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今天講第一章,戰鬥準備篇第一節,地形地物的勘探與甄別。”

“眾所周知,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這地利就是地形地物。”

“所謂地形,指的就是如山丘,丘陵,平原等。”

“而地物,指的就是河流,沼澤,森林,沙漠等,以及人工建築物,城池村莊,道路水庫等等都是。”

“地形地物對於軍事行動,有著至關重要的密切關係.”

“進行攻防戰鬥,行軍,宿營等活動,都會受到地形地物的影響”

“第一分類,山地類”

陳然凱凱而談,還不時拿出自己的畫作進行講解。

而下麵聽課的人,卻是已經聽的目瞪口呆。

李建成與李元吉兄弟倆對視一眼,目光之中滿是驚駭。

“這尼瑪講的是兵法啊!!”

兵法是什麽?

兵法是屠龍技!

這東西,也是可以堂而皇之開課講授的?

沒有絲毫的意外,接到消息的李二,隔天就急匆匆的策馬飛奔而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李靖。

他們到來的時候,陳然正在上課。

李二沒急著進去,而是站在窗外,安靜的聽著。

“什麽是訓練?訓練就是提升戰鬥力,提高軍隊的組織能力。”

“訓練一方麵是提高個人自身能力,另外一方麵則是提高團隊作戰能力。”

“個人能力訓練方麵.”

“團隊合作方麵.”

“今天講的是操作理論,明天開始實際訓練與理論同時進行。諸位回去後,首先就要準備綁腿.”

“綁腿是一種腿部防護措施,主要作用是保護腿部,可使軍人在行軍過程中減少腿部受傷可能性,在山嶽叢林地區作戰效果尤顯.”

課程結束,眾人紛紛離開。

李二轉身看向了李靖,卻是見著李靖滿臉驚愕的望著那些學生“驛卒?田舍郎?”

陳然的學生以驛卒與田舍郎(農民)為主,再有就是李建成兄弟,薛萬徹,以及上課不用心的房遺愛等人。

“如此高深兵法,居然傳授給這些人?”

李靖滿心不敢置信“陛下,暴殄天物啊!”

李二打了個眼色“你去跟他說!”

認為知識傳授錯了人選的李靖,當即上前尋著陳然言語。

而陳然的回應隻有一句話‘我想教誰就教誰,用你管?’

‘接觸曆史人物李靖,此人個人武力平庸,指揮作戰能力卻是天縱奇才,與韓白衛霍位列同一檔次。性格謹慎,深諳自保之道。’

‘注:你可以修改其中的兩個字。’

軍神嘛,三千鐵騎滅突厥的軍神。

陳然想了想,將‘性格謹慎’給修改成了‘性格火爆’。

“你這是犯罪!”

向來沉穩的李靖,此時卻是大聲咆哮“兵法之道,豈可輕易傳人!”陳然笑言“我就是傳了,怎麽著?”

李靖大怒,熱血上頭舉起拳頭就要動手。

好在李二看出不對勁來,急忙上前攔住“藥師,你這是怎麽了?”

李靖逐漸冷靜下來,陡然驚覺“不對啊,我平日裏不會這麽衝動的”

這邊李二主動出頭“道長,兵法之道,不可輕易傳人。就算是你想收徒,也可從勳貴子弟中擇人傳授。”

“怎麽,勳貴子弟出身就在羅馬,還要奪走牛馬們最後的上升通道?”

陳然冷笑“實話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將自己的本事傳授給勳貴子弟,別做夢了!”

一臉無語的李二,轉首望向了院子裏,被薛萬徹**的房遺愛。

“他是個意外,隻有他一個。”

“還有。”陳然的話還沒說完“別想著把四周百姓們都遷走,你敢這麽幹,我就去尋頡利。”

他當然不可能去投奔突厥人,這純粹是在威脅。

很明顯,這個威脅非常有效。

至少李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一旁的皇帝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

陳然非但不懼,更是正麵與李二頂牛“怎麽,想動手?來啊,把你的玄甲軍派來試試!”

