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309章 橫掃草原,王道與霸道

“一步步的目送對手越來越強,直至匹配自己的時候,方才出手應對。”

蹲在地上的陳然,望著木盒裏那齜牙咧嘴,麵目猙獰的李克用首級,輕聲言語“這種套路,十年前就不流行了。遇到強勢的對手,當然是要提前就給摁死。”

“穿越曆史就是輕鬆,至少知道誰是目標。”

“討飯的朱元璋,做街溜子的劉邦,軍營裏挨板子的李二鳳。”

“還有你,李克用。”

唐末的風雲兒,大名鼎鼎的沙陀雄主李克用,非常憋屈的死在了韃靼人的手中。

在他的首級旁邊,還有其父李國昌的首級。

他們父子倆與韃靼人的關係其實很不錯,否則也不會在兵敗之後去投靠。

隻可惜,陳然那殺氣騰騰的威脅,帶給韃靼人的壓力太大,經過權衡之後,韃靼大酋們還是決定用兩個沙陀人來換取平安。

李克用父子的武藝都很不錯,身邊還有天下無雙的李存孝護衛。

可他們沒有兵馬了。

區區百餘人,麵對成千上萬的人馬,最多也就是激起些許的浪花,旋即就會被吞沒。

陳然起身,詢問韃靼人的使者“聽說有人跑了?”

“是,那個叫做李存孝的很厲害,搶了馬殺出重圍,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賞他幾匹絹。”陳然揮手,示意使者滾蛋。

“龐師古。”陳然囑咐“好生收斂,尋個地方安葬了。”

“大將軍。”龐師古有些為難“李國昌父子,隻有首級。”

“韃靼人真是可恨!”陳然話鋒一轉“居然殺了振武節度使父子,簡直膽大包天!”

營帳內的諸將都是一臉懵逼,他們之前都是親耳聽到的,明明是你親口囑咐,讓韃靼人動手的,現在這是什麽操作?

“咱們中土怎麽打,是咱們自己的事情。”

陳然的言辭逐漸激烈“與他們韃靼人何幹?如此膽大妄為的殺害振武節度使。”

“今天敢殺振武節度使,明天就敢殺別的節度使,就敢對我下手!”

“既如此,那咱們就先下手為強!”

年輕的王彥章不太懂事,疑惑詢問“大將軍,是你命韃靼人殺了李國昌父子的,他們隻是聽命行事”

一旁的王敬武用力拽他,想提醒他趕緊的閉嘴。

可惜手速太慢,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有這種事情?”陳然有些尬的擺手“我不太記得了。”

“總之,要討伐韃靼人,為振武節度使父子報仇!”

諸將齊聲附和,大聲指責韃靼人不知好歹,要讓他們明白中土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雲雲。

陳然旋即安排各路兵馬做好出擊的準備,之後又囑咐王彥章“你還年輕,要以學習為重。這次就別去了,回幽州讀書去,等我回來要給你考試。”

隻喜舞刀弄棒,拿起書本就打瞌睡的王彥章,頓時傻了眼。

果然是大將軍,有仇就報,絕不隔夜。

王彥章帶著數千人馬,押運著繳獲的物資與牲畜,返回幽州鎮去了。

而陳然的征討戰爭,依然在持續之中。

他帶著大軍與諸多炮灰部落們,浩浩****的北上越過了陰山,直奔韃靼人而去。

半路上還派遣使者,召喚來了沙陀三部之中的薩葛部與安慶部。

李國昌父子本姓朱邪,是沙陀部的酋長首領。

而沙陀三部之中,隻有沙陀部是真正的沙陀人,其餘兩個部落,其實是昭武九姓的後裔。

昭武九姓說白了,就是粟特人。

安祿山與史思明那些人,也都是粟特人。

就是絲綢之路上,伊朗高原一帶的人,據說是古波斯後裔。

這些人的性格特點很明確,中土強勢的時候,就認義母(安祿山)。

找到機會能咬一口的時候,立刻化身餓狼反叛廝殺。

什麽道德信用的,在這兒統統不存在。

李國昌父子叛亂的時候,薩葛部與安慶部也有不少人參與其中。

曆史上李克用成了河東鎮的節度使後,沙陀三部源源不斷的去投奔,參與中土連番大戰,成為其麾下的核心力量。

陳然連像是‘你們部落有人參與李國昌父子叛亂’的這等借口都懶得去說,直接表態“要麽來為我打仗,要麽我就過去打你們。”

找理由是王道,連理由都不願意找的話,那就是霸道了。

麵對陳然的霸道,薩葛部與安慶部沒得選擇,隻能是老老實實的過來給他打工。

自帶幹糧,沒有酬勞,還得拚死拚活的去賣命。

這簡直就是後世資本家們最愛的打工人。

不隻是薩葛部與安慶部,一路上但凡是被哨騎們打探到的部落,陳然統統都給拉過來當炮灰。

若是有哪個部落不知好歹,數萬大軍就會壓過去,教育他們下輩子要有點眼力勁。

就這麽一路北上,抵達韃靼人的草場的時候,那叫一個漫山遍野的,到處都是人馬牲畜。

數量之多,甚至陳然自己都不清楚具體的數字。

韃靼人的使者尋著了陳然,表示‘我們已經按照大將軍的要求,將李國昌父子的首級送了過去,大將軍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確是說了,要麽交出首級,要麽我過來,這一點我承認。”

