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205章 朝廷管得了的我要管,朝廷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接下來的月餘時間裏,替天行道義軍不斷出擊,將二龍山與桃花山左近都給掃了一遍。

無論是成群結隊的,還是跑單幫剪徑的,又或者是家庭作坊自主創業的大小山賊土匪們,統統被消滅殆盡。

雖說不是當地人,可想要尋找這些賊人的蹤跡並不困難。

就像是無人會喜歡黑澀會一般,附近的百姓們深受其苦。

有人願意鏟除他們,甚至還出錢買消息,自然有的是人願意帶路。

當然,事情辦完之後,也會帶著賊人們的首級,去附近的村鎮征丁,外加攤派合理負擔。

“大頭領。”

平了一家黑店,安撫了附近村落的百姓之後,陳然等人返回山寨的路上,楊誌按耐不住的出言勸說“各處村子,是不會交什麽合理負擔的。”

人家又不傻,憑什麽給你交稅交糧的。

殺幾個賊人就能嚇唬的住?怎麽可能。

“我知道。”陳然笑言“現在隻是將消息傳出去,將事情坐實了。”

“真正想要讓他們主動交稅,得等到咱們擊敗朝廷兵馬之後。”

“朝廷兵馬.”楊誌有些失神,他原本也是朝廷兵馬的一員,身份還不低.

陳然的大動作,自然是瞞不過當地官府。

各種消息,早就送到了知青州府事慕容彥達的案頭。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就該調動兵馬進行剿匪了。

可問題是,慕容彥達並非正經出身,他能做到這個位置上,是托福於他有個服侍皇帝的妹妹,慕容貴妃。

典型的皇親國戚,用人唯親。

而宋朝為了防備外戚專權,不但有著極為有嚴格的限製措施,而且後宮之女多出自武將世家,豪富商賈,乃至中產平民等等。

這等家庭背景,出有責任心,又能幹的官吏的幾率很低。

所以慕容彥達不出意外的也是個廢材,整日裏享用,壓根就不管事。

畢竟大宋有‘丞相必起於州府’的潛規則,他來這兒就是鍍金的。

青州這兒空有數千官兵,卻是無人出兵來剿匪。

陳然知道這些,所以好不顧忌的大肆行動。

“再練幾日兵,就該出兵白虎山了。”

算算時間,宋江也該到了白虎山。陳然很想會會這位巧舌如簧的宋黑子。

如何處置宋江,他還沒想好。

且看係統字幕如何修改再說。

“大頭領。”楊誌關注著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最近山寨添了許多丁口,糧食吃的越來越多。”

陳然在各處村落招兵,威逼利誘的每個村子都招人。

大的村落出數十乃至百餘人,小的村落出數人乃至十餘人不一。

青州地界上村落眾多,生活也是困苦。

陳然給錢有管飯的,倒是招來了許多人手。

人多了,消耗自然也隨之增加。

錢糧方麵的快速支出,讓管賬的楊誌眼皮直跳。

“你說的對。”陳然附和“是時候再做一票大的了。”

“大頭領的意思是”

“你安排人手,去白虎山尋些被孔家欺辱過的人。”陳然囑咐“安排他們來咱們這兒哭訴求做主,咱們打起替天行道的旗號過去平了白虎山!”

陳然做事喜歡師出有名,或者說是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不是為了好聽,而是為了傳播自己的名聲。

在這個通訊基本靠吼的時代裏,一個良好的名聲很有用處。

“白虎山,孔家?”楊誌也聽聞過這邊同行的消息“據說他們家頗有財資,倒也是個補充。隻是,就算是平了孔家,也隻能緩解山寨困境,時日一長還是糧餉匱乏.”

“納秋糧之前,將青州地界上的各處山賊土匪都給掃空,練兵之後再跟朝廷兵馬開戰。”

陳然很是瞧不上大宋兵丁的戰鬥力,除了西軍之外幾乎無可戰之兵。

尤其是地方上的駐屯兵馬,簡直就是個笑話,全靠武將的個人武勇來支撐。

說到武將單挑,有武鬆與魯智深在身邊,那真是誰來了也不怕。

“練兵之事。”陳然囑咐楊誌“你要多加上心。”

“大頭領放心。”楊誌當即打包票“練兵練的就是糧餉,隻要糧餉供應充足,強兵自來!”

這話倒也沒說錯,兩宋相交時期,最能打的嶽家軍,就是宋軍之中唯一足糧足餉的強軍。

哪怕是與嶽飛齊名,並稱嶽韓的韓世忠,他的兵馬也是要克扣糧餉的。

陳然對此自然是讚同。

大明世界裏的軍隊是個什麽樣子,克扣糧餉與足糧足餉的區別,再沒誰比他更清楚。

想要對付已成席卷之勢的金人,首先就得強化自身實力。

腐朽的大宋隻會成為金人的取款機,與其便宜了金人,還不如我來取!