李靖都看傻眼了,這道士莫不是瘋了。

居然敢跟皇帝如此正麵硬頂,這是跟九族有仇?

陳然除了有自己的底氣之外,還是知道李二有容人之量。

曆史上的魏征,把李二擠兌的快瘋了,也沒把他給宰了。

李二的臉色成了顏料桶,各種變換不斷。

最終恨恨的跺腳,轉身就走。

李靖不敢置信的看著,片刻之後向著陳然讚許點頭,旋即追了出去。

藍橋驛有個神人的消息,在長安城的勳貴圈子裏並非是什麽秘密,基本上人人都知道。

之前開課講授《赤腳醫生手冊》的時候,就有人想要送子弟來求學,隻不過是被統統拒絕了。

而且講授的也不過是醫術而已,的確是很有用處,可對於勳貴們來說,也不是必須的。

然而,當藍橋驛的神人開始傳授兵法的消息傳出,勳貴們徹底坐不住了。

曆朝曆代的開國勳貴,基本上都是以武勳為主。

再無人能比他們,更加知曉兵法的重要性。

尤其是得知大名鼎鼎李靖,也是有機會就跑去蹭課,那更是猶如火上澆油。

勳貴們都在想盡辦法的想要將自己家的子弟送過去拜師,可結果卻是讓人大失所望。

“道長說了,不收勳貴子弟。”

出身在羅馬,成長在羅馬,掌控著羅馬。

在這個時代裏,被認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科舉雖然已經出現,可實際上在前期,也是勳貴世家們把持的玩意。

陳然的這種將機會給普通百姓的做派,引起了劇烈的不滿。

隻不過,再不滿也沒用,連皇帝在人家麵前都得吃癟。

威逼無用,錢財不收,美人不納。

至於交情什麽的,壓根就沒有交情。

長安城內的勳貴們,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寶山就在那兒,卻沒進去的門票,急的那叫一個團團轉。

古代可沒有圖書館也沒有互聯網分享。

古代的知識是被壟斷的,一個秘方就能讓一個家族富貴百年,才是這個時代的傳統。

這也極大的刺激到了,對於求學知識的渴望。

陳然這種拿出真本事來教授的事兒,幾百年都遇不到一個。

由此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

房玄齡最近很低調,甚至低調到了讓人忘卻的程度。

他除了工作之外,不會參加任何活動,所有宴請全部推拒,一下班就回家閉門不出。

之所以如此,那是為了偷著樂。

滿長安城的勳貴,都想將自家子弟送去求學,可壓根不得門而入。

唯有他房玄齡的兒子房遺愛,能有機會學習真正的知識。

這是什麽?

這是天大的機遇啊。

每每想到此處,他都會樂的半夜坐起來傻笑。

這天他跟往常一樣,下值之後急匆匆的離開。

回到府上,正打算去書房繼續處理公務,卻是愕然見著了房遺愛,正在院子裏啃雞腿。

“你,你”

房玄齡不解上前“你不是在藍橋驛求學的嗎?怎麽回來了?”

“逃課了。”

吃的滿嘴流油的房遺愛,滿不在乎的回應“不給我吃肉,餓的我難受。整天忙不完的事情還那麽累,幹脆不上了.”

‘不上了~不上了~~不上了~~~’

房玄齡的腦海之中,不斷回**著這句話,整個人都好似飄了起來。

這邊房遺愛還是一無所知的抱怨“太煩人了,整日裏不是背書就是抄寫,還要整理內務,還要訓練,還要幹活,甚至還讓我去喂豬!”

“我可是堂堂宰相之子,怎麽能幹這種這種阿耶,你作甚?!”

‘哇呀呀呀~~~’須發怒張的房玄齡,化身張翼德厲聲怒吼“拿我的劍來~~~我要砍死這個畜生~~~”