眼見著使者的麵色和緩下來,陳然卻是話鋒一轉“可我也沒說,你們交出首級,我就不過來。”

“你”使者很想說‘你真不要臉~~~’可他就算是自己不怕死,也得為自己的族人考慮,硬生生的將怒火憋了回去。

“不知大將軍要如何,方肯退兵。我等願意臣服大將軍。”

“屁的臣服。”

對於這些草原部落的承諾,陳然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你強大的時候,笑臉相迎當小弟。

你衰弱的時候,翻臉不認人!

來來回回不斷的糾纏毫無意義,經曆太多的陳然,現在隻認定,唯有物理消滅才是最佳的選擇。

對內消滅世家門閥,對外消滅草原部落,終結唐末的亂世。

再來上幾十個孩子繼承遺產,這次的工作基本上就算是達成目標。

“大將軍?”眼見著陳然不回應,使者焦急的詢問“您說句話啊~~~”

“真是.”陳然皺眉“我聽不懂韃靼話。”

這個蹩腳的理由,真是讓使者徹底無語,你之前還在跟我說話來著

“行了,開打吧。”

使者被趕了出去,接下來就隻有戰爭了。

還是一樣的套路,個部落的頭人貴人們都被控製住,然後逼著他們的牧民勇士們去拚命。

陳然帶著漢軍看熱鬧,待到關鍵時刻再下場做致命一擊。

韃靼人的實力不弱,隻不過這個不弱隻是相對的。

與草原上的室韋,突厥,回鶻,鐵勒,黨項,吐穀渾等比起來有一戰之力,可麵對陳然帶來的龐大聯軍,依舊是被碾壓的命運。

各部落也不是沒想過,大家聚集起來一起反抗陳然。

可沒有雄主啊。

誰都不願意當別人的附庸,為別的部落去賣命,自然也就是一盤散沙,隻能是在大將軍的高壓之下做打工仔。

花費了月餘時間,終於是**平了韃靼各部。

繳獲大量人口與牲畜。

當然了,人口以女子為主,高過車輪的男丁,那是不會有的。

眼看著快要到冬天了,陳然終於是下令退兵。

一眾部落頭人貴人們,可算是能鬆口氣。

然而回到了代北,解散各部落之前,陳然卻是說了句“明年春天,我還會再來。”

他這人向來都是說到做到,隔年春天真的是又來了。

還是傳統套路,征召炮灰們一起出兵。

這次的目標,換做了室韋各部。

陳然在大草原上,愉快的消耗草原上的有生力量。

黃巢則是在中土腹地,拚命的流竄,一邊流竄一邊清洗各地的門閥世家,地方豪族。

到了後來,他甚至連富戶地主也不放過。

用陳然的話來說就是‘有些心理變態了。’

大唐朝廷不惜一切代價的圍毆黃巢,卻是對北邊的陳然視而不見。

無論黃巢流竄到哪兒,附近的藩鎮都會拚命攻擊他。

隨著自己的局勢越來越不妙,黃巢也是愈發暴躁。

若不是陳然修改了他的性子,讓他體恤百姓,否則的話早就開始大規模的屠殺。

黃巢對此也是疑惑不解,他詢問自己的心腹大將朱溫“明明是那陳子厚先入的關中,明明是那陳子厚屠了門閥世家,明明他才是朝廷的真正大敵。為何朝廷一直追著我打,卻不肯去招惹陳子厚?”

朱溫憋了許久,終於是來了句“他們不敢惹陳子厚。”

各地藩鎮與黃巢交過手,都覺得能打。

或許會有反複,有來往勝負,可至少能打。

然而那陳然不一樣,那家夥硬生生的打崩了河北數鎮,那可是天下間最強大的幾個藩鎮。

之後更是打滅了六鎮圍攻數年,都未曾打平的李國昌李克用父子。

現在又是橫掃草原,所向睥睨的。

藩鎮們又不傻,人家這麽強橫,誰也不會主動去招惹。

再說了,陳然這兩年一直在草原上晃悠,從未南下過。

雖說順手**平了豐都防禦使所部,可那等偏僻的小地方,也沒人會在意。

去招惹陳然,有可能全軍覆沒。

而打黃巢,有機會取勝能得封賞,自然是逮著黃巢用力薅羊毛了。

麵對朝廷與藩鎮的聯手絞殺,黃巢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

他最終不得不放下了麵子,選擇北上去投奔陳然。

這個決定,不但引來了朝廷擔憂兩邊合流帶來的可怕壓力,更是觸動了麾下諸將的利益。

黃巢若是去投奔陳然,頂多就是做人家的部下,更有可能是被就此閑置。

像是朱溫等人本就是黃巢的部下,過去之後算個什麽身份地位?

哪裏還會有什麽出頭之日。

既如此,還不如降了朝廷,混個地盤做土皇帝來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