度出言詢問“城外建奴攻城之事,你有何看法?”

“正所謂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陳然眼皮一跳,表情從容“前幾日建奴沒攻進來,後麵再打就失了銳氣。”

“他們入寇是為了劫掠,不可能將所有的力氣都耗在遵化城。我想著,最多再攻一次,他們就得退。”

“如此甚好。”趙率教鬆了口氣“至少遵化城守住了。”

他的信心,並非是自己帶來的精銳人馬,而是陳然麾下那數百火銃兵。

據城而守的時候,躲在城垛後麵的火銃兵,近距離射殺那些建奴甲士的一幕,給他帶去了極大的震撼。

野戰之時,想要殺掉一名甲兵非常困難,因為刀槍箭矢難以破甲。

可守城的時候,區區一枚鉛彈就能做到,這可真是

“都督。”陳然再度出言“待到建奴退兵,當出城追擊。”

此言一出,趙率教終於微微動容。

自建奴興兵,皇明大軍屢戰屢敗,不知多少人對建奴畏懼不已。

敢於主動出兵迎戰者,更是寥寥無幾。

陳然的話還未說完“建奴從遵化城退兵,必然會去禍害他地。我等護民有責,豈能放任。”

“想要平息此次建奴入寇,必須滅光他們。”

他一字一句的開口“無論在哪裏,見著建奴就滅了他們!”

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原本喧囂熱鬧的正堂也是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趙率教愕然,他從未想過陳然對建奴盡然有如此之恨。

思緒轉換之間,他用力頷首“正該如此!”

陳然恨建奴嗎?

當然恨了。

不僅僅是因為建奴禍害天下,殺戮愈億,中土大地淪為血海。

更是因為他們奴役中土數百年,至使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文明退化。

奴才,包衣,喪權辱國,寧予外人不予家奴!

若是沒有建奴,說不得陳然早就有了屬於他自己的一百八十平方米。

皇太極沒有發起對遵化城的第二輪攻擊,就連剛剛建好的二十台雲梯車,也被點燃燒毀。

唯一的緣由,就是知曉遼東鎮的援兵,已然抵達了京城。

就像是陳然說的那樣,他這次入寇是來禍害京畿的,不是為了打一個遵化城來的。

城頭上的陳然,默默的看著遠處冒出熊熊火光的建奴營地。

看著大批建奴有序西去。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行字幕。

‘你守護住了遵化城,避免其陷落後金之手,避免城內百姓遭遇屠城。曆史出現偏差,你獲得兩點曆史偏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