出征白虎山的時候,武鬆被留下來看守山寨。

他與宋江有舊識,為了避免麻煩幹脆不帶他去。再次出兵,人馬已經過千之眾。

行走在道上,行人商旅紛紛退避三舍,無人敢於招惹。

“這幫子烏合之眾。”看著鬆鬆散散的行軍隊列,陳然暗自搖頭“給我一百精騎,一個衝鋒就能打垮他們。”

訓練需要時間,更需要戰場搏殺的磨礪。

先拿土匪開刀,再用官兵做磨刀石,最後才是直麵硬抗金人的鐵騎!

“大頭領,前麵有酒家~”

聽完嘍囉的匯報,陳然剛想說“有酒家過去就是,礙著行軍什麽事兒了?”

身邊的魯智深卻是已經大聲叫好“這一路走的灑家嘴裏都淡出鳥來,快快去吃酒~~~”

陳然與楊誌對視一眼,目光之中滿是無奈。

行軍打仗呢,你這是在作甚。

沒等他說話,這邊魯智深已經是扛著禪杖一路腳下生風,徑直跑去了酒家。

帶到陳然趕過去,魯智深已經是坐在了店裏,拍開酒壇泥封,大口大口的灌起酒來。

不但灌酒,還大聲叫嚷“爽啊~~~”

黑著臉的陳然走了進去,站在魯智深的身邊“魯大師,聽聞你之前是西軍的?”

“是,在小種經略麾下做個提轄。”

“那小種經略沒砍了你?”陳然怒目而視“行軍途中擅自離隊還喝酒?有沒有一點點軍事素養?你是怎麽做到提轄的!”

“不過是吃酒而已。”魯智深滿臉的不在乎,他本心上還沒從落草為寇的心態轉變過來。

“魯大師。”陳然抬手示意酒家外眾多向著這邊張望的兵丁“我要行軍法。”

魯智深愕然盯著他“這是為何?”

“咱們替天行道拯救蒼生,就要嚴於律己。你在這吃酒,讓軍士們怎麽想?”

陳然麵上滿是恨鐵不成鋼之色“朝廷之所以屢戰屢敗,備受羞辱無力奪回燕雲十六州,就是因為軍中都是你這等混子!”

魯智深大怒,拍案而起“你敢罵灑家?”

“有何不敢?!”陳然毫不退讓“軍中無軍紀,那就是烏合之眾的土匪!你若是想一輩子做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土匪,自管離去尋個山寨打家劫舍去就是!”

惱怒的魯大師握緊砂鍋大的拳頭,看樣子好似立馬就要揮拳。

這個時候,楊誌卻是從後院急匆匆的跑過來“別吵了,這是家黑店!”

“什麽?”

“後院找到了幾具屍首。”楊誌黑著臉回應“還有衣服貨物錢財等物,都是路過此地的商旅。”

陳然不言語,直接邁步去了後院。

店內夥計,都已經被兵丁們用兵器逼在牆角,幾具被剝光了的屍首就擺放在院子裏。

看他們黝黑的膚色與腳底的老繭,多為走街串巷的小商販。

陳然的目光,望向了一眾夥計“是你們殺的?”

無人回應。

陳然拔刀上前,直接一刀結果了一個夥計。

無視了濺射在身的血漬,再度詢問“是你們殺的?”

還是沒有回應,不過夥計之中已經有人開始發抖。

刀光閃過,又一個夥計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抽搐。

陳然三度詢問“是你們殺的?”

終於有受不了驚恐壓力的夥計應聲“我等都是孔家莊的人,還請好漢看在我家莊主麵子上,饒恕則個~~~”

“孔家莊。”

孔家莊就在白虎山下,算是將寨子安置在山下的山賊。

陳然收刀轉身,囑咐四周兵丁“全屠了。”

求饒呼喊之中,一眾夥計皆被處置。

望著神色大怒的魯智深,陳然伸手指著那些商旅的屍首“我等替天行道,要為這些百姓厘清道路,讓他們能夠活下去。你若是一心隻想去吃酒,那就自己走人!”

神色巨變的魯智深,深深望著這些遭遇強人剪徑而死的百姓,重重砸了下自己的禪杖,轉身大步衝了出去。

“大頭領。”楊誌擔憂的靠過來“魯大師不會真的被氣走了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然環顧四周“朝廷隻知征稅收糧,何曾管過百姓死活?”

“從今往後,朝廷管得了的我要管,朝廷管不了的我更要管!替天行道,還天下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成功燃起了原本隻是來吃糧餉的兵丁們的怒火,陳然當即帶著人馬直奔孔家莊而去。

這邊剛到莊外,就見著了之前離開的魯智深,拎著禪杖在一眾圍攻的莊客之中大開殺戒。

見著這一幕,陳然露出了笑容。

“魯大師,果然還是激將法對你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